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附近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但白素素等人过来后,这里还是被让出一条路。 谦让女子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白素素的父亲是天水县县令,同时也是中秋诗会的负责人之一。 要是白素素今天在这里受了委屈,那么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掉。 当然了。 白素素本人也是附近州府有名的才女,写过许多诗词佳作。 上个月七夕诗会,听说还有京城的才子专门过来这里,为的就是想要一睹芳颜。 可惜最终被她直接拒绝,理由是已有婚约,不会再跟其他男人相约。 “素素,这就是你口中的未婚夫么?模样长得还算俊俏,就是不知道文采如何,不会四书五经都不懂吧?” 白素素刚过来,耳边就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不论他文采如何,都是素素未来的夫婿,就不劳姐姐操心了。若是姐姐真有闲情逸致,不如多关心一下姐夫,中秋节都在那烟花之地,留姐姐一人独守空房!”白素素反击道。 她自然听过叶天十年寒窗,结果四书五经都不能熟记的传闻。 可传闻毕竟是传闻,未必当的了真! 而且就算叶天真的如传闻一般也没关系,只要他品行端正,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反倒是这些自身生活不如意,却来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人才是真正的可怜。 “你...没规矩的丫头,以后有你好受的!”那女子咬牙道。 白素素则直接将其无视。 与此同时。 她发现自己这个未来的夫婿别的不说,样貌确实俊俏的很,还有书写诗词的气质,也颇有大家风范。 果然传言十有九假! 不远处。 叶天和张司也都各自完成自己的诗词,先后转身离开。 让旁边刚刚赶来的两位点评人进行评价。 这两人叶天都不认识,但看衣着打扮应该不凡,应该不会出现作弊的情况。 当然就算对方想作弊也不太可能,除非眼前的张司能写出一首水调歌头,否则今日自己必胜! 其实他一开始也想写水调歌头,直接震撼全场? 但想想还是放弃了。 这么一个小场面就把水调歌头拿出来,难免太大材小用了。 “好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书法造诣,未来必定能成一代宗师!”孙成儒看到叶天的诗词后直接发出一声惊叹。 瞬间就让安静的四周变的嘈杂起来。 孙成儒是什么人? 那可是三朝元老,当今天子之师! 就算国子监的那群大儒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行礼喊上一声孙老。 能被这种大人物如此称赞,仅凭这一句话,叶天未来的成就已经不可限量。 “叶天的书法很好么?我记得不是很难看么?” “可恶,怪不得他敢比试,原来是有这么一手!” “什么情况?张兄不会要输了吧?难道我们等会儿真的要去给狗磕头?” “急什么,这是诗会,比的是诗词,就算他字写得再好,诗词不过关也是白费!”m.biqubao.com “……” 听到孙老的称赞。 白素素一双美眸也是异彩连连,没想到自己未来夫君的书法会这么出色,能得到孙成儒的这般称赞。 叶天身边。 卫长风和苏明月也是大眼瞪小眼。 说实话,他们两人之前虽然也都在维护叶天,但那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跟他们有关,如果不是他们把叶天喊来,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比试了。 至于叶天究竟有多少真才实学,他们并未有太高的期待。 结果现在点评还未开始,叶天就已经凭借书法先胜一筹! “孙老,我看这位学生的诗作还算不错,就算不能进今日诗会前五,但前十应该能有一席之地!” 旁边。 先看张司诗词的赵贤同样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这句话说完。 张司等人的心情瞬间变美好,尤其是张司,如果不是担心在孙老面前失态,他都想当场仰天长啸! 自己苦心琢磨这么久,总算没有被辜负! 虽然孙老现在还未看他写的诗,但他已经能想到自己的未来会有何改变。 “哥...” 若兮轻轻拉了拉叶天的衣角,语气中满是担心。 她对叶天有信心没错,但此刻局势明显更利于对方。 “放心,我已经赢了。”叶天安慰道。 原本他还稍微有些担心,万一要是对方真给自己来个水调歌头那岂不是完蛋? 好在对方的诗词也就勉强在这次诗会中能进前十。 说好听点写的还行,说难听点根本都不配和自己的诗相提并论。 白素素脸上表情也有些凝重,想不到张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居然能在今天诗会写出前十的作品。 这么看来。 叶天多半是要败了! 不过有孙老之前的评价在,等会儿只要自己尽力周旋,对方应该不会强迫叶天磕头。 “孙老?你没事吧?怎么不过来点评呢?”赵贤疑惑道。 毕竟自己都说完半天了,孙老别说理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点评?没必要了,今日诗词...不对,今日诗会胜负已分!” 孙成儒摇摇头,继续道:“这首中秋月,就算老夫一生的诗词加起来,也只有四五首能与之比肩。其他人的诗词凭什么跟它相比,配么?” 什么? 居然有如此佳作? 赵贤闻言当即来到孙成儒面前,亲自来看叶天写的中秋月! 十几秒后。 赵贤轻叹一口气,抬头对眼前的众人道:“诸位,孙老刚才说的没错,今日诗会胜负已分,这首中秋月绝对能够流传千古!至于刚才的比试?张司那首诗如果单独来看的话还不错,但两者相比,那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这点我和孙老的看法一样,它根本不配和这首中秋月相提并论!” “好了,我不吊大家胃口,现在给你们读一下这首孙老和我发现的绝世佳作!” 赵贤特意在最后加上了自己和孙成儒的名字。 因为这首诗百分之百能够流传下去,他现在把自己和孙老的名字加进来,日后别人再谈起这段往事,也算是一段佳话! “中秋月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 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36/740487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