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04章 小知青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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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承听顺着蒋思砚的意思,转过身去。
  他听着蒋思砚在自己身后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没了动静。
  半晌,陆承听问了声:“好了吗?”
  蒋思砚没说话。
  陆承听以为他是睡着了,便转过身去。
  结果就看见蒋思砚将内裤套在头上,有些委屈地指了指脑门儿上的松紧带,跟陆承听说:“有点儿大,不合适。”
  陆承听:“.........”
  他对蒋思砚伸手:“那个不是往头上戴的。”
  蒋思砚看着陆承听的手心,弯下身子,将自己的脸颊贴在陆承听手心,蹭了蹭:“听听.......”
  陆承听一边摸着他的脸,一边将内裤拽下来丢下一边:“嗯?”
  蒋思砚还是叫他:“听听。”
  陆承听应声:“我在呢。”
  “听听。”
  “嗯。”
  “听听.......”
  蒋思砚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陆承听的名字,确认着陆承听的存在。
  他觉得陆承听就是上天赐给他的月亮。
  是出现在他这短暂一生中最明亮耀眼的存在。
  他怕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等他醒了,陆承听也不见了。
  陆承听知道没有记忆的思砚总是没有安全感,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回应着蒋思砚的呼唤,轻轻吻他额头。
  蒋思砚伸手抱他,跟他接吻。
  许久之后,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陆承听胸口,睁着眼睛,问陆承听:“你长这么大干什么?”
  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
  之前人清醒着,一直没好意思问。
  陆承听原本是很平静的,但此刻被蒋思砚这么一问,便也没法儿再平静下来。
  他哄着蒋思砚钻进被子里,拿出雪花膏,轻声对他道:“过来,我告诉你,用来干什么。”
  村里的夜晚很寂静,除了蝉鸣,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今晚却不一样,蒋家的小院里,除此之外,还有人像是被捂住了口鼻,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哽咽声。
  像是猫儿在叫,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直到朝阳的身影出现在村口的小树林之外,那若有似无的声音才彻底消失不见。
  往日里,蒋思砚起得都比蒋母早。
  但今日蒋母都起来烧好了开水,也没见蒋思砚出来,便主动敲响了蒋思砚的屋门。
  开门的是陆承听,穿着整齐,看起来已经起来一会儿了。
  “阿砚呢?”蒋母小声问。
  陆承听从屋里出来,关上门:“我哥有点儿不舒服,可能是昨晚那点儿酒喝坏了,不行我上地里干活去吧。”
  蒋家地里的活倒是不急,蒋思砚原本就能干,总比别人家干得快。
  蒋母闻言摆了摆手:“用不着你,我去看看就行,你忙你的。”
  说罢便包上头巾出了门。
  陆承听便上伙房开灶,给蒋思砚煮了碗大米粥。
  蒋思砚今天要进城,心里惦记着事儿,没睡多大会儿功夫就醒了过来。
  他看着屋顶,缓了缓神,翻了个身,发出“嘶”的一声。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腰腿都还好,毕竟长期劳作,保持锻炼,不会因为一晚上的过度运动就酸痛难忍。
  就是有些地方,不太舒服,火辣辣的。
  他看向身边,发现陆承听不在,搓了把脸,刚想坐起来,门就被从外面推了开来。
  陆承听端着粥走进来,单手架起炕桌,把粥放在桌子上:“醒了?”
  蒋思砚挠了挠头,啊了一声:“醒了。”
  陆承听便给他倒水,让他刷牙,自己又洗湿了毛巾站在旁边等着给他擦脸。
  蒋思砚从没被人伺候过,有些不适应道:“你别伺候我,怪难受的。”
  陆承听做得很自然,让他漱完了口,就把毛巾递给他:“哪儿难受?疼吗?”
  蒋思砚闻言,老脸又是一红。
  他喝醉归喝醉,但难受的是,他没有断片儿的毛病。
  此刻头脑清醒过来,对于昨晚他跟陆承听两人回到卧室以后发生的种种,都记忆犹新。
  无论是他粘着陆承听要陆承听亲他,还是将陆承听的内裤套在头上,又或是之后陆承听给他涂雪花膏时,说得那些哄人的混账话。
  他都能一帧不落全都想起来。
  他喉咙有些干涩,低头喝着粥,沉默许久才对陆承听道:“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陆承听看着蒋思砚:“哥以为是什么样的?”
  蒋思砚抬眉看他:“我以为你......”
  陆承听勾唇:“不,我不是,你才是。”
  蒋思砚摸了摸鼻子:“我以为我不是。”
  陆承听支着下巴,看着他:“哥哥不喜欢吗?”
  蒋思砚昨晚是有意识的,还没喝到那一步。
  他要是不喜欢,事情就不会发展下去。
  以陆承听的性子,肯定不会用强。
  只要他说出一句拒绝的话,陆承听就会立刻收手。
  但他没有。
  就足以说明,他其实是喜欢的。
  他嗐了一声,觉得其实这种事儿也没什么可太过纠结的,只道:“没有,就是有点儿出乎我的预料。”
  毕竟陆承听看起来娇弱,又总爱跟他撒娇。
  他问:“听听,那啥,我没经验,也不太明白,这事儿,你是想就这样,还是想一人一回换着来?”
  他觉得只要陆承听喜欢,让他怎么做都可以。
  陆承听便笑着看他:“就这样吧,好吗,哥哥?”
  蒋思砚原本还想,他跟陆承听结不了婚,那洞房花烛夜这种事,就难免要对陆承听有亏欠。
  但换成了他自己,他就突然释怀了。
  都是大男人,你情我愿,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重要的是他俩能好好过日子。
  陆承听平时娇气些,他就把陆承听当媳妇儿疼。
  他看着陆承听,咧嘴一笑,说:“好。”
  陆承听怕蒋思砚不舒服,跟他商量,说不行他就上村长那儿打声招呼,跟李束进趟城,让蒋思砚在家歇着。
  蒋思砚觉得自己一碗粥下肚,整个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翻身下床,换好衣服:“不用,你忙你的,我今天上农贸市场去踩踩点儿,赶下午就回来,地里的活,你不管了,我雇个人,给你做工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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