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将近两刻钟的时间,唐绾绾才把这五人给收拾了。 几人瘫软在地上,还没完全晕过去。 领头的那人眸光死死的盯着唐绾绾,气急败坏,“你一个乡野妇人,功夫怎么这么好,你究竟是何人!” “功夫不好岂不是就被你们给杀掉了,还好意思问我是何人?真是多管闲事。”唐绾绾切了一声。 趁你病,要你命。 她又从袖口中翻出来了好多的药,趁机撒在了他们几人的身上。 几人彻底起不来了。 “你!”几个黑人气的都想骂娘了。 “是我侵犯到你们的利益了,还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唐绾绾猜测这些人应该是皇后派来的,说话尖锐。 功夫有,但是不多,一看就是会功夫的太监。 唐绾绾毫不顾忌的从他们几个人的身上搜着,一边说还一边问,“谁派你们来的?” 晕过去的算是命好,没晕过去的被她上上下下这么摸着检查,羞愤至极。 这女的怎么一点脸都不要,对他们上下其手的? 黑衣人尝试扭动自己的身体,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臭娘们,有本事别使这些阴招。” “你骂我臭娘们,我还骂你死太监呢。”唐绾绾也生气了,狠狠的朝着他的身上踹了一脚。 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出来,浪费她的感情。 那人像是被人戳到了软肋,也没想到唐绾绾会这么快猜测到他们的身份,脸色顿时一变。 “识趣点就早点把我们给放了,让我们的主子知道你如此对待我们,你就等着死吧。” “恐怕派你们来的人没告诉你们,我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唐绾绾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那人腰间的玉佩。 她觉得这玉佩似乎曾经见过。 在青山县的时候有人挖取单玉之的尸骨,那时她也捡到了一块玉佩。 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黑衣人。 就这一个话多,其他几个都咬着牙不说话。 “还敢威胁我?”唐绾绾已经找到了想要的证物,擦了擦手。 “有本事放了我,明日我不仅要你死,我还要杀了你全家!” 唐绾绾顿时就怒了。 这种动不动就威胁别人家人的事儿,一点儿都不是英雄好汉干的。 她原本还想放这几人一条生路,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还是算了。 “不是皇后派来的?”唐绾绾故意试探着。 “我们就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你对皇后娘娘不敬,难不成还想活过明日?”黑衣人脑子转的很快。 唐绾绾笑了。 忠心耿耿的仆人,不会第一时间把主人给卖了。 像他们这种生怕她不信是皇后派过来的人拼命想要表忠心的,真蠢。 “落我手里就是你们命不好,蠢了吧唧的,你以为就你们有脑子,我就没点辨别能力?” 唐绾绾隐隐的猜测到了那人的身份,冷笑。 下一秒,直接把几个人全都踢下了悬崖。 今日她不杀了这些人,明日那些人杀的就是她,还有她的家人。 单悠之。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一玩。”唐绾绾更生气了。 今日刺杀的人是单悠之派来的,那么夺孩子的也是他。 因为和顾靖川的矛盾,所以牵连到了他们的亲朋好友。 好样的。 “徐公公,咱们就走着瞧!” 唐绾绾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回家。 门口的守卫虽然听说过最近风头无两的唐娘子的事情。 他们把乔书语和恒儿送回了家。 几个守卫一进唐绾绾家的院子就被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吸引了。biqubao.com 怎么院子里还有秋千,甚至窗户上还有一些贝壳! 随风一吹动,竟然还会发出叮叮的声音。 院子里还有许多的植物。 怎么挂在那儿的那口锅长得像是太极一样? 守卫们看哪儿都觉得好奇,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多问。 唐娘子不在,他们也没多逗留。 大夫给乔书语瞧了病,多日劳累和气急攻心才导致的晕厥,接下来几日好好休养便是。 恒儿被下了些蒙汗药,他开了一些解药,让孩子多睡些时日,也仔细调养着身体,并无大碍。 顾明阳和顾明月,守着恒儿。 唐静静看着这精雕玉琢的小孩,忍不住的戳了戳她的脸,由衷地夸赞着,“这小妹妹长得真好看。” 顾明月突然笑了,“他是个弟弟。” “弟弟?”唐静静顿时尴尬了。 这人明明穿的是小女孩的衣服。 顾明阳拿出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床边,“想必是那些人贩子把恒儿弟弟抢走的时候,怕被人认出来,刻意给他穿上了女装,这样能躲避不少的检查。” 这个时代一个女孩丢了,没人会兴师动众的找。 唐静静羡慕的看着顾明阳。 小少爷的脑子就是好使。 “他们今日才上京城,怎么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唐静静狐疑。 姐姐和顾相公都是那么好的人,怎么还会有人跟他们过不去啊。 那些人真是坏人。 “以后的日子不太平了。”顾明阳说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像个小大人一样。 娘亲出现在朝堂之上,父亲日后也定会金榜题名。 皇上皇后公主都知道了他们的存在,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的身份就会暴露。 “静静姐姐,以后家里面要是出现什么奇怪的人你一定要拉着明月妹妹回屋里也要保护恒儿弟弟。”顾明阳不忘叮嘱着。 他们都手无缚鸡之力,一旦有危险出现,躲起来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谭静静似懂非懂,但却认真的点头。 顾明阳说完,到院子里面继续练拳。 他要好好的练功夫,争取早日保护家人。 唐绾绾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明阳像疯了一样的在练拳。 哪怕全身都是汗水,动作却一丝不苟。 “改天给你做个木桩,让你好好打拳。”唐绾绾欣赏的看着顾明阳。 小孩子也是在经历过事情之后才会成长。 来到京城这段日子,明阳明显的成熟了许多。 “娘,你可算回来了。”顾明阳收了拳,明显很激动。 “乔先生和弟弟还在休息,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娘亲,你抓到那拍花子的人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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