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空军司令部,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瞬间消失在了作战平台上。 就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将它们吞掉了。 所有作战飞机和远程雷达都失去了信号。 只有路过的卫星,紧急拍下了照片,传到国家安全中心负责人胡佛面前。 原本应该灯光环绕的火奴鲁鲁岛,此刻却没有一丝光芒,仿佛从太平洋上擦去,了无痕迹。 直到十五分钟后,附近岛屿和远海的舰船,才派出高空侦察机,匆匆抵达。 拍摄着当地的情况。 很快,胡佛和他的情报官们得出结论,夏威夷被陨石攻击了。 因为那颗夺目的球体,正懒洋洋地躺在军港的港湾里,像颗泡澡的水晶球。 平均15米水深,根本藏不住那个庞然巨物。 像在米国本土一样,所有的电子器械全部报废,无一幸免。 那里成了现代文明的死亡之地。 “法克,谢特!为什么会落在那里?这绝不是巧合,损失太大了,我们……”一个资深情报官看着顶头上司胡佛,停顿下来。biqubao.com 胡佛却只是冷冷说道:“任何代价,都不能耽误了抓捕‘先知’。” “我们需要他,他是比东国那三个超级战士更可怕,更有用的东西,不能落到其他国家手里!” 一向冷漠的胡佛,此刻竟然在低吼。 似乎这成百上千作战单位的损失,终于刺到了他的神经。 让这个尸体也有了一丝怒火。 …… 4500公里外。 身处夏威夷的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在仪器爆裂,感受到地震后,咆哮着询问原因。 他们一开始以为是火山喷发。 毕竟这里的火山多如牛毛,整个岛链的海底基座就是火山群。 然而,很快有情报官提出了疑惑,火山喷发不会令所有电子系统报废,连灯都炸了。 混乱中,总司令终于也想到了攻击米国本土的陨石。 “快撤离!全员撤离!”总司令大吼着。 黑暗的地下作战室和弯折的通道里,挤满了摸黑外逃的军人和文员。 大海之上,白昊跟着系统划定的路线,一路向西。 这数百公里,有十二个距离合适的岛,可以休整和前行。 白昊忍不住回头。 清爽的风,让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自己可以将物品包裹“丝界”,开启暗熵之索,送入黑环另一边。 那现在自己召唤的小行星,本来就包裹了丝界,能不能直接用暗熵之所,吸过去? 白昊挠着头,一时也不知道吸走一颗几万吨的东西,要多少负熵值。 查看星图,灵息之下,那黑色的倒影显示,负熵-11万多,而且还在缓慢增加。 应该是那颗小行星带来的破坏还在延续的原因。 “负十一万……”一颗小行星赚这么多,白昊大感意外。 这还不是落在城市里,若是像在华盛顿和芝加哥那样,落在市中心,不得赚翻了。 一下子就富裕了,白昊心思飞转。 盘算着下次召唤,将落地的小行星,再吸入黑环存起来,岂不美哉? 嘿嘿一乐,白昊头顶轰鸣。 他赶忙抬头,虚惊一场。 夜空银河下,比他更高的空域,穿梭着大量光点,全是新到的和幸存的作战飞机、侦察机、无人机机群。 大部分是去营救珍珠港太平洋总部的,那里可是太平洋区域,海陆空三军的大脑,这要是挂了,三军都得瘫痪好一阵子。 营救是必须的,还要尽快恢复作战中枢的能力。 当然,他们也顺便搜寻“先知”。 因为只要发现先知在附近,就基本确认,陨石坠落与“先知”有关。 进而推断,或许第十舰队覆灭的那颗陨石,也与先知有关,最后的结果将是“先知”就是“幽灵舰长”。 他们是同一个人,一直在装神弄鬼。 然而,他们在夏威夷群岛寻找了一夜,也没找到“先知”的踪影。 此刻的白昊,则正在夏威夷群岛的最西面,一个出水的礁石上。 看着忙碌的飞行器穿梭来往,看着无边的海洋星辰起落。 “先生,附近水文气象稳定,可以休息了。”系统提醒着,声音温柔而甜美。 “明天我们将调整航线,目标中途岛,西偏北,1500公里,预计时间8小时,中间只有斯基岛可以歇脚。” 白昊点着头,伸着懒腰,将装满食物和水的麻布袋子枕在脑袋下。 …… 天还未明,白昊启程。 下午一点,顺利抵达中途岛。 白昊一直以为,这是个防守严密的大型基地,当年米国和日子国,打得那叫铁火流珠。 可真正来到这里,却令人大失所望。 这里就是个小的环礁,有三个还像样的岛屿,中途岛和东岛最大,中间连这个小岛,全部面积也就5平方公里。 现在完全废弃了,破旧的机场跑道,笔直交错在岛屿中央。 废弃的港口堆放着垃圾。 白昊顶着烈日,快速飞向中途岛。 这里还有一些老旧的建筑设施。 白昊落在一排冗长的机库前,白色牌子写着“海军航空设施”。 地上还摆放着一枚鱼雷和一枚老旧的航空炸弹,不知道会不会爆炸的。 “可能是用来做展示的,纪念馆之类,这里很安全,你就在这儿待着吧。”系统语气鲜活了许多。 看附近完全没有人,白昊小心跳过鱼雷,往里走。 烈日被扔在脑后,清爽的风终于让他舒适些了。 “先生,最好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凌晨再走,下一站路途遥远。”系统给出建议,这回声音很礼貌。 白昊点头,翻出食物和水,边吃边逛。 转了一圈,没什么意思,白昊往岛中央飞去。 那里是个小居民区,似乎还有人居住。 不过,一直没看到人出来,沿途倒是见到不少老朋友——信天翁。 成百上千的信天翁,正在岛上闲逛。 白昊和他们打着招呼。 鸟儿们也簇拥过来,问小哥从哪儿来。 白昊说从海的东面,去往海的西面。 信天翁说,海里危险,这里好,这里很安全,留下来一起生活吧。 白昊摇着头,我得回家,家里还有好多人等我呢。 信天翁们呱呱叫,陪伴着白昊一起看夕阳日落。 落日将无数紫色宝石洒在海面上,洒在云端。 白昊抱着两只高大的信天翁,孤独地看着远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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