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哪有什么九泉之下,太后若是想去的话,尽管去吧,想必父皇知道了儿臣在大周的所作所为,先皇也会同意儿臣的做法。”biqubao.com 皇上话音一落,已经不想再跟太后继续啰嗦下去。 一旁的太监很是识趣的给太后灌了一碗药。 没一会儿,太后就疯疯癫癫的在屋里又唱又跳,和普通的疯子无疑。 皇上看着这样的太后,眼底也闪过了一丝不忍。 “传旨下去,太后娘娘已经疯了,从今日起太后娘娘就在永和宫颐养天年,任何人不得,私自踏入永和宫,违令者斩。” “是……”太监小心翼翼的回应。 知道此事内幕的全都是皇帝的心腹,而其他的不相干人等已经被皇上判了斩首。 宫里面每天都会死人,死了几个也很正常。 回去的路上,耶律梓心情大好,他这么破口大骂了太后,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你还挺大胆的,一个人都敢跟着太后娘娘,那个老巫婆进宫,你就不怕她真给你赐个婚让你娶了那什么张家的小疯子。”耶律梓说完瘪了瘪嘴,压根看不上张若若那种贱兮兮的女人。 “这不是知道公主会来救我,今日的事多谢公主。”顾靖川客气的行了个礼。 “谢我有什么用?还是谢皇上吧。”耶律梓说完才想来,“你要谢就先谢四皇子,他出面对付太后那个老东西不太合适,所以才积极的把我送进宫里,替你解围。” 顾靖川也猜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四皇子极有可能是日后继承大统的人,但四皇子不能正面和太后发生什么争执。 也省得皇上忌惮。 最重要的是未来的继承者一定要有孝贤之名。 耶律梓盯着裴江,满脸都是期待和激动。 以前只是知道培江大哥功夫好,没想到好到这程度。 “培江大哥,你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潜到宫里的,那么多的侍卫竟然都没发现你。” “没什么侍卫呀,说不准是皇上早已经把太后那些侍卫给撤了,为的就是保住咱们顾相公。”培江憨憨的挠了挠头。 “总算是没出事,这样也能跟姐姐交代了。”耶律梓松了一口气。 至于太后会被皇上怎么处置,这不是她所关心的范围。 太后那个老东西天天只知道欺负人,也是该受点教训。 一时之间太后皇后的母族全都在京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京城里的人也人人自危。 皇上趁着此次唐绾绾带着大军征伐利国之际,好好的整顿了一番大周上下的内务。 对于贪赃枉法者绝不姑息,不到一月的时间,查了不少贪官,直接判了斩立决。 …… 天色刚刚蒙蒙亮,唐绾绾告别了大军,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沿着另一条路去找水上的那一只军队。 打仗之际,各个村子的人都紧闭门户,不敢外出。 唐绾绾大大方方的拿出了自己的神器,开着小汽车就朝水军方向走去。 到了河边,她又把汽车放到了空间里,兑换了一艘游艇。 就这样,她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追上了大军。 路上几乎没人,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速度很快,唐绾绾压根不担心会被人抓到。 在离大军的船很近的时候,唐绾绾又偷偷的把游艇藏了起来,换成了一个小木船,朝着大军方向游过去。 船上有不少的人在巡逻,就着明亮的月光看到了下面似乎有个人。 士兵们着急的汇报,另一边还有几个人拿着长矛对着她,生怕唐绾绾会有什么危险。 “水下好像有个人。” “说不准是敌国的奸细,抓上来。”领头的将领周晨浩吩咐的。 唐绾绾生怕他们的长毛不长眼的在刺到自己赶紧对他们呼喊着。 “别抓我,我是农工人。” 周晨浩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仔细的靠着船边。 他看着木船上的人在看清楚,果真是农工人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更震惊了。 也是,深夜农工人竟然独自前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农工人带上船,吩咐厨子赶紧烧一壶热水,农工人舟车劳顿……额……划这么久的船,肯定是辛苦了。” 唐绾绾顺利的上了船,假装疲惫的揉了揉肩膀。 周晨浩围着农工人转了好大一圈,看果真是农工人无疑,笑的小脸格外灿烂。 “农工人你是怎么跟得上这行军的速度的,你不是跟着陆军在攻防城池吗?怎么又到了船上?攻打函谷关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伤亡呀,璃国派来的将领是谁。” 唐绾绾清了一下嗓子,喝了口热茶。 周晨皓一连串抛过来这么多问题,让她想回答都不知道先从哪个回答开始。 她咳嗦一声,指着自己的小木船开口,“划着船过来的,就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水土不服。” 她从自己的背上取下了一个包裹,把包裹甩给了周晨浩,“给你们带的药。” 周晨浩睁大了眼睛。 “农工人,你真是我们的大福星,这几日在船上做的不少的士兵上吐下泻的,随行的军医也说没有药,可让我们遭了老罪了。” 唐绾绾默默的瞥了一眼周晨浩。 啰里八嗦的,真想拿个药把她手底下这群士兵全都毒哑。 “再过一周你们才能兵临璃国城池之下,想来这璃国的地理位置真是好,国中心刚好是个小岛,他们君主住在岛上还挺能保护安全的,想攻打他们都不容易,整个岛的防卫如此严密,怕是不好攻破。”唐绾绾指着屋内的地图开口。 “农工人且放心,我等一定拼尽全力。”周晨浩双手抱拳。 这一次大周对于攻打璃国的事情势在必行,农工人研制了那么多有效的工具,他对于这一仗也充满了信心。 “拼尽全力如何?动脑子比你直接上去肉搏强的多,少伤亡一个人就能多保护一个家庭。” 唐绾绾慢悠悠的开口。 她不想让大周任何一个士兵受伤。 周晨浩自觉不如农工人的想法,憨憨的笑了笑,她可是农工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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