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78章 对冯家的报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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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央坐在宿舍的窗边,听着张晓娥哭诉完自己在冯家的遭遇后,手里的热茶都冷了。
  “司央,我真的好后悔呀!当初我为什么就没有听你们的劝呢?你不知道,当我去参加你和裴团长的婚宴时,才忽然感觉自己的婚姻就是场笑话呀~”张晓娥边哭边笑,就跟魔怔了一般。
  她露出胳膊和胸前的淤青,那些都是冯俊辉不顺意时打的。
  司央长叹口气,低声道:“既入穷巷,就该及时回头,跟他离婚吧。”
  “其实……他已经签了离婚申请。”张晓娥埋下头低声道。
  早前张晓娥和冯俊辉吵架后,冯俊辉一气之下就写了一份离婚申请扔给她,警告她说要滚随时可以滚。
  他笃定了一个和娘家决裂的远嫁女是没有任何退路的,所以他可以肆意欺辱她。
  事实也的确如此,张晓娥拿着那份离婚申请书哭着看了很多遍,就是没有勇气签字离婚。
  司央一惊,“那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
  张晓娥红着眼愣怔了片刻,摇篮里孩子醒了,怎么摇都不管用了。
  司央看着她抱起孩子熟练地给小家伙换尿布。
  想起曾经那个腼腆却爱笑的青涩少女,如今被岁月磋磨成了一个沧桑的怨妇,司央感慨颇多。
  她和张晓娥告别后就去找香草了。
  张晓娥安置好孩子准备出门时,发现了桌上有个红包。
  红包是司央留下的,里面有五十块。
  这笔钱不多不少,张晓娥带着孩子回京市已经足够了。
  是夜,司央和从前兵团里要好的几个战友在香草家吃烤肉,正聊得开心时,冯俊辉找来了。
  原来是张晓娥和他儿子都不见了,他以为是跟她们一起来了香草家。
  冯俊辉没有找到人,没有多停留赶忙又上别处找去了。
  “这冯医生可真虚伪,平时对他媳妇儿大吼大叫,这人不见了还假惺惺地出来找,装给谁看呢?”
  “我今天还看到他和一个女同志眉来眼去,恶心!”
  “不过张晓娥这么晚了都没回来,是去哪儿了啊?司央你知道吗?”
  司央喝了口温热的羊奶,唇角勾了勾没有回答。
  张晓娥这会儿已经去了冯家,她还有重要的东西要拿到手,然后就会直接从那边坐车回京市。biqubao.com
  往后的日子,就看他们母子自己的造化了,至于冯俊辉,司央决定有必要‘替天行道’一下……
  当天夜里,冯俊辉找到史连长那里才知道张晓娥称家里有人生病,打了份证明就带着孩子走了。
  史连长没想到张晓娥没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冯俊辉,又联想到连部里时常在传两人关系不好,如今看来不是假的了。
  虽然史连长只管生产,但他还是多了几句嘴,提醒他老婆孩子都有了,要懂得知足常乐,不要想些有的没的把家给折腾散了。
  冯俊辉脸色难看,敷衍了两句后急匆匆回去了。
  他在自己和张晓娥住的宿舍里翻箱倒柜,发现张晓娥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倒是儿子的东西基本全带走了。
  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她难道带着他儿子跑了?
  不可能!就她那副德行,又还带着个孩子,跑回去还能有哪个男人要她?
  况且她对他死心塌地、卑微至极,她怎么可能愿意主动离开他?
  冯俊辉想到曾经当着张晓娥的面,和别的女同志打情骂俏她都不会吭哧一声,还照样笑呵呵给他打洗脚水的事,他心里除了鄙夷又安定了几分。
  看来张晓娥娘家可能是真出事了,难道是她那爸妈不行了?
  他之前就听张晓娥说过,她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妹妹,所以要是她父母死了,那家产就应该是张晓娥和她妹妹平分。
  冯俊辉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起能从张家捞到多少好处的事了,那两个老东西要死最好死早点,这样张晓娥妹妹还小,就能把她那份财产也要过来。
  越想越激动,根本睡不着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准备也跑一趟京市去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娘。
  但是刚一动这个念头他又想起来,他压根不知道张晓娥家在京市的具体地址。
  不过可以问秦司央啊!她们是同学,她又刚好在兵团。
  第二天一早,冯俊辉就去找到了司央,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司央听后讽刺道:“张晓娥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去找她做什么?找打吗?”
  离婚?冯俊辉面露惊疑,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他跑回去拉开抽屉翻找之前那份用来要挟张晓娥的离婚申请,果然不见了。
  他不相信性子软弱好拿捏的张晓娥,会真敢跟他离婚。
  短暂的错愕过后,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张晓娥离不开他的,一定是她看到他和别的女同志走得近了些,故意耍脾气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没猜错的话,张晓娥一定是被司央藏起来了。
  想让他主动低头?不可能!
  从小到大老爷子就告诉他,娶了媳妇儿一定不能惯,女人只要惯她一次,她回回都敢爬到男人头上来。
  她不在眼前唠唠叨叨给他丢脸,他反而更自在。
  所以冯俊辉决定等张晓娥自己回来认错!
  冯家——
  张晓娥是昨晚突然带孩子回去的,早上天还没大亮,婆婆就在砸她的门让她起来给全家做饭了。
  “老大媳妇儿,这天都快亮了,还不起来煮饭是想饿死我们吗?”婆婆吼完又哐哐砸了几下门。
  眼看屋里一点动静没有,老太婆正要发脾气,房门却打开了。
  张晓娥已经梳好头发,背着孩子出来了。
  她没有理睬正斜着眼剜自己的婆婆,径直走向了厨房。
  路过前院时,她看向屋檐下那一大盆脏衣裳,冷冷勾了下唇。
  不用问都知道,那些衣裳又是这家人攒了好久,看她回来后才换下来让她洗的。
  这个家里一向如此,只要她一回来,就有干不完的活。就好像她不回来的时候,这家人不吃也不穿一样。
  她什么也没说,装作没看见一样,打开了厨房的门。
  趁着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白色的药粉,掺进了昨天刻意买回来的富强粉里。
  这药是她去医务室找冯俊辉时,趁着他不注意拿的强力泻药。虽然不致命,但是却能让他们拉脱水。
  天刚亮,一锅面疙瘩汤就端上了桌。
  坐等递碗筷的公婆看着这么大一盆细粮,张口就骂张晓娥败家,姑子和小叔子也在边吃边帮腔,说张晓娥不会持家,早晚花光他哥的钱。
  “那你们都别吃了,我就能少买少做,也能省不少钱!”张晓娥面无表情站在桌边冷声反驳。
  一家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料到一直逆来顺受的张晓娥居然还有回嘴的时候。
  小姑子当即不乐意了,“我凭什么不吃?我吃的我哥的,又不是吃你的。”
  婆婆冷冷剜向张晓娥,眼神刻薄又怨毒,“我妮儿多吃点……老大媳妇儿趁早去把衣裳洗了,不然今天又晾不干。”
  张晓娥自然不会吃这些加过料的东西,但她也不会去洗衣服。
  她背着孩子去村里溜达了一圈,等她回来时,果然就见一家人蹲在猪圈里‘开会’,拉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张晓娥不动声色地钻进了公婆的房间,找到他们藏钱的铜盒子,把他们早前从她手上抢走的钱全拿了回来。
  最后想到她在这个家做牛做马这么久,拿些工钱也是应该的,所以干脆把他们的老底全拿走了。
  等一家人拉得全身脱力,从猪圈爬出来时,张晓娥已经带着孩子上了去火车站的中巴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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