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06章 小知青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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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听眼下什么都不缺。
  天还没冷下来的时候,过冬的棉袄棉裤,蒋母就提前给他们一人做了两身儿。
  上个月城里百货大楼开业的时候,蒋思砚还花大价钱给陆承听买了两件儿面包服,虽然穿上看着臃肿,但里面填充物是羽绒的,不仅轻快,还比棉袄时髦。
  其他日常所需,蒋思砚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有什么能送陆承听的。
  于是他去找李束商量了这件事。
  “他也不缺啥啊,围巾帽子手套,你给织一个呗?”李束提议。
  蒋思砚想了想:“那玩意儿我不会啊,你会?”
  李束摇头:“我也不会。”
  而且蒋思砚也没空学,没空织,他白天要看着送货,联系客源,一回家就跟陆承听腻在一起,陆承听要问他织那玩意儿干啥,他咋说?
  说了没惊喜,不说总不能一个人半夜三更躲被子里偷偷织。
  眼看着陆承听生日就这几天,蒋思砚也来不及。
  他跟李束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来个啥,只好第二天进城时,跟这阵子熟络起来的一家饭店的老板娘攀谈了起来。
  陆承听发现蒋思砚这两天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加忙碌了。
  具体表现为,原本傍晚五六点就能回家,现在得到八九点钟才能回来。
  回来以后也不再拉着陆承听跟他说话,要跟他亲近,倒是从城里订了报纸,每天晚上洗漱完,一上炕,就是靠在墙角上,装模作样地看报纸。
  前天上午邮递员还来蒋家,给蒋思砚送了封信。
  蒋思砚将信塞进怀里,没拿出来。
  陆承听看见了,什么都没问,等着蒋思砚主动交代,但蒋思砚没有,他比陆承听还能装。
  但除此之外,蒋思砚却又对陆承听一如既往的好。
  村里天冷时,家家户户就只能烧炕。
  陆承听不喜欢那种被烤的又干又热的感觉,身子下面要垫很厚的褥子。
  但垫了褥子就没那么暖和,身上舒服了,手脚却总是冰冰凉。
  蒋思砚年轻气盛,大小伙子火气旺,每天晚上睡前,都得把陆承听冰凉的脚丫子塞自己热乎乎的肚皮上,等陆承听暖和过来,再躺好睡觉。
  他这两天虽然晚上回来就是看报纸,但看报纸的时候却不影响他主动把陆承听的脚丫捞进自己怀里捂着。
  陆承听半夜醒来,轻轻喊一声哥,蒋思砚便立刻爬起来,冻得哆哆嗦嗦的去外面炉子上给陆承听拿热水喝。
  但第二天一大早,蒋思砚又会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起床出门去。
  陆承听对蒋思砚要接洽的客户有多少心里门儿清,按理来说,蒋思砚根本就不应该这么忙。
  陆承听摸不清蒋思砚在搞什么名堂,询问037。
  037被陆承听从梦里吵醒,打了个哈欠:【这都看不出来?他总算是烦透你了,出轨了,在城里找了个肤白貌美的妮子,早出晚归跟人约会,准备过年的时候踹了你,跟人家结婚。】
  陆承听屏蔽了037,他思前想后,才突然想起来,他这具身体的生日快到了。
  那蒋思砚,就很有可能是在为他准备惊喜。
  想到这儿,陆承听就觉得,他应该配合蒋思砚。
  于是,陆承听主动在他生日的前一天回了那间村里原本给他们准备的住所。
  时隔半年没回来,这里早已一个人都没有了。
  陆承听自己不必提,打从去了蒋家,就没再回来。
  陈北轩也去了李束家,一开始美其名曰借住,帮李束打扫打扫卫生,看看家,至于现在是啥情况,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
  而苏遇倒是有趣,自打半年之前被陆承听明里暗里警告威胁了以后,就好像是学乖了,一直没往蒋思砚身边凑过,存在感很低。
  陆承听之前听037提起过一点儿关于苏遇的事儿,好像是说他又物色了新目标。
  至于现在发展到哪一步,有没有得逞,陆承听并不关心,只要苏遇别来招惹他们,他倒是不介意大度点儿,让苏遇活着。
  陆承听悄无声息的回了过去的住所,这屋里久没人住,又湿又冷,也没有煤炭可以生炉子。
  陆承听却像是察觉不到一般,随意打扫了一下卫生,换了床单,就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蒋思砚准备好了关于陆承听生日的事,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九点了,结果到家后,却发现陆承听不在。
  这是过去半年里,几乎没有发生过的事。
  之前无论蒋思砚什么时候回来,陆承听都会在家里等他,只要他一进门,就能喝上陆承听给他泡好的茶。
  夏天泡菊花罗汉果,冬天泡枸杞和大枣。
  这段时间以来,陆承听是怎么带着蒋思砚赚钱的,蒋母都看在眼里。
  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进了蒋思砚的口袋,又被存进银行,蒋母心里对陆承听的看法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当陆承听是蒋家的小福星。
  只要她在家,绝不让陆承听多干活。
  陆承听要帮忙,蒋母就说:“你是动脑子的命,少干活儿。”
  陆承听虽然少有机会做饭给蒋思砚吃,但只要蒋思砚回到家,就必然能看见陆承听人。biqubao.com
  蒋思砚走到伙房,看着正在厨房烧水洗碗的蒋母,蹙眉:“听听呢?”
  平日里蒋母和陆承听都是等蒋思砚回来才一起吃饭的。
  但这两天蒋思砚都打了招呼,说他晚上回来的比较晚,让蒋母别等他。
  如果只有蒋母一个人,她是必然要等到蒋思砚回来才会吃饭的,但是家里还有个白天在养殖基地忙了一天的陆承听,蒋母担心陆承听饿肚子,便做好了饭,让陆承听先吃。
  换做平常,陆承听肯定会说一句,等蒋思砚回来再吃吧。
  但今天陆承听却什么都没说,只快速吃完了饭,收了碗,跟蒋母打了声招呼,说回去了,便像模像样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转身离开了蒋家。
  蒋母不明所以,以为陆承听是跟蒋思砚通过气的,便没多问,闻言,惊讶道:
  “他说他回去了,没说回哪儿去啊,我以为你知道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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