春心乱_第178章 野得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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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雨道,“莫风跟着一道来了,二人已经过了黑水关。大公子原是要早点儿来的,只是小眠儿淘气,非要跟着一起来,趁下人不备,自己一个人从家里偷偷溜出去了,那丫头将莫风和大公子都吓了个半死。大公子气得差点儿上吊,遣了不少下人出去找才将小眠儿找回来,现在关家里,才放心出来。”
  燕珩神色温柔了许多,零星一点烛光,昏黄的光晕下,男人丑陋的面孔多了几分松弛,“她可能是想我了。”
  莫雨笑呵呵道,“谁说不是呢?那小丫头自小跟着殿下长大,自是离不开,天天吵着闹着要来找殿下。”
  燕珩淡笑一声,“兄长前来之事,你让张娘子仔细安排。”
  莫雨勾唇,“殿下放心,张娘子办事,属下都自愧不如。”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听净房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莫雨立刻噤声,干脆利落的转身出了房门。
  燕珩抬起眸子,看向从门口出来的女子,她偏过头,不知与月落二人嘀嘀咕咕些什么,脸颊丰腴,肌肤瓷白如玉。
  又加之刚刚沐浴完,浑身冒着一层水汽,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诱人得紧。
  她转过身来,长发及腰,身形玲珑有致,笑盈盈的将月落送了出去。
  燕珩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灿烂的双眼里,大手搁在桌上,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面,小姑娘肌肤好得几乎没有什么毛孔,就这么带着一身馥郁的香气坐到他身边。
  他只感觉身下蓦然如火,心底热了热,又带着无法言说的喜悦。
  “昭昭这么快便洗好了?”
  “这还快吗?”傅嘉鱼感觉有些饿,拿起盘子里的芙蓉饼含在嘴里小口小口的吃着,见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不自在的红了红脸,粉嫩指尖拿了一块糕饼给他,“夫君,你饿不饿?”
  燕珩喉结飞快滚了滚,幽暗深沉的盯着她的眼,很想告诉她,他真的很饿。
  从与她成婚开始,就没有一日不饿,越与她亲近,那种得不到满足的饿,越让他难以克制。
  他意味深长的伸出大手,握住她纤柔的手腕儿,温凉的指腹摩挲了几下她的肌肤,宠溺的叫她,“昭昭。”
  傅嘉鱼怔怔的看着他,总感觉徐公子灼灼的桃花眼里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热气,让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很快便琢磨出他眼里的意思来。
  她咬了咬唇,本就病态的容颜,瞬间一阵潮红。
  也不知怎么的,春意图上的画面就这么好死不死的浮现在脑海里。
  她尴尬的坐了一会儿,将嘴里剩下的糕点悉数咽了下去,然后紧张又害羞的朝男人看了看。
  见他没什么反应,干脆反客为主的坐到他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心里想着,徐公子好像不太会圆房,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来教教他?biqubao.com
  虽然她亦是一知半解,不过有了那图画里的画面,她好歹知道……圆房是不能只亲吻的……
  “夫君,那个……天也黑了,我们安置吧。”
  燕珩眸光更深了,大手落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上,喉结飞快滚了滚。
  他在很认真的思考,今晚到底要不要直接吃了她。
  虽然麒麟子已经找到了,但他体内的毒素到底还未真正解开,这毒残留在他体内七年之久,安氏心肠狠辣,就算宋神医有起死回生之术,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能让他恢复昔年的康健。
  既如此……还须再等等。
  他克制的将小姑娘从身下抱下来,呼吸有些重,声音沙哑得要命,“昭昭,你腰上有伤……莫要冲动。”
  傅嘉鱼莫名奇妙的看着他锋锐的喉结,分明能感觉他也有那种心思,复又抱上去,红着脸笑道,“没事儿的夫君,我不疼。”
  小姑娘难得主动,倒让燕珩不知所措。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索性将人抱上了床。
  屋中灯盏灭尽,夜色浓稠,窗外雨声泠泠。
  厚厚的床帏里,气氛火热,两道身影交织纠缠,缠绵悱恻。
  只是这一次的小姑娘却野得很……
  他身体僵了僵……怔愣的环住她的腰肢,止住她的动作,深深看她一眼。
  床帐中,光线昏暗。
  夫妻二人除了粗重的喘息声,神色皆看不太清楚。
  傅嘉鱼面红耳赤的躺在锦衾里,手指蜷缩着,指尖轻轻落在他精瘦的腰上。
  这种事儿,即便她再主动,也只是个姑娘家,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能红着脸等他来做。
  可乖乖等了半晌,他还是没有像画里那般……
  “夫君……”
  她脸上热得厉害,想着,要不要干脆与他直说,可这涉及男子尊严,终归是不好由她来提及。
  “要不然,还是安置罢……”
  她轻咳一声,舔了舔干燥的唇舌,从他身下逃出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闷声道,“我好困,先睡了,你……你也早些休息。”
  说完,紧紧闭上眼,想着还是早些睡觉,等空闲下来,找宋大娘问问。
  更何况,夫君马上就要科考了,她可不能在这时分了他的心。
  燕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着,身体里那股子滚烫的热意根本无法消散。
  小姑娘倒是睡得快,歪着个小脑袋半埋在枕头里,脸颊肉乎乎的,白皙里泛着浅浅的红晕,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她睡觉一贯不安分,没过多久,双手双脚便往他身上缠了上来,让那种燥热变得更加磨人。
  他忍耐了一会儿,未果,只得起身,去净房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了许久才回房。
  ……
  眨眼间,便到了春闱这日。
  这些日子,傅嘉鱼一心扎在这春闱上头,旁的事根本无暇关心。
  当然,她亦是在给李祐最后一次机会。
  这次之后,李祐与宋氏若再厚颜无耻,便莫怪她无情了。
  春闱是朝廷取士之大事,莫说徐家,便是早已焦头烂额的卫国公府都没心思再管李晚烟的事,被顾家退婚后,宋氏气急败坏的将她扔进后院里,仍由她自生自灭,找几个婆子丫鬟看着她,不让她自杀也就罢了。
  只让李祐专心温书,做好科举准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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