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一大串活火山硬生生堆叠出来的岛屿群。 地壳的造山运动,在这里完美呈现。 熔岩灌入海床,高山每年都在增长,苍翠耸立。 太平洋气候,让这里雨水丰茂。 熔岩柱、火山灰,使得这里土地赤红,肥沃多汁。 两百年前,这里有40万土著,后来白人进来,土著被传染病侵袭,人口锐减。 当地女王为了限制白人的扩张,出台了相关法律,然后白人们叫来了米国军队,顺利夺取了政权。 1959年,夏威夷群岛,并入米国。 白昊看着眼镜里展现的历史资料,走在满是草裙舞和游人的海边。 要了一杯冷饮,木质勺子勺着冰淇淋。 白昊还看到不少东国留学生带着父母或者爷爷奶奶,在这里玩耍。 一打听,说是趁着快过年,带着家人来这里度假,避寒。 白昊不由想起了奶奶,嘴里的冰淇淋也苦涩起来。 咂吧了下嘴,他买了个编织袋,装了不少食物和水,正要离开。 天空中飞来大量机群,无人机和有人作战飞机都有。 远海浮动着大型舰队的影子,几十架鱼鹰旋翼机压着海浪,冲击而来。 海岸边,所有人都呆立半晌。 看着头顶直升机盘旋,他们终于醒转。 沙滩上,游客们抱头四散,摔倒的,喊叫的,找孩子或者老人的,滑倒在海水里的……简直乱成了灾区。 本地居民茫然无措,穿着草裙的土著表演者面色难看道:“妈的,这么多年了,他们不会再来一次血洗吧?” 白昊转身要往树林跑。 一队大兵从对面猛冲而来。 白昊后退两步,准备开干。 对面一个领跑的军官大吼着:“滚开,瘦鸡!” 白昊一愣,这一百军人,呼呼哈哈从他身边跑过。 好几个兵油子,还满脸怒气地趁乱偷偷给了挡路的白昊一拳。 打得白昊木然,他们自己哎呦哟咧嘴。 “王德发,这小子不会穿了铁甲吧?”一个受憋的兵油子吐了口唾沫,愤愤看着白昊,比了个中指。 白昊看着这百来人往沙滩跑去,显然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也就好奇地坐在一个沙滩果汁店边上看着。 原来这些人,是来搬运物资的。 鱼鹰旋翼机似乎到了航程极限,17米的机身,16吨的重量,直接不顾场地,降落在了沙滩上。 旋风赫赫,水沙漫天。 离这里不到一千米就是军港和基地,怎么不多飞一点距离? 白昊奇怪着,身后树林又冲出许多油罐车和补水车。 全都是奔着降落的飞行器去的。 稍远处轰鸣旋翼下。 “加油!快,补水!”鱼鹰旋翼机敞开舱门,有指挥官喊着,“该死的,快点!” “怎么那么急?”沙滩上的军官吼道:“就不能等机场空出来再过来吗?” 机舱里的指挥官也吼着:“天上那么多家伙还等着降落呢,有那个时间排队,我特么还来这里?该死的司令部,让我们一小时后就回到巡航岗位,还要去找人呢!” “找人?找什么人啊?” “你们没必要知道,赶紧装东西!”旋翼机上的指挥官没好气地说着。 整个海滩,数十公里,十分钟内,停满了各种飞行器。 若是不细看,还以为是大面积鲸群搁浅,或者大范围抢滩登陆了。 而这还只是夏威夷岛的一小块区域,更大的地方,更多的基地,在频繁起落飞机,出入着舰船。 白昊看得心惊,难道是要打仗了? 他狐疑扫视。 夕阳下,无数钢铁猛兽们,披着血红的外衣,匍匐着,疯狂吸食着岛上的物资和油料。 而一公里外的基地里,军人和车辆连接成反光的金属线,蚁群般忙碌着。 直到返回的军人里有人嘀咕,这些飞机都是在追击某个人,白昊才恍然。 原来是找我的,这不巧了嘛。 白昊抱着麻布袋子,呆呆地看着他们忙得气喘吁吁。 真是有趣,他们也和自己一样,都到这里来补给了。 白昊忍不住偷笑出声。 “看什么看,赶紧滚!”一个声音在白昊后面响起,一个男人推撒着白昊的肩膀。 白昊本能的回头,看着那个军人。 是个刀疤男,眼睛打量着白昊,眼珠子突然瞪起,他低吼一声:“草!” 白昊一惊,眉头挑起,我去,暴露了?! 就要转身开溜。 刀疤男大吼:“你特么还敢瞪我!该死的瘦猴子,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打一顿?” 白昊身子还没扭过去,听他这么一说,意思是……自己这是还没暴露啊。 嘿嘿。 白昊佯装害怕,哆哆嗦嗦往旁边树立跑开。 然后猫在树底下,继续眺望这些忙乱的机群。 下这么大力气来抓我,真是舍得本钱啊。 狗大户!tui! 白昊不爽着。 后续有更多军人跑步而来,帮忙装载物资。 整个火奴鲁鲁岛军人忙碌,居民惊恐。 白昊瞅准时机,浮空飞向无人的死火山。 准备绕开这铺天盖地的作战部队,却发现,原来这个岛上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远处的岛链,也有密集的飞行器在起降,数量不比这里少。 简直就是蜂巢般恐怖。 白昊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战役级的兵团行动。 别说,他真的被震撼到了。 心中突突跳,怪不得米国能横行全球,这蓝星军力巅峰,真不是盖的。 认真起来,吓死个人。 想想那些被灭的小国,他们的民众和军人看到如此浩瀚的军团行动,大部分人肯定就怂了,投降了。 白昊矗立火山岩顶端,俯瞰千里。 寻思着,这么多飞机,追了自己两天两夜,这回终于找到巢穴了,不如…… 白昊一砸拳。 为了后续的路程更轻松,不如再来个“偷袭珍珠港”? 主意打定,他背着麻布袋,扭着屁股往西面海湾飞去。 落在一个五十多米高的灯塔上,他俯瞰着珍珠港。 可惜这里进港舰船都是小船,也没有航母,估计是大船停泊再重启需要时间,所以小船过来运输补给。 白昊转头看向东面,隔壁的机场倒是有很多飞行器在回落。 计算了一下距离,感觉挺合适。 …… 于是,入夜时分。 在机场与军港之间,星空闪耀。 繁星之间,落下了一个璀璨的“星星”。 她无比动人,无比浪漫,令所有海边眺望军队的孩子和老人,情侣和单身狗,都惊讶仰望。 星星倒映在海中,两束光球,如互相奔赴的爱人。 彗尾似粼粼薄纱,迷离了整个星空。 她扬起的漫天火丝,就像许愿的红线。 “啊!太美了,就问世人感不感动!”一个旅行摄影师,兼半桶水诗人,在海边步道,仰天长啸。 所有人都不敢动,静静看着,呼吸急促。 星星落地,挤出夜的波澜,传递星群与地球亲吻的声响。 然后飓风将这一切撒播到远方。 不久,世界宁静了,无论天上、地下、海里…… 没有凡间的灯光,看不到人造的城市,只有最干净的黑暗和最完美的星空。 这里是太平洋中间,本该是离喧嚣最远的净土。 数百年来,这里却纷争不断,充满钢铁与火炮的戾气,连土地都红的宛如被鲜血浸透。 此刻,都没了。 繁星如尘,终于能与静谧的海,一起睡个好觉。 白昊飞远,追逐西边的浩瀚星轨。 大量负熵能量吸入他体内。 【负熵值增加11万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44/740532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