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苏苍话音刚落。 不等旁边的将士动手行刑。 下面一个禁军统领已经站了出来。 第一时间阻止了苏苍的军令。 “大将军,这次大家害怕退回来虽然不应该,但你也要知道现在我们面对的可是匈奴精锐,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而且现在又是用人之际,你就算为了大局着想,也应该暂时留下他们的性命,否则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么?”夏云来到苏苍面前劝解道。 毕竟眼前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的下属,发生这种事情,若是将来班师回京,他就算不会被罚,肯定也脸上无光。 更别说其中许多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和特意关照进来的人,如果他们战死沙场也就算了,就算他们背后之人也不能说什么。 可要是因为做逃兵被杀,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正因如此。 他现在也不得不主动站出来,想要让苏苍更改军令。 “哦?仇者痛亲者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跟老子这样说话?”苏苍直接爆粗口怒道。biqubao.com “大将军,末将知道此次出征你的军职最高,陛下让大家都听你的吩咐,可要是你这样不留情面的话,那末将可就...”夏运闻言威胁着开口。 作为禁军统领。 他自然明白苏苍在夏皇心中的地位。 不过... 自己怎么说也是陛下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相信只要自己据理力争,就算苏苍也会给自己几分薄面。 否则日后回到京城。 他只要把今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解释一番,到时候都不用自己动手,苏苍就会被陛下猜忌甚至...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现在据理力争的硬气话还没说完。 旁边的苏苍已经直接把刀朝他砍了过来。 这时候。 等他再想躲闪或者说话的时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同样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苏苍疯了吧? “自己麾下出现逃兵老子没有责罚你就算了,现在还敢在这里狗叫,当老子没有脾气不成?”苏苍冷笑道。 说话的同时也收回自己的武器,顺便踹了几脚已经没有呼吸的夏运。 “你们谁还有意见?可以一并说出来,我保证给你们一个交代。”苏苍朝着剩下几个禁军统领问道。 如果是刚才。 他们好几个人都已经打算开口附和夏运了。 因为这次出征禁军可是主力,只要他们能团结一心,那么就算苏苍是大将军,也不可能把事情做绝,否则日后他们也不会配合苏苍的命令。 可谁曾想。 夏运“嚣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人头落地。 “一群废物,禁军在你们的手中真是大夏的耻辱!”苏苍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给旁边的心腹一个眼神,下一秒钟。 面前所有逃兵全都被当众问斩。 一时间。 整个军营内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敬畏的闭上嘴巴,不敢开口说话。 甚至连一丁点的声音也不敢发出。 “从今日起,不论身份官职,任何人只要敢违抗军令,轻则杖责八十,重则人头落地!”苏苍说完离开。 只留下心中依旧惊惧的众人。 …… 对于这一幕。 禁军自然是一个个心中胆寒,就算心中对苏苍的做法再怎么反对,也没有人敢开口反驳。 反倒是边军和玄甲军剩下的幸存者。 此刻全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因为刚才上战场拼杀的是他们,所以也只有他们才明白苏苍这么做的原因,以及夏运刚才那些话有多冷血过分。 不久前的战斗中。 或许他们的实力稍微落后匈奴。 可只要没有逃兵出现,他们能把局势给稳定下来,那么旁边还有十万新军随时可以支援,就算他们不是骑兵,战力也有限。 但在双方战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他们绝对可以改变战斗的结局。 何况他们最精锐的一万人也都装备了连弩,可以在最先靠近匈奴时造成伤害。 结果... 当然。 这些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 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可能不懂。 可现在最让他们愤怒的。 还是因为刚才禁军负责的区域突然空虚,导致匈奴对边军和玄甲军形成围杀,要不是最后双方的将士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他们很可能全军覆没在里面。 即便是现在。 经此一役。 边军和玄甲军的伤亡起码全都过半。 其中三分之二的伤亡全都是因为禁军被匈奴“吓破了胆”。 …… 草原。 叶天并不知道这些小插曲。 因为今天已经是他们投放药物的第三天。 第一天的时候。 根据斥候汇报匈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也偶尔看到有人忽然晕过去的情况。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 匈奴部落已经闹翻了天。 所有人都在寻找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何大家会突然倒地昏迷,并且怎么喊都喊不醒。 第三天。 也就是现在。 叶天不知道匈奴是否发现了一切问题都在水源上。 但没关系。 反正只要他们能好好睡觉就行。 “速战速决,斩草除根!出发!”叶天对身后的将士们下令道。 下一秒钟。 两千多玄甲军将士一起出动,直接朝着眼前的匈奴部落冲了过去。 “有...敌...敌袭...有夏人骑兵出现!” 玄甲军刚一出发。 匈奴部落内为数不多还醒着的人就发现了叶天等人的踪迹。 可惜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少,加起来也就两三百人不到,一个照面就被玄甲军全都杀死。 紧接着。 大家按照叶天的命令。 给予这些美梦中的畜生最后一击。 就这样。 叶天带着玄甲军一直从天亮杀到太黑。 整整五六个部落,全都被他们屠灭。 人数虽然并未详细统计,但也绝对是一个夸张的数字。 而就在叶天准备带人暂时离开的时候。 一个斥候来到他的面前汇报道:“侯爷,刚刚看到前面有匈奴骑兵出现,大概五千人左右。” “我知道了。”叶天点点头,接着对身边的赵牛说道:“让大家集合,我们速战速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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