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周围人的注视。 柳随风淡然一笑。 毕竟...他的目的达成了。 虽然这次的计划让自己损失许多,但那早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所以他现在自然很开心。 “回禀陛下,臣有罪,原本臣两袖清风,为官清廉,可就在半年前,秦相非要拉着我收受贿赂,结果臣一失足成千古恨。请陛下责罚,最好将臣和秦相一起关入死牢,择日问斩!只是臣觉得此事秦相当为主谋,所以希望陛下顺便诛秦相三族,以儆效尤。”柳随风跪在地上请求道。 说完他脸色阴冷的看了旁边的秦闲一眼。 原本大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党派之争,这也顺了他得意,毕竟没有皇上喜欢朝堂之上和和睦睦,总要有些争吵才能让他们放心。 可秦闲却越来越过分,甚至还暗中给自己下毒,如果不是遇到叶天,他恐怕早就已经驾鹤西去了。 甚至整个柳家也会被秦闲连根拔起! 如此深仇大恨。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跟秦闲鱼死网破的准备。 当然。 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凭借几句话就把秦闲跟自己关入监牢。 毕竟没有任何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夏皇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说这些话,完全就是为了恶心秦闲。 对面。 秦闲当然知道柳随风的想法。 可问题是就算知道柳随风是为了恶心自己。 他还是要跪在地上为自己解释,否则那岂不是默认了罪名? 万一要是夏皇真的一狠心,把他们两个全都杀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毕竟...自己筹划这么多年的目的可是为了千秋万代,绝对不能倒在这种小事上。 “启禀陛下,柳随风完全是一派胡言,臣才是一生两袖清风,为国为民的好官,都是秦相半年前带臣一起享受荣华,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若是要找主谋,他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秦闲故作委屈的说道。 事到如今。 他也想到柳随风想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所以干脆也就顺着对方的话说了。 省的自己现在只反驳柳随风污蔑自己,然后夏皇来一句,就算柳随风污蔑你了,那你的钱是哪里贪来的? 到时候岂不是又要把一群人给供出来么? 同样的。 夏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明悟。 “行了,你们两个当朝宰相知法犯法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互相推脱责任,真是太让朕失望了。”夏皇说完愤怒的起身说道:“真有些乏了,你们两个跟朕来书房一趟,其余有罪之人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一番。” 说完。 夏皇转身离开。 柳随风和秦闲见状也第一时间跟了过去。 …… 御书房。 夏皇让宫女给自己倒杯茶之后就让所有人都离开。biqubao.com 只剩下他和秦闲与柳随风三人。 “两位爱卿,说实话,朕很痛心呀,本以为你们都是朝廷肱股之臣,谁曾想你们却...哎。”夏皇故作可惜的叹息道。 柳随风闻言直接跪下:“臣有罪,愧对陛下的信任,请陛下将臣和秦相满门抄斩!” 我斩nm! 你没玩了是吧! 听到柳随风现在还在演戏。 秦闲差点都忍不住直接爆粗口。 还在话到嘴边忍了下来,同样跪下来说道:“启禀陛下,臣知错了,虽然臣也想按照柳相的办法来赎罪,但臣转念一想,若是臣活着,可能比死了更有作用。还有就是这次同样有罪的百官,按理说他们和臣一样罪不可赦,可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不如陛下网开一面,饶臣等一条贱命。如此臣等也好继续为朝廷和陛下效力!” “只是如此么?”夏皇闻言自顾自的问了一句。 闻言。 秦闲也继续说道:“回陛下的话,只是如此当然不行,臣愿意将这些日子贪污受贿所得的全部银钱献于朝廷,同时恳请告老还乡,只求陛下饶臣一命。同时也希望陛下给其他人一个机会,承诺其只要献出家产就留其性命!” “柳相你觉得呢?”夏皇看着柳随风问道。 秦闲听到夏皇的话也第一时间扭头看向旁边的柳随风。 本以为柳随风还要继续恶心一下自己,或者还有什么别的阴谋算计。 结果只听他表情淡然的答道:“陛下圣明!” …… 半个时辰后。 柳随风和秦闲回到朝廷之上,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张让。 很快。 张让就宣读了夏皇的圣旨,其实也就是刚才秦闲说的处置方法,只要把贪污受贿的钱粮交出来,那就饶你们一命。 百官闻言心中自然是既难过又开心,难过是因为家中的银钱要交出来,开始是贪污这么多,居然什么事都没有。 只要交钱就能保命,甚至官职都没有任何影响。 宣读完圣旨。 张让这时也来到正在看热闹的叶天面前。 “叶侯爷,陛下召见,速速跟我过去吧。” “嗯。”叶天点点头。 对此并不意外。 他知道夏皇找自己进宫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不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来看热闹。 现在热闹看完了,自然也该聊正事儿了。 至于什么正事? 如今除了匈奴也就是匈奴了! 这件事之前。 朝廷没钱没粮也没兵。 就算夏皇再怎么想对付匈奴也无能为力。 只能暂时隐忍发展,期待未来兵强马壮的一天。 可如今查抄百官查出这么多银钱出来。 一切就都不同了。 首先。 钱有了。 虽然还不知道最终能收上来多少,但绝对足够征伐匈奴了。 至于粮草和将士的话? 朝廷都这么有钱了。 自然也不会却粮草和将士! 所以这次夏皇找他进宫,十有八九是询问他进宫匈奴的事情。 …… 同一时间。 秦闲和百官离开皇宫后刚想回家。 却看到旁边有一群人围在一个告示旁边。 同时口中好像还提及了自己的名字。 让他不禁有些好奇,直接下令让人把告诉拿过来。 想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结果下人刚把告示拿到他的面前。 他只看了一眼就被告示上的内容给气晕过去。 心中更是恨死了柳随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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