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200章 新手奶爸上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裴霆禹听到医生的报喜,有一瞬神游九天般的不真实感。
  “小禹,你当爸爸了,你有儿子了。”吴大娘激动得热泪盈眶。
  裴霆禹正要伸手接过孩子,陡然想到了什么,慌忙问道:“医生,我的孩子正常吗?”
  医生看了眼这个不太正常的孩子爸,干笑一声:“孩子全须全尾,一切正常。”
  裴霆禹悬着的心刚要落下,又想起司央还没出来。
  “我媳妇儿她还好吗?什么时候能出来?”
  医生回答:“产妇也很好,还需要观察半个小时就能回病房了。”
  裴霆禹的高悬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他有些笨拙地接过医生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臂弯。
  “护着点脖子,下面拖着屁股……”吴大娘伸出手,一边在下面给他护着襁褓,一边纠正他抱孩子的姿势。
  父子俩第一次见面,怀里的小人儿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儿,皮肤红得发紫,小小的鼻子,鼻梁倒是高挺,淡淡的眉毛还黏在一起,小嘴巴一翕一合,闭着眼睛好像在做着美梦。
  “这小子……真丑。”裴霆禹明明语露嫌弃,可却瞧着这小人儿移不开眼。
  吴大娘哭笑不得地在他背上轻拍一巴掌,“瞎说啥呢?刚生出来的孩子还没长开呢!你瞧这小脸多干净呀!鼻子又高又挺,以后是个大帅哥,快让干奶奶抱抱。”
  裴霆禹蹲下身小心翼翼把儿子交给吴大娘,“以后别喊干奶奶了,就直接喊奶奶。”
  吴大娘满脸慈色,“好,奶奶抱乖孙孙咯。”
  儿子明明才七斤多重,不过抱了一小会儿,裴霆禹却感觉胳膊发酸。
  放开孩子后,他专心到产房门口等着司央。
  不多久,司央从产房被推了出来。
  进产房前,她自诩坚强,认为生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可感受过产前宫缩的坠痛后,她才知道为什么生孩子的痛会被定义成最高等级的十二级痛了。
  但万幸的是,由于她怀孕时一直坚持瑜伽运动,身体肌肉、韧带等张力都还不错,不至于被侧切,以后只要结合修复运动,身体各项功能都会恢复如初。
  在产房门口看到裴霆禹时,她第一次湿了眼眶。
  在被产房短暂分隔的两个小时,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裴霆禹伸手轻轻替她拭去眼角的清泪,“央央,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圆满的家。”
  “笨蛋,你又何尝不是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呢?”
  司央被推回了病房,现在外头天刚亮,吴大娘将孩子交给小两口,她借医院的炉子,去给司央煮红糖鸡蛋去了。
  裴霆禹将儿子抱到司央身边,让他们母子睡在一起。
  司央看着在襁褓中安睡着的小肉团子,满心满眼都是新奇的感觉。
  她居然生了一个人?
  这真的是她生的吗?
  虽然在肚子里揣了九个月,但见了面还是有点不太熟。
  他这小脸红扑扑的,五官虽然没长开,但是从挺拔的鼻梁和眉眼轮廓还是能看出来,像裴霆禹多一些。
  司央卷起儿子的袖子,拉出袖子里的小爪子数了数,正正好十根手指头不多不少。
  这小手手真是好小的一只,可手指头却笔直修长,嫩嫩滑滑的手感简直爱不释手。
  裴霆禹伸出手指钻进了小肉团的另一只掌心,小肉团的小手勉勉强强能攥住他爹的一个手指头。
  刚出生的小肉团俨然成了爸妈的‘小玩具’。
  “媳妇儿,有了儿子你不会就冷落我了吧?”裴霆禹从没见过司央像此刻这般温柔的眼神。
  司央哭笑不得,“你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啊?”
  “亲儿子也不能跟我抢媳妇儿。”
  “那要是闺女呢?”
  “闺女自然不一样。”
  司央睨他,“你就等着将来被拔氧气管吧!”
  “他敢!”
  夫妻俩正你来我往,小肉团就皱起眉头哼唧起来,小脑袋也随之左扭右摆。
  司央轻拍襁褓,“他是不是拉了?干娘说孩子哭,不是拉了就是饿了。”
  “我来看看。”裴霆禹将儿子的襁褓解开,再一层层扯开尿布。
  “没……啊~”
  裴霆禹拉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小肉团一泡冲天而起的童子尿龇了一脸。
  “快盖上……”司央眼疾手快,将尿布盖了上去,这才避免小团子把自己尿一身。
  尿完后的小团子哭得更卖力了……
  端着红糖鸡蛋汤进来的吴大娘看着一身狼狈的裴霆禹,憋着笑让他先去洗一洗。
  她就将小团子重新包好,然后塞进司央的被子里,让司央试着给小团子喂奶。
  刚才医生交代了,不管有没有奶,都要让孩子多吸一吸,这样子奶水会来得快一些。
  母爱是真能战胜一切杂念,司央让吴大娘拉上帘子后,就开始奶孩子了。
  吮吸是孩子与生俱来的本能,都不用教,小团子甚至能自己循着味儿精准地找到‘粮仓’。
  或许是因为堵塞,一开始司央疼得直抽气,但比起生产之痛就不值一提了。
  相比起其她生完孩子几天才来奶的产妇,司央是来得比较早的那一类。
  之前买的牛奶都没用上,小团子吸得一头汗就又睡了。
  司央奶完孩子才发现裴霆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看着儿子吃奶画面,觉得无比温馨。
  “不吃醋了?”司央笑侃。
  裴霆禹笑得玩味,“吃什么醋?媳妇儿暂时借给他而已,最后还不是要还给我。”
  司央懒得跟他拌嘴,让他把小团子抱走拍嗝,她就专心吃东西了。
  裴霆禹小心翼翼将小团子竖抱起来,还没开始拍呢,就一口奶全吐他肩上了。
  这小崽子前一泡尿,后一口奶,直接把他爹整郁闷了。
  终于,把自己捯饬干净,顺便把小团子吐了奶的襁褓换掉,刚准备松口气时小崽子又拉臭臭了。
  拉就拉吧,还一次不拉干净,刚换上的干净尿片,还没包暖和又拉了。
  裴霆禹直呼带个孩子好像比带个团打仗还难。
  还好有吴大娘在一旁打下手指挥,教裴霆禹应该怎么做。
  裴霆禹虽然嘴里一直对儿子颇有微词,但却很有耐心地尽可能去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看着盆里那一堆尿片,司央也庆幸收下了吴大娘带来的尿布,不然她准备的那几十张还真是不够用。
  果然,有些事情真的要听老人言。
  夫妻俩正在看吴大娘怎么给小团子擦洗时,隔壁床的王副团长一家也终于回到了病房。biqubao.com
  牛大琴接受不了女儿手上有畸形的事,急火攻心进了抢救室,好在她身体底子好,没啥大碍。
  原本好不容易平复了的情绪,在得知司央生了个健康的儿子后,她心里再次掀起了不甘的浪潮。
  想起婆婆说的她那些话,说不定真就是那个女人诅咒了她,把原本该在她肚子里的儿子转移到了司央肚子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8/740504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