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不是刚才还在夸我的诗好么? 怎么突然就不配了? 还有叶天不是连四书五经都背不下来么? 怎么可能写得出这种传世之作! 短短两三分钟。 张司却好似经历了轮回一般。 上一秒他还在幻想自己一夜成名的美好未来,现在却成为了叶天扬名天下的垫脚石! 不对...自己或许连垫脚石都算不上。 张司想起赵贤刚才那句话,如此佳作连赵贤和孙老都想在故事中留名,他又怎么配做垫脚石呢? 至于张司的同伴。 此刻一个个也都面如死灰,没有听到中秋月之前,他们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 可现在。 他们只有两个想法。 第一是后悔,为什么要来找叶天的麻烦。 第二是想快点离开,否则叶天让他们履行赌约,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抬头见人了。 “孙老说的果然没错,这首中秋月,足以传世!” “本来我只是来凑热闹看一场诗词切磋,没想到有机会亲眼见证一首传世佳作诞生,真是太幸运了!” “各位,你们说这首中秋月和五年前苏白那首七律,哪首更强一些?” “这还用问么,肯定是中秋月,苏白那首七律确实不错,但意境上差了许多。” “不对,我还是觉得苏白的那首诗强一些,中秋月略处下风!” “……” 听着耳边众人的争论。 卫长风此刻整个人都陷入深深的震撼中。 做为叶天的同伴。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和表妹的话,叶天根本不会来参加诗会。 还有在这场比试之前,他特意问过叶天是否准备了诗词,对此叶天也回答了没有! 那么换句话来说。 这首足以传世的经典佳作,完全是叶天短短片刻间所作出来。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就算是孙老这种大儒。 一辈子也才有四五首诗词能和叶天的中秋月比肩!而且还是不知道思考打磨了多久才有的灵感。 叶天却能随意而作! 运气? 不可能。 读书人这么多,怎么不见别人有这种运气。 实力? 这点倒是有可能。 抬头看一眼身边的梧桐树,不正是叶天的第一句诗么?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 如此来看。 叶天真的是在谈笑间就想到了这首传世之作。 可笑这群人还在笑叶天不会背四书五经? 真是荒唐至极! 不过好在叶天先写了中秋月,所以他准备的诗词还能留起来,等到明年中秋再搏一搏! 想到这里。 卫长风突然有些同情今年参加中秋诗会的才子,或许他们现在一个个还在得意自己的诗词。 但等到今晚之后,恐怕所有人的诗词都会消失不见。 只剩叶天的中秋月能传遍大夏! 苏明月在旁边一言不发,但眼神中的崇拜却越发多了起来。 她自幼喜爱诗词,却从未亲自见证好的诗词诞生,今天是第一次。 而这也让叶天的身影牢牢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至于白素素。 她在听赵贤读完叶天的中秋月之后,心中已经只剩一个想法:“此生非君不嫁!” “哥,你赢了。”若兮开心的抱着叶天的胳膊。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嗯。”叶天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张司等人说道:“胜负已分,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叶天,你不要欺人太甚,大家同窗这么久,若是你今日做绝,日后你在天水县也不好过!”张司阴沉着脸说道。 他之所以愿意跟叶天比试,是因为他自信自己绝对不会输,结果叶天一首中秋月直接压制全场。 导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但不论如何。 他都不打算履行自己刚才说的话。 磕一百头? 还是给狗磕?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不然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抬得起头。 “同窗?你们刚才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不念同窗的情谊?说我欺人太甚,难道是我主动拦下你们出言不逊的?”叶天怒斥道。 “叶兄弟说得对,明明是你们主动来惹事,输了却想不认账,哪有这么好的事。”卫长风这时也上前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今天不按照刚才说好的给狗磕一百个响头,日后你们在天水县也不好过!”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卫长风,来自青州卫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但对付你们应该不成问题。” 青州卫家! 如果卫长风只是一个普通的才子。 张司等人完全可以不去理会,毕竟卫长风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外地的,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 青州卫家就不一样了。 虽然夏朝的阶级排序是士农工商没错,商人地位低下。 但卫家可是最顶级的家族,他们被这种庞然大物盯上,根本没有对抗的可能。 “我愿赌服输,我去外面磕了。” “输给叶天不丢人,我也去。” “……” 沉默片刻后,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虽然磕头会让面子过不去,但也就丢面子,要是被卫家盯上,那他们未来可就惨了。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经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叶天这个名字恐怕会和当年的苏白一样快速传遍大夏。 要是到那时再被叶天记恨,后果肯定比现在丢人要严重的多。 “叶小友,可否请你过来在这里写下你的名字?老夫想收藏这首诗,不知你意下如何?”赵贤这时候悄悄来到叶天身边。 中秋月的第一份手稿,这首词未来绝对会价值连城! 如果叶天的名气还能越来越大的话,这首词甚至能成为无价之宝! “当然可以。”叶天点头道。 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却能结交一个大人物,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况且对方刚才把自己的诗捧的那么高,他也都记在心里。 旁边。 看到这一幕的孙成儒也有些羡慕。 其实他也想要这首词,只是他的身份太高,又在这么多人面前,实在没办法开这个口。 孙成儒道:“赵贤,我有点累先回去了,你等会儿带叶小友来我屋里一趟,我有些事情跟他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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