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进与夏侯兰虽然期望能够在、与异族大战之时大放异彩,但是有王越与曹勇在此,二人觉得此时还轮不到他们这两位小将出头。若论个人武勇,二人自认、还远不及王越与曹勇。 王越自不必说,论及武艺、乃是曹震麾下第一人,只有那白马银枪赵子龙能与其一较高下;而曹勇亦不差,连曹震之前的武艺都是曹勇教导出来的。之后曹震更是以曹勇教导的家传戟法为基础,创造出了此时的无双戟法。 曹勇得到曹震新创的戟法后,有原本的基础在、自然是一学便融会贯通。而其自身武艺更是在引导术的推动下、厚积薄发,与高荣一般、已经跻身超一流武将之列。 而乐进与夏侯兰在曹震的教导下,武艺虽然亦是突飞猛进,但若想与王越、曹勇二人争锋,未免有些过于异想天开了! 只是作为武将,见鲜卑人竟然如此猖狂,必然难以遏制住、其内心想去战斗的欲望。因此,在艳羡王越与曹勇的同时,心中亦是不断为自己打气:此后定要加倍苦练武艺,争取早日得曹震看重,再遇上此等场面,让曹震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 没曾想,曹震思索了片刻,没有选择资历更老、武艺更强的王越与曹勇,而是点了自己两人的将、示意二人前去与鲜卑斗将。这怎能不让二人欣喜若狂。m.biqubao.com 乐进本就是勇烈好战、胆气极壮之辈,得到曹震命令便果断的抱拳应诺,紧接着干净利落的便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向着拓拔展冲去! 而夏侯兰则是较为遵循礼法规矩,在郑重谢过曹震之后,一抬头,乐进已经跑出了数十米之外。夏侯兰见此、不由大为着急,立即提起长枪、跃上马背,向着乐进追去。如此良机,怎能让那乐进独领风骚! 而拓跋展等了片刻,忽然发现、汉军军阵中冲出来两个年轻小将,顿时更是疯狂大笑起来,对着其身后、赶上来为其掠阵的几位鲜卑勇士笑道: “哈哈哈哈,对面汉儿无人矣!居然派出两位娃娃前来送死,当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哈!” 其身后几位身形异常雄壮的鲜卑勇士、亦是狂声大笑,丝毫不将乐进与夏侯兰放在眼里! 乐进本来身量就不高大,乃是短小精悍的典范,此时又骑在一匹雄骏的顶级战马之上,更显得分外小巧!而夏侯兰虽然身高七尺有六,却是长得眉清目秀,单凭外貌而言,二人确实没什么威慑力! 而对面的拓拔展,身形丝毫不弱于高大魁梧、状若熊罴的曹震,其身后掠阵之人、亦是各个高大雄壮,自然会轻视二人! 乐进最忌讳他人拿其身高说事。无论是武艺兵法,其样样不输于任何人,只是这身高无论如何亦不见长,如之奈何? 原本比他人矮上一头、总需仰面视人,便已经够让其苦恼了,不曾想今日还被这鲜卑狗贼拿来取笑,这如何能忍? 只听乐进一声暴喝: “鲜卑狗贼,休要在那逞口舌之利,速速前来受死!” 乐进的大喝,吓了鲜卑诸将一跳,没曾想、对面那具小小身躯,居然能发出如炸雷般的声音,此人定是有过人之处,想及此,拓拔展亦是收起了轻视之心,大喝: “来将何人,某狼牙棒下不收无名之鬼!” 乐进轻哼: “鲜卑狗贼休要聒噪,汝爷爷乐进在此,速速前来受死!杀!” 乐进说完便不再啰嗦,猛踢马腹向着拓拔展杀去! 拓拔展见乐进来极其势凶猛,手中双鞭看着异常沉重,却是被其舞动的灵敏异常。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一夹马腹亦是向着乐进冲去! 二人甫一接近,便同时挥出了手中的武器,只见拓拔展自恃身高臂长,加之手中狼牙棒比乐进双鞭更粗更长,兜头便冲乐进砸去。 乐进见那硕大的狼牙棒呼啸着向自己砸来,便知其力道不小,亦不敢大意,轻轻一扭身、躲过狼牙棒正前方,举起双鞭向狼牙棒一侧招架而去。 只听吭~的一声巨响,两人顿觉双臂发麻,拓拔展更是被这股巨力撞击的向后仰去,连忙用双腿夹紧马腹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落马!而乐进有马镫辅助,只是轻轻一仰便恢复正常。 对拼一击之后,两马已经错鞍而过,于是重新拨转马头遥遥相对。二人均是震撼于对方的一身怪力。虽然这一次碰撞看似是乐进稍占上风,但是乐进自己知道,自己在力气上稍逊与拓拔展,自己能占得上风、全凭马镫之助! 只是战场厮杀,并非全靠蛮力,还要凭借自身武艺以及厮杀技巧,乐进见到对手如此悍勇,非但没有惧怕、反而更是兴奋,一夹马腹又冲了上去。 拓拔展亦不愧鲜卑第一勇士之名,与乐进你来我往争斗了二十余回合。虽然拓跋展拥有一身巨力,然而在招式上与乐进相比、就显得有些笨拙了。在斗了二十余回合之后、便渐渐落入下风,而乐进却是因招式精妙,却越战越是从容。 待到二人斗到三十回合时,拓跋展已经明显不支,开始变得顾此失彼、错招迭出。而乐进两条铁鞭已经将其笼罩,随时能取其性命,只是为引诱敌人来救,故意逼的拓拔展险象环生、却不下死手。 对面掠阵的几位鲜卑将领亦没让乐进失望,见到拓跋展开始险象环生,再也不顾及斗将规矩,分出三人向着乐进杀去,企图靠着围魏救赵之举、救下拓跋展,顺势杀死乐进! 夏侯兰追上来之后,乐进已经与拓跋展斗在了一起。因为需要为乐进掠阵、以防其遭人暗算,因此没有急于前去叫阵。 此时见到从鲜卑将领中冲出三人,夏侯兰心中大喜,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随即也不管对方人多,挺枪便迎了上去! 夏侯兰的枪法乃是学自赵云。赵云在原本师门枪法招式稳定、灵动、变化巧妙的基础上,吸收了曹震槊法中的许多威力巨大招式技巧,让枪法变的凶悍暴烈了许多。 只见夏侯兰横枪立马、拦于三名鲜卑将领与乐进中间,长枪一抖便向三将笼罩而去,三将亦是纷纷挥舞兵器、向着夏侯兰刺来。 这三人只是拓跋展麾下将领,自然没有拓跋展那般勇力。只听得铛铛铛几声,三人兵器险些被夏侯兰击飞,还不等其缓过劲来,只见夏侯兰长枪连闪之下,三人顿时便捂着脖子坠下马来! 乐进却是急了,自己卖力表演了这许久,不曾想,平白便宜了夏侯兰。这可不行!随即左手猛地将铁鞭一甩,啪的一声抽在拓跋展的狼牙棒上,趁其狼牙棒被抽打的往侧方一歪、露出空档之际,右手铁鞭迅疾地劈在了拓跋展头上。 霎时间,拓跋展那硕大的头颅如熟透了的西瓜般爆裂开来,鲜血伴随着脑浆喷了乐进满头满脸。乐进丝毫不在意的胡乱抹了一把,恰巧见到鲜卑军阵之中又冲出数人,于是一夹马腹便迎了上去。 曹震与曹勇、王越三人在己方军阵之中,看着这两员小将大发神威,眼中不禁异彩连连!乐进本就勇武异常,此时更是武艺大进,有如此表现、实属正常,没想到夏侯兰亦是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曹震与王越还记得数月之前、刚将夏侯兰调入百骑之时,其武艺只能勉强算二流武将,这才过了数月,其居然成长到了一流巅峰,到了与乐进不相上下的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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