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工人,你这来了还走吗?不远万里奔波过来有点累吧,不如就让包明哲他们去攻打陆军做做样子,然后你跟随我们一起,直奔着璃国的主城而去,也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周晨浩出着主意。 唐绾绾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这人叽叽喳喳的话有点多。 她跟着陆军的原因是想要收复那些城池的民心,而并非真正的打赢。 “你们按照计划行军,想来你们到了璃国岛外的时候,我们也差不多到了这段时间会有偷袭的,只要他们登不上船也无妨,船的四周有一些稻草就算是璃国国大军想要用箭射沙船上的人也没那能力。” “万一他们在箭上涂了火,那……”周晨浩有些紧张,他们若在水中,对方用火箭弓打他们,岂不是孤立无援。 唐绾绾默默的看着周晨浩这个小傻瓜。 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选他当将。 “脑子不会转吗?”唐绾绾冷冷的开口。 什么事都要她吩咐,那这个这杖直接让她一个人打就行了。 还指望让其他人冲锋陷阵,也拿点军工回大周。 周晨浩想了一想。 “遇到敌军之前我就让咱们的人先在稻草上泼上一层水,这样就算他们用火攻也断燃烧不起来。”周晨浩机智的说道。 唐绾绾淡然的点了点头。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教,那她可真是一个失败的将军。 “遇事自己先动动脑子,我不在你们这边,你们千万要保证这些将士们的安全。遇到危险,赶紧放烟雾弹也好让我们有所预警。”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周晨浩点了点头。 其余的将士们一听农工人到了他们的队伍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 周晨浩还让厨子给农工人做点好吃的。 唐绾绾摆了摆手,放在床床上的粮食都放好几天了,没有一个新鲜的,她也不想吃。 “赶紧先熬药,让那些水土不服的将士们好好休息,接下来还要长途跋涉,体力保存好。” 唐绾绾又叮嘱一番仔细检查,发现这里有条不紊,并无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准备离开。 周晨浩一脸不舍的看着唐绾绾,“将军你放心,即便你不在我们这边,我也一定会带领着将士们直逼璃国,定不辱将军的使命!也并不会辜负皇上对我们的期待!” 唐绾绾听他啰里八嗦说了那么多,恨不得堵住耳朵。 “按照原计划进行就行,出了什么幺蛾子尽快通知我就好。” 她也没指望这些将士们能突破固性思维去打仗。 不过有了那些神器,他们在水上作战,不会输了璃国。 她按照原路返回,又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到军营。 此时天已经快要破晓,约莫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 唐绾绾拿着令牌进了自己的营帐。 包明哲也没睡,一听手下的人回禀农工人回来了,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农工人,你还真的一大清早就回来了,你见到那些水上的兄弟们了吗?”包明哲围着唐绾绾看了又看。 农工人这速度简直是飞快,他也知将军没有说谎的必要。 “见到了,那边一切都安好。”唐绾绾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 她选的这一波将士们都挺不错,就是有点话唠。 包明哲一脸神奇的盯着农工人。 她一日之间行千里,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唐绾绾看包明哲还围在自己的身边,唧唧歪歪的忍不住赶人,“没事你就好好的去休息,身为将军休息不好,明日还怎么指挥打仗,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包明哲咽了咽口水。 他不是担心农工人的安危,是好奇农工人怎么短时间之内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想学经验呀! “那农工人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包明哲看农工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不敢继续待下去,赶紧退了出去。 “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一觉,早上做过饭之后不用叫我了,临行之前叫我就行。” 唐绾绾还不忘叮嘱,这叮嘱完回了自己的营帐,倒头就睡。 包明哲不敢大声喧哗,吩咐着巡夜的人值守,自己也去睡了个回笼觉。m.biqubao.com 翌日清晨,整个军营的人都在嘀嘀咕咕,觉得农工人厉害极了。 还有不少人猜测农工人一定是会轻功,直接飞到了水上的那一波人面前。 包明哲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忍不住的笑了。 农工人要有这本事,那就是天上的仙女特意来拯救他们大周的。 不过,农夫人给他们带来了好大一包鱼,可以炖鱼汤了。 “包将军,路上有两个要饭的小孩。”巡逻士兵回兵。 “赶走便是。”包明哲挥挥手。 两军作战必定会民不聊生。 路上有逃荒的人匆忙丢下孩子也实属正常,这些孩子们或许也能乞讨为生。 包明哲看那两个巡逻的人动了恻隐之心,再次开口,“看到他们可怜,就好好的征战,等咱们征服了璃国,早早的给那些百姓们登记造册,才能让他们有更好的明天,咱们现在是行军打仗,又不是过来做慈善的,哪有闲工夫去管那两个小屁孩。” “那小男孩看着才六七岁的样子,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娃娃,浑身脏兮兮的,看着可怜死了,就在咱们的营帐外面。”巡逻的人再一次开口。 包明哲的内心闪过了一丝狐疑。 他们驻扎在森林里面,这两个小孩子究竟是如何到了这里的? 他走过去瞧了个究竟,看着那小男孩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而旁边的几个将士们压根没把小屁孩放到眼里,坐在一旁,有说有笑的整理着自己的内务。 “小孩,你们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们俩在这儿。”士兵蹲在两个孩子的面前,用着自认为还算是温和的语气问着。 两个小孩吓得身子缩到了一团,哥哥抱着妹妹。 小女孩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男孩把妹妹保护在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们。 “我们家大人全都走了,他们不要我们。” “打仗的时候急匆匆的跑了?把你们两个撂下了?有这么当父母的吗?”男人有点情商低,直白的问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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