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曹震麾下文武便陆陆续续来到了大将军府议事大堂,待众人到齐见礼过后,曹震便开始步入正题: “诸位!此次出击鲜卑,对幽州乃至对整个大汉、皆是意义极其重大!有赖诸将士用命,吾军非但大获全胜,更是收获颇丰! 非但救出了二十余万汉人百姓,还归化了乌桓原苏仆延部的十余万百姓,更是获得了无数的牛羊马匹,使得吾军自此不再缺乏战马! 最重要的是,此次吾等将鲜卑打的元气大伤,鲜卑大单于和连一死,鲜卑必然会因其子年幼难以承担大任、而再次四分五裂! 如此,曾经在檀石槐领导之下强大无比的鲜卑,将再次没落,自此之后,鲜卑再也不是大汉的对手!只待吾等整军结束,便可将其逐步蚕食消灭! 至于乌桓丘力居部,已经被吾等杀的胆寒,纵使有百万人口,怕是亦要用数年才能缓过劲来。可那时,吾军会更加强大、会以犁庭扫穴之势,将之彻底铲除!如此意义重大的大胜,着实值得庆贺! 诸位!吾等为大汉贺!为大汉百姓贺!” 众文武随着曹震的讲述,情绪逐渐高涨,此时皆是随曹震高呼: “吾等为大汉贺!为大汉百姓贺!……” 曹震待众人的情绪逐渐回落之后,又继续道: “此次随军出征的诸位将领中,不少人已经是一战封侯,还未获得封侯的亦是不用着急,吾等此时依然是四面皆敌,自然不缺立功封侯之机!” 曹震说完后,环视了众人一圈,见众位没有获封侯爵之位的文武、从一脸艳羡又变的斗志昂扬起来,这才满意的继续道: “今日某便尊皇帝陛下之命,提升诸位军职!” 众将士闻言、皆是眼睛一亮,虽然此次没有被封侯有些遗憾,但是曹震可是有权、晋升四品及四品以下将军之位,从军之人无不期望封侯拜将,因此,听闻曹震要为众将士提升军职,尽皆是打起了精神来! 曹震见到众人那一脸向往的眼神,亦不再吊众人的胃口,直接开口宣布道: “擢升程普为征北大将军司马,四品中坚将军!依旧帮某掌管征北军中诸事!” “末将程普,谢大将军信任!” “擢升张亮为四品左军将军!屯兵辽西待命!” “谢大将军!” “擢升毛成为四品右军将军!屯兵辽东属国待命!” “谢大将军!” “擢升严纲为四品骁骑将军!赵云为四品游击将军!” “谢大将军!”“谢大将军!” “擢升王越为四品建威将军!公孙瓒为四品建武将军,屯兵右北平待命!” “谢大将军!”“谢大将军!” “擢升鲜于辅为四品振威将军! 鲜于辅闻言一愣,没想到曹震此时会晋升自己军职,不过还是出列道: “谢大将军!” 曹震这是将最早追随自己的一拨人,全部提拔成了四品将军,毕竟此次战后,想要再有这么辉煌的战果便难了,鲜卑已经尝到了苦头,曹震若是再次率兵出征鲜卑,其定然会望风而逃!随即曹震又道: “仓曹左司马糜竺,一直以来任劳任怨、居功至伟,因此任命糜竺为大将军府长史,主掌征北大将军府内事务,并擢升为四品振武将军! 糜竺闻言一愣,长史可是大将军府的最高属官,没曾想、大将军会如此信任自己,此后自己可是征北大将军长史、四品振武将军、幽州仓曹从事,自己一介商贾,居然能得曹震如此信任,这让糜竺不得不感激涕零,连忙恭敬的道: “谢大将军信任!糜竺定不会让大将军失望!” 曹震点了点头对糜竺道: “汝做事,某放心!” 此言一出,使得全体文武皆是对糜竺侧目不已!糜竺知道这是大将军在帮其树立大将军长史的威信,亦可以说是给糜竺预先撑腰!糜竺感动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只是恭敬的行了一礼,便退了回去! 曹震继续道: “曹勇阵斩鲜卑大单于有功,擢升为四品奋威将军!” 曹勇自然不用与自家侄儿客气,只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只见其出列抱拳道: “谢大将军!” 曹震继续道: “军医司华佗、军械司公输瑜、军马司孙平同样居功至伟,因此特任命华佗、公输瑜、孙平为征北大将军掾,皆擢升为中郎将!” 三人顿时愣住了,没想到曹震会如此抬高自己等人的地位,居然与这些战功赫赫的将军们同列四品军职,要知道自己等人在其他地方、可是被视作操持贱业之辈啊,三人无不感激涕零的出列道: “吾等多谢中郎将抬举之恩!” 曹震摇头道: “并非是某抬举汝等,有了军械司的精良铠甲兵器,有了军医司救治伤兵,吾等此次才能以如此小的代价,取得如此大胜! 军马司同样如此,张亮曾率千余人、依靠军马司数十人控制着几千战马,便击溃了数千大军,此次军马司更是配合糜竺的辅兵收拢了数万战马以及无数的牛羊! 因此,这一切皆是汝等自己挣得的军功,与某抬举不抬举无关!某只是有功便赏、有过便罚罢,赏罚分明而已!汝等不必介怀,此后尚需汝等更加卖力,再立新功!” 三人郑重的向着曹震道: “诺!必不让大将军失望!” 随即曹震又继续道: “擢升韩当为五品鹰扬将军,田基为折冲将军” 二人一个是新加入之人,一个是在留守后方之人,没想到大将军会为自己晋升军职,连忙出列道: “谢大将军!” 曹震点点道: “韩当率三千骑兵与武安国的一千重骑,正面击溃两万大军,田基虽未出战,然率军留守后方使吾等无后顾之忧,亦是有功!” 随即曹震继续道: “擢升武安国为五品虎烈将军!” “谢大将军” “征辟陈宫、田丰为大将军从事中郎,擢升为五品军师将军,战时参赞军机,必要时亦可独领一军!” 陈宫与田丰听到前面还有些理所当然,听到五品军师将军之时、便有些迷惑了,再听到必要时、可独领一军,便又明白了!这是给了自己二人兵权,想必此后曹震自有特殊安排,于是二便不再多想,立即出列领命: “谢大将军!” 曹震继续: “征辟孙乾为大将军主簿,五品宣威将军!” 孙乾自是不会与曹震客气,直接出列应诺了事! “其余军司马尽皆擢升为校尉,望诸位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封侯拜将!” 众将士尽皆齐声应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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