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99章 孩子出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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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大琴昨晚八点肚子就发动了,如今六个小时了才开三指,阵痛袭来时疼得直骂娘。
  “王传军!你个王八蛋!你儿子这是想要老娘的命啊,你们父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王副团长站在床边挨骂,却是一声不吭。
  王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要抱大孙子了,拉过儿子商量着要请几桌人呢。
  司央的病床在里侧,裴霆禹将她放到床上躺好后,拉上了床边的隐私帘子,两名女医生很快过来给她做检查。
  裴霆禹和王副团长都被支了出去,两个都是第一次当爹的男人,并排坐在门边的长椅上,各自若有所思。
  “抽烟吗?”王副团长给裴霆禹递了支烟。
  “戒了。”裴霆禹道。
  王副团长独自点上烟,刚抽了两口,医生就出来了。
  “同志!医院里不允许抽烟,请注意一下!”
  “对不起!马上掐。”刚被媳妇儿骂完,又被医生训的王副团长郁闷极了。
  裴霆禹重新回到病房,问起检查情况。
  医生说宝宝胎位、羊水等情况都很好,等着自然分娩就好。
  司央入院一个小时后,才慢慢开始有阵痛传来,刚开始的痛感并不强烈,就像是轻微痛经。
  再慢慢的,痛感就愈发强烈起来,从轻微痛经上升到了严重痛经,就算司央能忍住不喊大叫,但也还是冒了一头汗。
  裴霆禹心疼地握着她因为痛苦而乱抓的手,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司央阵痛缓解的间隙,就看见了男人眼角的一滴清泪。
  “央央,你打我吧?你咬我吧?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
  “现在才说这种话,快活的时候干嘛去了?”
  狗男人!
  裴霆禹:“……”
  愈加频繁的阵痛再次袭来,司央长呼口气,让他去找医生,看看是不是能进产房了。
  很快,医生过来做了第三次指检,“可以了,推产房吧!”
  持续三个多小时的阵痛后,司央被推进了产房。
  产房外,两个男人来回踱着步,两个老太太抱着东西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
  虽然隔着产房门,却依旧能清晰地听到里头传出撕心裂肺的大叫。
  那大嗓门一听就是牛大琴。
  随着牛大琴大吼大叫的声音消失,不到两分钟后,产房传出一声嘹亮的啼哭。
  “哎呀~是我家大孙子……我家大孙子出来了……”坐在长椅上昏昏欲睡的王家老太陡然来了精神。
  母子俩兴奋地挤到产房门口,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然而产房里却是另一种氛围,当助产医生看清新生女婴的双手存在畸形的并指时,两人皆是一惊。
  产后虚弱不堪的牛大琴听到孩子嘹亮的哭声,强打起精神问:“是个儿子吗?快让我看看……”
  两名医生交换了一眼复杂的眼神,为了产妇的身体着想,她们只向牛大琴报了孩子的性别和体重:
  “女婴,八斤二两。”
  “什么?是个女孩儿?”牛大琴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
  她不信,强烈要求医生把孩子再抱给她看看。
  医生见多了这种重男轻女的人,将小女婴抱过去,露出大腿根让牛大琴瞧了一眼。
  “看清没?”
  “怎么……这么会是女儿呢?”牛大琴还沉浸在不愿相信的崩溃中。
  很快,一名医生就已经抱着打包好的女婴出了产房,并把孩子交到了在门外的父亲和奶奶手中。
  母子俩刚兴奋地接过孩子,医生就告诉了他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这个女娃娃双手有畸形,长大以后不做手术会影响生活质量,我们还没有告知产妇,你们……”
  “你说啥?女娃娃?”王家老太压根没听懂畸形的意思,只敏锐地捕捉到了医生话中那句女娃娃。
  她麻溜地解开孩子的襁褓,露出小屁屁看了一眼,脸上的嫌弃再也藏不住,“这咋真是个丫头片子?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儿媳妇儿怀的可是大孙子,你们该不会把我的大孙子换走了吧?”
  医生被她这无知的话气得不轻,“我们拿什么给你把孙子换走啊?这都新社会了,身为军属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吗?”
  王家老太也气急了眼,拔高了嗓门质问道:“你们就是换走了我的大孙子,这个丫头片子是他家媳妇儿生的吧?”她说完指向了一旁等待的裴霆禹。
  医生不耐烦地甩开老太太道:“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另一个产妇都还没生呢,拿什么跟你换?”
  老太太闻言一时哑了火,一旁的王副团长终于有机会开口问畸形是什么意思了。
  医生从孩子的袖子中拉出了女婴儿双手,“她这是并指,就是手指粘连在一起无法正常活动。”
  母子俩看着孩子那双连成一片的手,均是脸色煞白。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医生……我女儿这样的情况能治吗?”王副团长看着女儿红扑扑的小脸,显然还是心疼她的。
  “这种情况暂时还难说,但是……”
  “都是他家媳妇儿害的!是他媳妇儿害了我的大孙子!”王家老太突然指着裴霆禹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裴霆禹面露疑惑,“你什么意思?我家央央怎么害你孙子了?”
  一旁的吴大娘也站了起来,“是啊!老姐姐说话可要讲道理,你孙女揣在你儿媳妇儿的肚子里,别人还能给你换了不成?”
  “妈!您别闹了行不行?”王副团长抱着孩子安抚母亲。
  王老太却满眼怨愤,被儿子拉住后还跳着吼道:“是你媳妇儿那个有病的表妹诅咒了我的孙子!不然我好好的大孙子怎么会变成有残疾的丫头片子啊?”
  她这话一出,把裴霆禹都给整无语了。
  跟一个无知又迷信的老太太还能说什么呢?
  但医生却是忍不了了,当即叱道:“这位同志,说话要讲究科学依据,你孙女这情况是先天发育畸形,很有可能是家族基因遗传病,请不要宣传封建迷信。”biqubao.com
  王家老太还想继续反驳,却被一旁的王副团长制止了,他自然不信所谓的诅咒言论,因为他想起自家有个伯伯好像就是并指,只是没有他女儿这么严重。
  他现在只想问问这个病能不能治?既然女儿已经出生,就要想办法让她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就在母子俩拉扯间,牛大琴被推了出来。
  王家老太对这个儿媳妇儿再没了往日的好脸色,直接告诉了她,她生了个有残疾的女儿。
  牛大琴看见女儿的双手后,才被推出产房又被送进了抢救室。
  王副团长气得直接把老娘轰了回去。
  产房外终于又恢复了安静,裴霆禹紧张地站在产房门口,总感觉四周的空气格外稀薄。
  一个小时后——
  “呜哇……呜哇……”产房里隐约传出婴儿的啼哭。
  “干娘,您听到了吗?是不是我和央央的孩子在哭?”裴霆禹扭头问吴大娘,激动得心脏都快冲膛而出。
  吴大娘也兴奋地期待起来,“一定是的,今晚生孩子的就只有她们两个。”
  “秦司央同志家属在吗?”十几分钟后,一个医生抱着个襁褓出来了。
  “在!”裴霆禹冲了上去。
  “恭喜,是个七斤六两的男孩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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