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军婚:带空间兵团里面当咸鱼_第041章 你喜欢她什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裴霆禹笑得风流不羁“我打什么主意了?”
  秦凌霄神色冷峻“你就是想让她一个人被孤立,才方便你趁机献殷勤。你小子从小到大那些骗女人的手段,我早就看得明明白白了。”
  秦凌霄和裴霆禹之间,其实并不是如裴霆禹之前对司央说的那样,只是战友关系。
  他们也是发小。
  裴霆禹的父亲是京市人,他出生在京市爷爷家,并在那里住了八年。
  而他爷爷正是秦家的老邻居,裴霆禹两岁的时候第一次去秦家,就在秦家尿床了。
  那时候秦家夫妇还开玩笑说,要是以后能生个女儿,肯定会和裴家结成亲家。
  秦凌霄和裴霆禹年纪相当,从小就一起玩。
  秦凌霄话不多是个闷葫芦但是学习好,裴霆禹成天爬树上墙还总打架。
  但是小女孩们都喜欢跟裴霆禹玩儿,因为他的嘴会哄人。
  秦凌霄有些鄙视他这种行为,有意跟他保持距离。
  后来裴霆禹爷爷去世,他就被送去了海城白家,也就是他舅舅家。
  从那以后两个儿时的玩伴就鲜少有机会见面了,直到他们长大后又在军营成了战友。
  裴霆禹看着秦凌霄审视的眼神,笑得邪魅不羁“大舅哥,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真要有那么厉害的手段,就不至于到今天还是个孤家寡人了。”
  秦凌霄恼了,沉着脸睨他“裴霆禹,我拿你当兄弟,你他妈却想睡我妹妹!”
  裴霆禹笑起来格外好看,却莫名欠揍“这就急了?你不也没拿她当妹妹吗?我可记得很清楚,那个叫秦贞贞的才是你妹妹,你放心,我对她没有半分想法。”
  “你……”秦凌霄陡然被噎了一下,但旋即便怒道:“你少钻空子,就算我跟秦司央感情不深,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你骗了。”
  “你怎么就确定我是要骗她,万一我是认真的呢?”裴霆禹看似漫不经心,眸底却满是认真。
  秦凌霄若有所察,语气渐渐平静了几分“裴霆禹,你喜欢她什么?”
  裴霆禹远眺的双眸渐渐放空“她啊,安静时,沉着内敛像沧海浮浪。撒野时,倨傲狂放目空一切。你不喜欢她是因为你瞎,我可不瞎。”
  “你……”秦凌霄气得恨不能给他一拳。
  这家伙挑明要睡她妹妹就算了,还要把他这个大舅哥拉踩一番。
  不对!他怎么就成大舅哥了?
  “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祸害别人家女孩我管不着,你别害我家的就行。”
  秦凌霄没心思跟他继续掰扯下去,直接去找司央了。
  裴霆禹这个人虽然有些方面很极端,是个混不吝的。
  但对追女人这方面,一直是很有分寸的,所以秦凌霄只要让他无机可乘,他那股新鲜劲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散了。
  两个男人一起找到了司央“扎营”的冰河边,就见她正躺在用柴火堆砌的“躺椅”上,悠悠哉哉地钓着鱼。
  一旁的火堆上,水壶里的开水正咕噜噜沸腾,手边的茶杯热气袅袅。
  那画面别提多自在,这哪是来野训的,根本是来隐居的。
  裴霆禹大步过去“姿势很潇洒,肚子不委屈吗?”
  “裴连长是来监视我的吗?”司央头都没回,只盯着自己的鱼竿。
  “这都下午了,吃上饭了吗?”裴霆禹话锋一转。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鱼可不是天天都能钓的。”
  后面的秦凌霄跟着快步过来了“你以为这个季节,随随便便就能钓上鱼吗?”
  司央轻哼一声“难道不是吗?”
  她话音未落,手中的钓竿就有了动静,她懒洋洋地拉起来,是一条约一斤多重的鳜鱼。
  秦凌霄莫名被打脸,气氛有些尴尬。
  然而当司央将鱼取下后,竟又重新扔回了冰洞里。
  “你这是做什么?”裴霆禹都不懂了。
  司央百无聊赖地指了指身后用积雪围成的圆坑“它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在了,太小的我懒得处理。”
  两个男人一听,疑惑地对视一眼后,这才靠近一看,好家伙那里面已经躺了五六条约三四斤重的鳜鱼了。
  这里的鱼这么好钓的吗?连他们都有些心动了。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对无言,这才把目光投向了司央。
  明显他们都小瞧她的本事了。
  “是不是没见过像我这么能干的特务?所以惊呆了?”司央戏谑一声,转身给自己的行军水壶里倒上了开水,这个用来取暖正好不过。
  秦凌霄将原本准备给她的午餐肉罐头又收了起来,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司央忽然转身看向裴霆禹道:“裴连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帮忙杀个鱼,我请你吃饭?”
  裴霆禹瞥了眼秦凌霄那不太好看的脸色,不禁想笑“只怕秦团长不同意。”
  司央这才扭头看向秦凌霄,语气淡漠又疏离“秦团长,你那善良懂事的乖妹妹在那边等你,快去吧!”
  “你……”秦凌霄心情蓦然一沉,正欲说些什么,就听林子那边传来一声尖叫。
  巧合的是,那正是秦贞贞的声音。
  秦凌霄的神经骤然绷紧,慌忙赶了过去。
  司央嗤笑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
  “你不过去看看?”裴霆禹问。
  司央看着秦凌霄着急离开的背影,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看什么?她那些把戏我看得还少吗?无非就是见秦凌霄这些天一直晾着她,所以使个苦肉计好让他心软而已。”
  “你看得还真透彻。”
  “裴连长信我便觉得是透彻,不信那就是我小人之心了。”
  裴霆禹淡淡看她一眼没有接话,转身朝秦凌霄离开的方向走了。
  两个男人赶到时,就见秦贞贞已经被从冰冷的河水中拉了起来。
  原来,刚才秦贞贞想去凿冰取水,结果冰层开裂失足落进了河里。
  呛水后的她昏迷失去了意识。
  秦凌霄立刻将她抱到了火堆旁,开始给她做胸外按压。
  “贞贞,快醒醒……”秦凌霄看着她苍白的脸焦急万分。
  两分钟过,双目紧闭的秦贞贞突然干咳了两声,缓缓便睁开了眼睛。
  “哥……我……我是死了吗?”
  “贞贞,没事了,别怕!”秦凌霄终于松了口气。
  秦贞贞双眸蓄泪,颤颤巍巍地抬手紧抓着秦凌霄的胳膊,哀求的眼神好无助。
  “哥……对不起,我不该……不该那样说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一旁的裴霆禹看到这里,心中一片了然。
  果然真让她说准了。
  秦凌霄看着虚弱痛悔的秦贞贞,脑海中回想起童年时候,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哭着要吃糖葫芦的小女孩。
  心还是软了下来。
  “下次赵荷花再找你,你必告诉我,还有……以后要跟司央好好相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8/740502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