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刻钟后。 王贵妃终于听夏皇说完了他昨晚的凶猛,以及对自己的不屑一顾。 说真的。 要不是这里是坤宁宫。 要不是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她现在一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哇!陛下好厉害!”王贵妃满脸崇拜的说道。 旁边。 皇后也同样附和的开口称赞。 她不知道王贵妃心中是怎么想的,但她说的可全都是心里话。 甚至还想着。 若是就这样糊弄过去。 那么安乐和她的朋友应该也能免去一个大麻烦。 因为她现在也已经发现。 如今的陛下就好像是二十年前刚把自己娶回来一样。 只要自己随随便便撩拨一下,都能让他提起兴趣。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心中才刚松一口气,外面就响起安乐的声音。 “母后,我们之前都误会了,其实...父...父皇?” 安乐刚跑进来,激动的话还没说完,就在院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以及王贵妃。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贵妃娘娘。”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这种场合,安乐心中不由得也有些担心,不会是自己回来的太晚,所以露馅了吧?biqubao.com 万一要真被父皇误会的话,自己倒是没什么,可叶天那里怎么办呢? “安乐?你怎么来了,莫不是想父皇了不成?” 女儿过来。 夏皇总算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慈父模样,眼神也不由得清明了许多。 皇后则是满脸担心,生怕安乐一不小心说错话。 反倒是王贵妃显得极为兴奋,第一时间来到夏安身边道:“安乐你来的正好,听说你今日送了一件宝物给你母后?我和你父皇听闻都有些好奇,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宝物? 夏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来的目的。 要不是夏安突然出现的话。 他现在都已经开始畅享晚上让谁先哭了! 所以他这是也故意佯怒道:“王贵妃说的没错,你这丫头从哪里得到了好宝贝?怎么连父皇都不告诉,难道平日里父皇对你不好么?” “陛下误会了,其实事情是...”皇后听后下意识就要帮夏安说话。 不料才刚开口就对面的夏安打断:“怎么可能,父皇对儿臣最宠爱了,儿臣一辈子都要留在父皇身边!至于宝物么...” 说到这里。 夏安故意买了一个关子。 然后来到自己母后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心里有数。 “不是儿臣不告诉父皇,是因为儿臣也是刚刚知晓这件宝物,碰巧这又是女孩子家用的东西,所以就拿了送给母后了。”夏安答道。 经过刚才简短的对话。 她知道自己不仅没有来晚,反而还来的正是时候! 虽然她不知道王贵妃是如何知道宝物的事情,但她从小就不怎么喜欢对方,再加上母后之前的提示。 她马上就明白了对方就是母后刚才口中的“坏人”! 所以现在她故意隐瞒了叶天已经提前送宝物入宫的消息。 目的就是为了等会儿让对方吃瘪。 “女孩子家用的东西?莫不是香水那些东西?如果是这些的话,的确也没必要跟朕说。”夏皇宠爱的点点头。 这可是自己的心头肉,他那里舍得真凶。 “怎么可能是香水,陛下您想想,京中的香水虽然价格高了一些,但最多也就几百两,离几万两还远着呢,何况香水也不算是什么宝物。”王贵妃在一旁故意说道:“安乐这么说,不会是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看吧?还是说...你担心父皇会抢你的宝物?” 这句话说完。 皇后也帮衬着开口道:“妹妹说笑了,安乐从小跟陛下关系最亲近,她怎么可能会担心这个,只是这东西的确是女子用的多罢了。” “行了,你们别在这里说谜语了,到底是何宝物拿出来给朕看看不就好了,就算真的是什么罕见的宝贝,朕难道还能抢走不成?”夏皇也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 “宝物就在这里,父皇您自己看吧。”安乐打开盒子,看到玻璃镜放在其中后直接拿了过去。 在此期间。 皇后心中虽然担心,但却并未开口多说什么,因为刚才安乐已经再三给过她信息,所以她现在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安乐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她和那个朋友闹矛盾了? 有可能。 虽然不知道她的朋友是谁,但若是一些没有眼界的人,看到不会愿意这种宝贝进献给陛下。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照妖镜?” 看到自己的容貌和外面的一切都无比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奇特的镜子中后。 夏皇也忍不住发出了和皇后之前一样的惊叹。 “怪不得父皇平日里如此喜爱母后,原来你们心中想的都一样,母后第一次看到玻璃镜时也是这样想的。”夏安在旁边小声说道。 听到这里。 夏皇闻言看了皇后一眼。 只见她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承认了夏安的说法。 “你说此物叫做玻璃镜?从哪里来的?为何朕之前从未见过?”夏皇小心翼翼的把镜子拿在手中把玩着问道。 而在这时。 王贵妃就算来的时候已经知道宝物是一面镜子,但此刻嘴巴依旧被震撼的久久不能合拢。 “当然是我朋友送给我的,至于名字么?他说这是玻璃做的,所以就叫做玻璃镜!”夏安笑呵呵的解释道。 “你朋友?听你的意思,他好像还会制作此物?”王贵妃语气不善的问道。 若是平时的话。 夏安肯定不会发现什么异常。 只把整个问题当成一个简单的询问。 可现在。 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王贵妃的意思。 “没错,此物制作虽然不易,但他的确能够制作,并且过几日就打算售卖呢!若是贵妃娘娘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到时候让我朋友便宜点卖你!”夏安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答道。 话音刚落。 王贵妃的嘴角也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真是一个傻丫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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