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白昊躲避着少女的骚扰。 少女的翠尾,又准确地顶着白昊的鼻孔,翠绿眸子又在往鼻孔里看。 白昊被搞得一个喷嚏,少女又绕到身后,对着白昊身体上下其手。 “嘿嘿!够了够了哈!”白昊忍着痒,捂着胯下,赶忙浮空躲开。 绿发少女仰头看着,然后向左歪嘴,向右歪嘴,好一会儿,眼睛里露出“智慧”的光芒。 “哼哼,我知道了,你不是星星……你是第六柱‘替身’。”少女得意于自己的聪慧。 “什么第六柱?‘替身’是专属名词,还是其他?”一旁的无人机突然发问。 那是小慧的声音。 绿发少女警觉地扫视着周围,然后鼓着眼睛看向白昊:“你在和他们合作?” 白昊坦然承认:“我们是伙伴和战友。” “啊?!”圣婴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和他们是伙伴?那你和我们呢?” “你们?”白昊不明白。 绿发少女偷咪咪招手:“别装了,过来。” 白昊飘落地面,绿发少女一把搂住,用发光的指尖点着白昊的额头。 一股经过共鸣的信息,传递到白昊脑海:“你是不是还没暴露啊?还是在伪装星库?” 白昊一惊,圣婴居然知道星库。 这可是最高的秘密啊,一个奇怪的生物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米国那群搞生物研究的肯定不知道,那她的信息从哪里来的? 看白昊满脸惊讶,圣婴心里也犯嘀咕。 难道第六柱这个笨蛋也失忆啦? 还是自我封锁了记忆,以强化“替身”效果,让别人找不到破绽。 这么多年了,你们光顾着睡觉都不出来陪我玩,现在你个老六终于也觉得无聊吧,也出来了吧,还给我装,哼哼…… 圣婴坏笑着,将自己的身份和十二地柱的事情灌输到白昊脑海里。 三分钟后,白昊双眼星光碎闪,嘴里不停卧槽! 原来星库在沉睡前,有十二个近卫守护在旁,称为“十二地柱”。 它们各个能力非凡,跟着星库一起嵌入地球深处。 随着时间变迁,十二地柱基本都在地下,地表也就眼前的绿发少女不想睡觉,每天闲逛。 这一逛就是几十亿年。 而她的真实身份,就是第十柱【同化】。 也就是自己的近卫。 “嘿嘿,装不下去了吧?”绿发少女用尾巴撩了下发丝,嘚瑟地踱着步,“从今天开始,你呢就陪我玩儿,我都无聊到给这个星球涂颜色了。” 所谓“涂颜色”就是将过去赤红带闪电的地球,换成了紫色(紫藻),然后换成绿色(植物),蓝色(海水),现在更是五彩斑斓,什么颜色都有了。 白昊看完圣婴,不对,是“同化”的信息后,大受震撼,又看到绿发少女的翠尾,喉咙咕噜了一下。 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女娲吧……” “那是什么?”绿发少女歪着脑袋,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白昊,“你给我取的新外号?我可告诉你,别总爱给人取外号,不然我吃了你。” 白昊脑子有点乱,开始反过来围着绿发少女转悠。 如果她给的信息属实,眼前这家伙就是地球生命的创造者,而且还是因为无聊,随手创造的,类似给地球做变装游戏。 这……这简直难以置信啊。 …… 一小时后,云中露出光幡,像一片片金沙,洒在青翠斜谷。 一圈人围聚在盆地中央,议论纷纷。 “我来正式介绍下,”白昊清了下嗓子,“这位呢,以前是圣婴,现在已经不是了,她叫‘涅’,大家可以叫她‘涅涅’。” “从今天开始,她已经决定加入我们,成为我们村里的一员。” “对对,嘿嘿~,那个什么……很高兴加入大家,嘻嘻。”绿发少女看着众人。 又手指戳着白昊的腰子,用意念对白昊嘀咕:“还是你最会玩儿,想到和他们一起生活,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老六就是老六。” 少女学着人类的样子,给白昊比了个大拇哥。 白昊有点无言以对。 他问过少女嘴里说的“老六”,名为“替身”的第六柱。 大概知道了情况,原来星库还有一个用来假冒自己的近卫,应该是达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 那自己是真的星库,还是假的呢? 看少女这么笃定,说自己是“替身”,白昊也迷糊起来。 难道自己真是那个老六? 但自己又被“姐姐”说是星库,而且自己召唤的东西真的是星库里的东西,这是作为掌灯者的“姐姐”认定过的。 那自己应该就是真的星库吧。 白昊一脑袋混沌,甩了甩头,继续说道:“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必须与大家分享,那是极可能关乎米国火山喷发和黑线的事情。” “那就是,‘十二地柱’……” 绿发少女差点跌倒:“喂喂,你别乱说话啊!” 这可是不能说出去的秘密。 涅涅赶忙去捂白昊的嘴,却被一旁的叶琳儿拨开了,这让涅涅惊愕半晌。 感觉眼前这个高挑的女生,似乎在使用类似“星织罗”的能力。 不过,那却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星库的能力,这个也许是近似能力而已。 “没事的,放心。”白昊冲着涅涅点头,飞速说着关于十二地柱的基本信息。 作为最亲密的伙伴和家人,白昊觉得这个信息极其重要,绝对不能隐瞒大家。 因为他和绿发少女聊过米国发生的恐怖黑线。 少女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第十一地柱【隔绝】。 加上先前的信息,两人怀疑,有人在支配【隔绝】。 “最安分的十一柱,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少女涅涅如是说着。 所以,是什么引起了【隔绝】的暴走呢? 那个胡佛为什么能使用【隔绝】的能力呢? 显然,地球出了大问题了。 乾老和小慧听完十二地柱的事情就够惊讶了,当听到其余十一个像米国火山上那个一样厉害,甚至是更厉害的存在,已然变成了大惊失色。 就像地球多了十二个主宰,全是近乎末日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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