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162章 交付财政大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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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空间内时间流速太快,所以两人洗完澡,就回到了婚房里。
  重新躺回被子里后,司央才向裴霆禹讲述起了空间的事。
  裴霆禹听完除了觉得惊奇,更多的就是震撼了。
  司央的解释是,在未来很多人都会拥有一个这种随身空间,一是便于存放物资,二是可以耕种粮食自给自足。
  裴霆禹见识了司央的空间后,之前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现在也就说得通了。
  他刚才还在司央的空间仓库里,看到了她存放的那些炮弹和其它物资。
  当看到那些蔬菜和肉制品时,他陡然想起办婚宴时发生的一件事。
  司务长说有几样食材原本缺货,在准备找裴霆禹换菜时,却突然收到消息,那些缺货的食材突然又有了。
  他当时还在想,这些南方运过来的食材居然还那么新鲜。
  现在他知道了,那些食材是司央提供的。
  裴霆禹伸手扣住司央的软腰,“原来我媳妇儿这么富足,你真是瞒得我好苦,你说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司央听他这话,赶紧将他那不安分的手拍开,“你给我节制一点,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折腾的。要是实在精力充沛,就去给我耕二十亩田出来。还有,棉花也该收了,小麦还得播种。”
  裴霆禹笑了,低声在她头顶应道:“好,我明天就去,今晚就先放过你了,睡吧!”
  他侧身搂着司央,宽厚的大掌探入她的睡衣,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就仿佛就像高级的绸缎。
  他都担心自己稍一用力,手上的茧子就会划伤她。
  时间实在是不早了,司央枕着裴霆禹的肩窝,嗅着他身上的檀木沉香,也懒得管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很快就睡着了。
  被子里多了个男人,就像是塞了火炉子,司央接连蹬了三次被子,又被裴霆禹拉回来盖上。
  她只得凭着本能往凉快些的地方钻,可不多会儿又会被‘火炉子’追上,将她摁回去贴着烤。
  最后,她只得把脚伸出去散热,这才勉强舒服了。
  原本她还担心冬天没有炕,还得用电取暖才行,这下看来是白操心了。
  司央一觉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奇怪,今天居然都没听到早操铃响。
  这也难怪了,昨晚被裴霆禹折腾了三次,后面又被各种热醒,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她起身下床穿衣梳头后,就在床边找起昨晚放在床底的瓷盆。
  奇怪,盆子呢?
  该不会被裴霆禹端走了吧?那里面放着的可是……
  一说裴霆禹,裴霆禹就回来了。
  他抱胸靠在门框上,精神奕奕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坏笑。
  “快出来吃饭。”
  “这床边的盆去哪儿了?”司央问。
  “你是想找那条帕子吧?”
  “你拿走了?”司央眸色微凝。
  “嗯。”
  “你拿它干什么?拿去哪儿了?”司央又羞又急。
  那是昨晚洞房时为了防止弄脏床单,她用来垫在床上的帕子,上面有些什么可想而知。
  裴霆禹也是今天早上起床后,准备拿出去和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洗掉时,才看见上面落了红。
  他心头一热,在犹豫着要不要洗掉,几个战友就过来了。
  “裴团长,你这新婚头一天好像没睡好啊!昨个夜里经历了几次冲锋战斗啊?”
  “这媳妇儿太漂亮就是一点不好,费腰子!得多补补啊!”
  “滚一边去......”裴霆禹心情大好,懒得跟几个大嘴巴较真。
  “这是什么?喜帕吗?”裴霆禹盆里的白毛巾,不出意外地被眼尖的战友看见了。
  他们作为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个人围着裴霆禹疯狂打趣,让他该把这喜帕收藏起来,这是作为男人一辈子的荣耀之一。
  裴霆禹听后,竟然接纳了这个有些作弄意味的提议,把那帕子又带回来了。
  司央听后差点没疯,她是脸皮厚没错,但不代表她不要脸好吗?
  “裴霆禹,你要气死我吗?你一大早带着那种东西出去招摇过市,你还要不要我出去见人啊?”
  “媳妇儿先别生气,这事纯属意外!而且就算没有那东西,别人也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那条帕子是你清清白白跟了我的证据,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所以呢?你要裱起来吗?”
  “这是个好主意,就挂在我们相片旁边怎么样?”裴霆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裴霆禹!”司央险些气笑。
  “媳妇儿有气别憋着,要不你打我消消气?”裴霆禹抓起司央的手往他脸上招呼,可却陡然又想到什么,“我的脸皮太厚,把媳妇儿的手打疼就不好了,媳妇儿你说要打哪儿,我自己动手。”
  “算你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脸皮厚......”司央是彻底气笑了,也气消了。
  “吃饭吧!我去外面买了你爱吃的鲜肉馄饨,还有油条和豆浆。”裴霆禹知道她不生气了,立刻将人哄到餐桌边。
  这顿早餐司央吃得很满足,饭后裴霆禹将两个厚厚的信封和一个小红本交给了她。
  司央打开信封一看,见里面都是钱,而本子上记录了婚宴上宾客的红包明细。
  这些现金中有一部分是红包份子钱,另外一部分则是裴霆禹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司央翻开‘礼簿’看了看,这当中红包份额最小的也是十块,大多数都是二十块,还有几位身份地位颇高的人物包了五十。
  他们结婚红包总共收了两千三百八十块。
  这些收入以及举办婚宴的其它细节开支,都是需要整理成书面材料上交给政委备案的。
  司央又打开另一个更加丰厚的大信封,里面除了一部分现金,还有一个存折,以及一对黄金戒指。
  存折里有一千六百块的存款,现金则有五千块。
  加上婚礼的红包钱,一共约九千块。
  “这么多钱,全部交给我了?”司央面上不露喜色,心里却是欢喜的。
  “嗯,从今天起你来管家,我以后每个月再给你八十块的生活费,还有基本的供应票,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去买。”
  以裴霆禹目前的行政级别,每月津贴有一百多块,但是扣除每月的伙食费还剩下九十左右,他交给司央八十,自己就剩下十块的烟钱了。
  司央莞尔一笑:“既然裴团长信得过,那我就勉为其难接下这差事了。”
  裴霆禹跟着笑了:“吃饭吧,都快凉了。”
  “嗯,明天起早饭我来准备,你抽时间把我之前说的炉子搭起来。”
  “好……”
  这边新婚夫妻其乐融融吃着饭,隔壁邱霞却在屋内枯坐半宿,昨天晚上曲铭钧居然一夜未归。
  虽然从前他也对她横眉冷眼,但是晚上不着家还是头一回。
  尽管已经劝了自己很多回,这个男人的心捂不热了,但还是会控制不住的觉得难过。
  “请问曲营长家是在这边吗?”
  邱霞正默默整理一团乱的绣线,就听外面走廊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是——赵雪曼!
  赵雪曼居然找上门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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