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刚刚听人说,皇后姐姐今日新的了一件宝物,趁着现在天色还早,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如何?”王贵妃撒娇似的说道。 虽然她现在的年龄已经三十五岁,比皇后都要大上两岁,但娇媚程度却是不减当年,尤其是对夏皇这个刚刚大补过得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有求必应。 “哦?皇后得了宝物?”夏皇一把将万贵妃搂在怀中。 只是注意力根本放在什么宝不宝物上。 如果不是想着要节制一些,等晚上再宠爱两位美人,他真想现在就开始行动。 “陛下...您不是说晚上要等妹妹过来一起侍寝么,我们先去皇后姐姐那里看看好不好,听说今日皇后姐姐的宝物价值好几万两银子呢!而且马上就要在京城开始售卖了。”王贵妃继续说道。biqubao.com 眼神则是闪过一丝怨恨和毒辣。 作为太子的生母。 她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陛下突然让人侍寝的原因。 无非就是这次太子做的太过火。 所以心中有了别的想法。 而这也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这些年她就算不是皇后,可凭借着太子生母的身份。 不论是在后宫还是在别的地方,她的声望一直都不逊色于皇后。 毕竟大家也都清楚,就算当今太子再怎么纨绔,再怎么没出息,作为陛下唯一的皇子,他注定会是大夏下一位君主。 可要是有别的皇子出现的话...一切可能就都会改变了。 因此她现在也在心中打定主意,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尽可能的抢走属于自己的皇后之位,然后买通太医院的那些人,若是没人怀有身孕也就算了,万一要是谁怀有龙子了,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绝对不能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 还有就是。 太子和叶天结仇,她自然也早已经把叶天当成了仇人,发誓一定要将叶天碎尸万段,所以得知叶天准备售卖西施珍宝,却在没有把宝物进献给陛下的情况下给了皇后和安乐,马上就想到了一个阴谋。 只要计划成功。 那么不仅能让陛下减少对皇后的好感,还能让叶天收到影响,或许一次两次不会有什么,但只要自己一直旁敲侧击的暗示,早晚能让叶天死无葬身之地! “几万两银子?何人给她如此贵重的宝物?”夏皇听到银子后终于改变了注意力,手上的动作也老实了许多。 “这个...臣妾也不清楚,我们就去看一看嘛,碰巧臣妾还有些关于侍寝的事情要跟皇后姐姐交流,您现在让臣妾过去,晚上一定给陛下一个惊喜。”王贵妃满是诱惑的说道。 若是平日里自己身体有恙也就算了,可现在这种时候,夏皇根本扛不住王贵妃的攻势。 还有就是。 他也的确有些好奇。 到底是何人能送皇后几万两银子的宝物? 甚至还要在京中售卖此物? 难道是皇后的家人得到了什么宝物? 又或者是...? …… 坤宁宫。 皇后正在用玻璃镜欣赏自己的容貌。 不知道是镜子的缘故。 还是昨晚雷霆雨露均沾的关系。 她总感觉自己好似比平日里又漂亮了几分。 可惜镜子明日就要进献给陛下了,也不知道到时候陛下会把它赐给谁? 想到这里。 她就有些后悔。 刚才应该顺便问一下安乐。 如此巧夺天工的玻璃镜,她若是想买的话是否可以便宜一些... 虽说自己是皇后没错,但朝廷这几年没钱,她的手头也不宽裕,若是太贵也负担不起。 “娘娘,娘娘,陛下来了。” 正在皇后心中胡乱想着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 “陛下来了?他不是在王贵妃那里么?”皇后疑惑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陛下好像是和王贵妃一起来的,马上就要进来了。”宫女答道。 闻言。 皇后脸色微变。 她和王贵妃平日里的关系还算不错。 可那是因为陛下只有一个皇子。 如今陛下突然决定找人侍寝,明摆着就是想要... 这种情况下。 自己自然也就成为了对方的仇人。 还有就是。 安乐刚把镜子送来,对方就上门? 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她这个皇后也不用当了。 要知道。 平日里王贵妃一个月都未必来自己这里一次。 更别说今日是陪陛下侍寝的日子,换做是谁不都得想办法得到陛下的宠爱,希望能怀上龙种,得到一飞冲天,逆天改命的机会。 她却偏偏带着陛下... 同一时间。 夏皇这时也已经带着王贵妃快步走来。 还没进门就高声喊道:“皇后?你在哪呢?王贵妃说你这里有一个宝贝,快点拿出来给朕瞧瞧!” 闻言。 皇后第一时间把玻璃镜放回盒子里,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如常。 只是心中在不断想着等会儿如何回答陛下的问题。 “妾身恭迎陛下。” 皇后恭敬的给夏皇行礼,看到夏皇的手势后,她一边过去给夏皇倒茶一边故作不解的问道:“陛下今日不是要在妹妹那里侍寝么,为何又来妾身这里了,难不成陛下晚上还想要妾身一起不成?” 一起? 夏皇眼中精光一闪。 未尝不可! 原本一路上他都被王贵妃口中的宝物搞得心痒难耐。 可是现在看到皇后此刻欲语还休的姿态,以及昨晚的一切,他不由得也想尝试一下皇后刚才的提议! 旁边。 王贵妃看到这一幕也是心中郁闷。 平日里自己百般诱惑都不见陛下有任何反应。 结果今日却如此反常... “陛下,您忘了刚才的事情了么?您可是答应臣妾要送臣妾一件宝物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否则臣妾晚上会哭的?”王贵妃也不甘示弱的开口,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的摇晃着夏皇的胳膊。 本以为自己出马能让夏皇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原本的事情上,结果夏皇下一句话却让她目瞪口呆。 夏皇:“哭?哼!晚上若是不能让你哭出来,朕又如何会让赵贵妃也过来?别说你了,朕昨晚稍微发力,皇后现在眼角的泪还没干呢!” 皇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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