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77章 张晓娥后悔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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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霞听闻曲铭钧和赵雪曼的下场后,心里唏嘘不已。
  司央只笑那赵雪曼太没脑子,但凡她再沉得住气些,说不定这营长太太就真让她做成了。
  结果现在两口子一起去矿区受罪了,最主要的是曲铭钧已经看清了赵雪曼自私虚伪的嘴脸,她往后挨打估计是家常便饭,真是好好的一副牌打得稀巴烂。
  “不提他们了,祁旅长上次给你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司央问起邱霞。
  早前,祁景言又过来找了一次木木后,就跟邱霞提起想要让邱霞帮他照顾木木。
  祁景言承诺每月会给邱霞四十块的工资(不包含生活费),让她在祁景言没时间的时候,负责照顾木木的饮食起居。
  这个薪资待遇已经超过不少国营厂的二级工了,而且木木除了周末和节假日外,平时白天都在幼儿园。
  所以即使秋霞答应带木木,也不会耽误她做衣服学设计的事,反而这份工作还能很好地缓解邱霞的经济焦虑。
  既能挣钱养活自己,又能不耽误和司央约定的事业,一举两得。
  所以,她是没理由拒绝的。
  于是,几天后祁景言正式将木木带过来交托给了邱霞,他则会在忙完之后过来接孩子。
  邱霞正式上岗帮人带孩子,还是旅长的孩子,她还真有点压力。
  但是好在木木喜欢她,那点点压力很快也就消散了。
  司央见邱霞也忙碌了起来,她就趁机回了一趟兵团。
  国家为了号召广大知青建设兵团,扎根边疆,在兵团的适婚青年们,结婚后都能分到新建的单独宿舍。
  司央终于见到了张晓娥七个月大的儿子。
  孩子长得黑黑瘦瘦的,脸蛋上满是粗糙的皲口。完全没有这个月龄的孩子该有的白嫩可爱。
  至于张晓娥,今年不过也才21,可产后身材走形,脸色蜡黄还长了不少斑。
  她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可反观冯俊辉,他倒是一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样子,精神面貌比婚前还要好。
  所以张晓娥在这场婚姻中除了得到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她还得到了什么呢?
  “司央,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张晓娥摇着吊篮里的孩子,缩着肩膀哭泣。
  司央给她抽了两张纸,让她擦眼泪,“那你有什么打算?”
  “你说我要是带着孩子回京市找我爸妈,他们还会接纳我吗?”张晓娥想到自己两年没见的父母,眼神里满是愧疚。
  这个问题司央无法回答,她不了解张晓娥的父母,自然无法揣测他们的心思。
  张晓娥见她没有回答,眼底期待的光慢慢黯淡下去,或许是出于倾诉目的,仍是主动跟司央讲述起了自己结婚后在冯家的遭遇。
  冯俊辉在家里是长兄,下面分别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两人结婚后,冯俊辉原本是想让张晓娥爸妈为他想办法,给他们都上一个京市户口。
  哪知张晓娥竟然和娘家断了联系,冯俊辉几次提出要趁着过年去京市探望她父母,可她一直犯倔不肯回去。
  冯俊辉认为是张晓娥一家都瞧不起他们家,所以对张晓娥心生怨怼,两人没少为这事吵架。
  其实张晓娥是害怕回去,她还记得父母找到兵团来那天,他们决裂时说的话,她害怕爸妈还不肯原谅她,所以她想逃避。
  而冯家人眼看在张晓娥身上半点光都沾不上,一个个全都原形毕露了。
  小叔子好吃懒做,成天游手好闲等着她伺候吃喝,小姑子爱慕虚荣还总挑拨她和冯俊辉的关系。
  她三天两偷穿张晓娥的衣裳,抹她的雪花膏,然后跑出去和大队里的男知青钻树林,被发现后张口就说和男人鬼混的人是张晓娥。
  她说是张晓娥瞧不上她哥,所以转头就和男知青勾搭上了,想要重新回城去。
  冯俊辉本就认为张晓娥瞧不起他,听自己小妹这样说自然一点不带怀疑的。
  两人为这事生出不小嫌隙,冯俊辉甚至还对张晓娥动了几次手。
  而明知真相的冯家父母却一直装聋作哑,在他们看来,让张晓娥挨打总比坏了自己女儿名声的好。
  而且他们夫妻不和总要好过冯家兄妹不睦,毕竟媳妇没了还能娶,血亲的妹妹那就只有一个。
  所以他们不仅不帮张晓娥作证,反而在冯俊辉打张晓娥时还帮忙守着门。
  “京市来的咋啦?不听男人话一样得挨打!”这是冯俊辉的父亲一边吧唧着旱烟,一边咧着黄牙对张晓娥说的话。biqubao.com
  从张晓娥从在冯家养胎开始,她名义上在养胎,实际则是在家伺候着全家的饮食起居。
  做饭洗衣服就算了,就连挑水砍柴这种重活她怀着孕都要做。
  但凡说一句身体不舒服就要被婆婆劈头盖脸骂一顿:
  “我怀着俊辉的时候,八九个月的肚子还在挑水库大堤呢!你这才哪儿跟哪儿?队里哪个怀孕的女人不干活?就你们城里来的格外矜贵?”
  “就是,只要是个女人都会怀孕,还想借着怀孕不干活,你们城里人都是这么懒吗?”说这话的小姑子俨然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还是个连裤头都要让嫂子洗的女人。
  孕期,张晓娥好几次见红,婆婆说见红说明是怀的儿子,死活不肯让她去看医生。
  后来还是冯俊辉听说这事后安排她去医院看了产科,医生说孕妇营养不良,让每天最少一个鸡蛋要保证,还要避免参加重劳动。
  婆婆和姑子得知后,不仅对医生的建议嗤之以鼻,还合起来骂她就是收买了医生,想好吃懒做而已。
  张晓娥为了保住孩子,干脆拿出之前爸妈给的‘后路钱’在队里买了五十个鸡蛋,每天给自己煮一个。
  可是没想到才第二天,一篮子鸡蛋就全被婆婆拿去换成钱了。
  婆婆大骂张晓娥败家、娇气!
  她们从前怀孕还吃过细糠炖野菜,孩子不是一样白白胖胖生下来了,她凭什么就不一样,还非要吃鸡蛋?
  所以张晓娥在婆家的磋磨下,生下了一个才刚刚四斤的儿子。
  孩子因为营养不良,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生病。
  一个病恹恹、瘦巴巴的孙子,一看就养不活,很快就消磨了冯家人对这个孩子的喜爱。
  不说公婆,就连冯俊辉都对自己这个儿子都不太待见。
  张晓娥受够婆家的磋磨后,果断带着孩子回了兵团。
  她背着孩子在厂里当记账员,生活工作一把抓,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可冯俊辉这个爸爸就跟单身时候一个样,每天除了自己医务室的工作外,还能抽时间跟其她同志打情骂俏。
  回去后,甚至洗脚都还要张晓娥伺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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