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月这句话。 叶天已经肯定苏苍一定知道了自己跟苏月的事情。 可惜小丫头还以为她奶娘会保密。 不过这样来看的话。 苏苍远比自己想的要开放多了呀? 或者说。 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女婿了。 否则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还任由苏月留下来呢? 哎... 果然。 人就是不能太优秀。 对面。 苏月并不知道叶天的想法。 还在低头想爷爷是否知道自己和叶天的事。 …… 一个时辰后。 叶天终于见到了夏皇。 只不过相比起前面几次。 这次他跟夏皇并不是私下见面,而是来到了早朝之上。 此刻看到他出现。 百官全都有些始料未及。 毕竟他们这段时间整天都在说叶天的坏话,现在正主过来,他们多少有些心虚。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虎贲军。 昨日柳随风的提议一出。 如今朝堂之上已经有过半之人被查过家产,就算虎贲军的搜查不是那么专业。 可他们之前也从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除了极个别人之外,大部分人的收入都不怎么干净。 或者说...很脏! 朝廷为了筹集前线的军饷和粮草,十万两银子都凑不齐。 结果他们随随便便家里就能拿出百万两银子... 最重要的是。 夏皇还把之前筹钱时的数额和如今他们的家产全都写在告示上。 因此现在京城不论是读书人还是百姓,全都在咒骂他们这些官员,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两位当朝宰相。 “臣叶天拜见陛下。”叶天躬身给夏皇行礼。 这就是大夏读书人的好处,见皇帝都不需要跪。 “免礼。”夏皇看到叶天笑着说道:“爱卿你可算来了,你是不知道,如今你可是朝廷的大红人,文武百官几乎都在叫喊着让朕把你赐死呢。” “多谢陛下称赞,臣对此也听到一些传闻,只能说诸位大人真的是太为江山社稷考虑了。”叶天顺着夏皇的话说道。 虽然他之前和夏皇没有交流,但现在这种时候夏皇还跟他开这种玩笑,明摆着就是在恶心这群人。 “你倒是挺懂,朕且问你,若是你身边的百官皆愿意为了我大夏的江山社稷献出家产和子嗣,你是否甘愿为此赴死?”夏皇继续问道。 “臣愿意。”叶天毫不迟疑的答道。 只是心中再次开始感叹起柳随风的手段。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狠人。 此举不仅为朝廷弄到大量钱粮。 同时也彻底堵住了百官的嘴,让他们不仅无法继续要求朝廷议和,甚至还要想尽办法求夏皇拒绝匈奴议和的条件。biqubao.com 毕竟从昨天到现在,他们不仅家中被找到的钱财被虎贲军带走,就连家中子嗣也被严禁出门。 说是朝廷随时会让他们随公主殿下前往草原。 所以这时谁要是继续劝夏皇议和,那就真的是匈奴奸细了。 不过这样做的代价也是极大的。 为此。 柳随风甚至不惜把自身的名声也搭了进去。 而这也是他目前为止能想到保护柳家的最好办法。 “诸位可都听到了?叶卿家愿意为了议和主动赴死,所以现在你们尽快为公主出嫁凑够嫁妆就好。至于你们家中这次多出来的钱财,等这次事了,朕自然会让人好好调查一番,若是有贪污受贿者,定斩不赦!”夏皇还是满脸笑意。 只是他的这些话落在众人耳边,却仿佛是一道催命符一般,让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是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困难。 “臣请陛下收回成命,叶侯爷文武双全,不仅是我大夏最年轻的侯爷,更是第一个率军深入草原的少年英雄,绝对不能让叶侯爷赴死!” “启禀陛下,臣也认为只有叶侯爷在,朝廷未来才能更好的对抗匈奴!” “陛下,匈奴像来阴狠毒辣,万一它们这次言行不一,那我大夏岂不是成了笑话?更要失去侯爷和公主!” “请陛下收回成命,此次万不可与匈奴议和!” “……” 听着身边人一个个对自己的称赞,以及劝阻夏皇议和的急切,叶天心中也是十分开心。 毕竟这些人昨天还在盼着自己快点去死呢,今天就要哭着喊着让自己活着,还要称自己为大夏的未来。 眼看夏皇对于百官的请求不闻不顾。 秦闲这时也终于出声道:“启禀陛下,昨日是臣等考虑不周,还请陛下不要生气,此次朝廷断然不能与匈奴议和。” 话音刚落。 旁边六部尚书中除了兵部尚书之外。 其余人皆一同站了出来,开口附和秦闲的话。 “是么?”夏皇看进入正题小声低语一句,然后没有理会秦闲和几个尚书,而是看着柳随风问道:“柳相,你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虽然他自己心中也有解决的办法,但这件事是柳随风挑起来的,自然也应该让柳随风结束。 如果他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件事的话。 那下次早朝时这些人可能会“十不存一”。 胆敢贪污受贿如此多的银钱,自己岂能轻易放过! 不过对此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若是真的那样做,肯定会动摇大夏的根基,甚至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 还有就是朝廷的运转的确离不开这些人。 毕竟大夏的官员都是互相彼此扶持,表面上看是朝堂之上存在害群之马,只要杀了就能一了百了。 实际上是整个大夏的所有官员都跟朝堂上这些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柳随风能有一个好办法结束此事。 夏皇说完。 百官还有叶天的目光一起朝着柳随风看去。 只是除了叶天和极个别人之外,剩下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恨意和怨念。 甚至包括曾经柳随风的自己人也是如此。 柳随风昨天说朝廷不会先查他们,那是他们还以为朝廷查一半就会停手,结果就只是时间晚了一天,今天早上他们家中也都被虎贲军关顾。 而且因为信任柳随风的缘故,他们家中的财物连藏都没有藏,直接被虎贲军发现带走。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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