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边将_第179章 卢植获封并州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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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绍在云来酒舍等了没多久,程远终究是没有抵得住、厚礼的诱惑,换了一身装束、来到了云来酒楼。把守在酒楼门口的管家见到程远,险些没认出来,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其迎了进去。
  坐下之后,袁绍与管家对程远频频劝酒,程远倒真是个实诚人,来者不拒、抬手便灌下去。
  最后袁绍与管家非但不敢劝了,反而开始阻拦起来,因为程远已经喝得晃晃悠悠,没人劝都一个劲地往嘴里灌,如此下去,都烂醉如泥了还问什么话!
  好在程远酒量尚可,还是在倒下去之前,被袁绍问出了曹震麾下诸将之间的龌龊。三坛玉露春,程远自己就喝了两坛,没人能喝了这么多酒还能谎话连篇,关键是还能前后一致,因此,袁绍这才确信了众世家大族对曹震麾下不合的推断。
  既然程远倒下去了,那袁绍便没有再此待下去的必要了,让管家为程远找了间卧房,并又为程远留了一袋钱财,这才带着管家急匆匆回了袁家,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拉拢程普!
  待袁绍等人走后,程远猛地睁开了眼睛,嘿嘿一笑又睡了过去。程远本就是酒量极大之人,但是喝下两坛玉露春也是扛不住了。
  袁绍回到袁家之后,袁隗、袁术已经等候了多时,袁绍连忙去洗漱了一番,才找袁隗叙话,被程远连带的,袁绍也是喝了不少,此时也是不禁有些酒意上头了!
  待袁绍将事情的原委向袁隗、袁术道明后,袁隗深思了良久,便道:
  “如此说来,这程普还真有为吾袁家所用的可能,最不济,也能与吾袁家互利互惠,毕竟,其出身大族身份,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此时,其不愿见汝,乃是因为碍于曹震与吾袁家敌对,若是其离开了曹震麾下,便没有了此等顾虑。
  汝可继续与那程远接触,通过程远,向程普透露出吾袁家对他的善意,并说明,此次封赏以后,其便能够不再受曹震节制,有了袁家的支持,其才能有更好的前景!”
  袁绍闻言,当即点头应诺!谁知袁术此时插言道:
  “作为袁家公子,居然如此自甘下贱,花费如此多的钱财,仅是与一个亲兵去结交,当真是为袁家丢脸!”
  袁绍顿时为之气结,连袁隗也看不下去了,怒斥道:
  “公路!休得胡言乱语!本初虽非嫡出,却是汝亲兄长,汝怎能对兄长如此不敬!
  本初乃是为了袁家的未来,甘愿放下身份,礼贤下士、折节下交,此乃雅量美德,汝怎能如此轻慢于他!
  更何况,那并非普通的亲兵,乃是程普的族侄,亦是大族出身,年纪轻轻便是一军校尉,将来必定会是程普的左膀右臂,本初与其结交,如何下贱了!”
  袁术被袁隗呵斥不敢回嘴,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袁绍一眼,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实际上袁术之所欲出言讽刺袁绍,乃是心里不平衡所致,他袁术仗着袁家的身份行事,却是处处碰壁,甚至是还挨了一顿毒打,而袁绍仗着袁家的身份行事,却是总能有所收获。
  所有的风头、皆是被袁绍抢了去,这不更加显得他这个袁家嫡子无能吗!这让跋扈好强的袁术如何能够忍受!
  看着负气而走的袁术,袁隗也是一阵无奈。这便是袁家嫡子,如此心胸、怎能担当起让袁家更加兴盛的大任!
  袁隗对袁术的失望,被袁绍看在眼里,心中不禁一阵冷笑,此时在众世家大族之中,几乎无人不知袁家袁绍仗义任侠、礼贤下士,而袁术却是嚣张跋扈、狂妄自大,两人的名声几乎是天渊之别。
  袁术表现得越混账,对袁绍将来越有利,所以袁绍亦懒得与其计较,且忍他一时,有他袁术后悔的那一天!
  ……
  接下来一段时间,诸位世家大族对曹震麾下进行了一番接触,起初,诸将并没有理会,不过态度却并没有想象得那般恶劣,众世家大族大喜,顿时觉得曹震麾下并不像曹震那般、反对世家大族,此前之所以做出一些对世家大族不利之事,恐怕只是遵从曹震的命令罢了!
  之后便有人开始向诸将透露出,此次他们会因功被封赏到其他地方、自己主政一方,不会再受曹震节制,众将这才慢慢地活络起来。
  开始私下与众世家接触,以图能被封赏到一个富庶之地,连曹震最信任的张亮,也是带上财货拜访了张让。
  曹震对此好像是一无所知,只顾着与阳翟公主卿卿我我,只是偶尔与卢植等人宴饮一番。他是边将,在朝中并没有政务要处理,因此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终于,经过一番博弈之后,朝廷的封赏定了下来,这一日,皇帝刘宏下旨,宣召曹震率领诸将在第二日的大朝会进宫面圣。
  朝会上,先是对卢植、皇甫嵩、朱儁进行了封赏。与历史上不同,卢植在平乱之时并未被押解回京问罪,而是顺利地最先平叛,将黄巾贼的三大首领尽数剿灭,因此功劳最大。
  但是,由于卢植在平叛之时,并没有给世家大族情面,将以宗员为首的世家大族一网打尽,让世家大族在北面战场上寸功未分到,因此,被封为了并州牧,封范阳侯,食邑八千户!
  并州说是一州九郡之地,实则仅剩下了四郡之地,其余五郡被南匈奴、西部鲜卑等异族占据着。此时的南匈奴,虽然经常被大汉征召来参与平叛,但是其对并州内部的侵占,从未间断过!
  此时的并州刺史张懿乃是一位文人,不过此人虽然是文人,却是允文允武,对待匈奴各部以及其余异族的态度、亦是极其强硬,并州骑兵也确实战力强悍。
  怎奈并州太穷了,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根本无法阻止匈奴各部、尤其是休屠各部,对并州其余各郡的蚕食。
  只能死守着上党、太原、西河、雁门四郡之地,苟延残喘。之前董卓曾经做过并州刺史,不过做了几年并州刺史毫无建树,在公元一八一年的时候,托张让为其换成了河东太守。
  历史上,皇帝之后又封其为并州刺史,让其去镇压匈奴叛乱,董卓便以剿匪为名、滞留河东,再也不愿意回并州了!
  可以说,卢植虽然名为并州牧,实际上是接了个苦差事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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