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303章 小知青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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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
  蒋母心情好得不是一般,答应地很痛快。
  而蒋思砚此时在门外,也已经将野猪肉的价格定了下来,正在统计预订猪肉的人数。
  这年头,饲养猪得凭肉票才能买得到,野猪自然就成了香饽饽。
  现在山里的野猪在泛滥,村里的人却不敢进山去冒险。
  这一笔生意做得可谓是又快又利索。
  当晚蒋家里里外外都热闹极了,村里人都只当蒋思砚是找到了门路,从外面收来的这些东西。
  蒋思砚也像是毫不藏私,一分一厘跟村里相熟的人算着自己的成本,只说其实赚不上几个钱,而且难得才能碰上这么一两回。
  有人看见了陆承听先前扛进蒋家的麻袋,好奇地问起来。
  得知还有野鸡野兔,有人开始想提前预定,却被蒋思砚拒绝了,只道:“还活着呢,放家里再养养,看能不能下两只小兔崽子。”
  处理野猪的事儿,蒋思砚,李束,陈北轩都能干。
  这两头猪分量不轻,一头能有二三百斤,加上其他东西,他们四人之前也是抬了两趟才抬上车去的。
  陆承听此时想帮忙,却被蒋思砚阻止了:“你看着就行,怪脏的,别动手了。”
  陆承听便作罢,上村口大头家借了杆秤,拿回来放在门口。
  蒋家卖猪肉的事儿,不仅刘家村的村民来了,就连隔壁村儿,都有时间长没吃上肉的,闻声跑过来凑热闹。
  蒋思砚不让他们挑,割哪一块儿就算哪一块儿。
  李束在旁边称斤两,陆承听负责收钱。
  没用多长时间,那些肉就卖了个差不多,就连内脏下水都被人买了回去。
  蒋思砚给自家留了条后腿,又给李束割了五斤肉,让他带走。
  本来是割了十斤的,但李束说他城里住的地方也没冰箱,吃不完没处放,坏了就可惜了,这才作罢。
  最后卖了猪肉的钱被平分成了四份,一人一份。
  大家都没意见。
  至于黄鳝的事儿,四人分工合作,陆承听和陈北轩不方便离村,就负责养殖,蒋思砚和李束去城里找销路。
  原本蒋思砚是想在市场摆摊位的,但陆承听的意思却是在养殖做好之前,可以在市场摆,等养殖和繁育做得差不多了,就去想办法做批发的路子,给各个大饭店小餐厅送货。
  四人晚上坐在家里,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商量。
  蒋思砚心情好,还开了两瓶二锅头,非得喝两杯。
  结果酒量不行,待饭吃完,人也开始晕晕乎乎走不稳路了。
  李束父母过世得早,村里不常回来,但隔壁邻居关系好,偶尔会帮他打扫打扫卫生,家里倒也能住人。
  陈北轩跟李束一起离开,陆承听帮着蒋母把桌子收下去,蒋母也不让他洗碗,只让他晚上看着点儿蒋思砚,别太兴奋,早点儿睡。
  陆承听扶着蒋思砚一回屋,蒋思砚便将陆承听抱进了怀里,腻腻歪歪让陆承听亲他。
  陆承听不喜欢白酒的味道,推搡蒋思砚,不给他亲。
  蒋思砚便伤心地坐在炕边上,低着头,不吭声。
  陆承听打了水来,亲手帮蒋思砚刷牙洗脸,蒋思砚都乖乖配合,洗完,陆承听又给他换衣服:“今天跑了一天,累不累?”
  蒋思砚摇摇头,跟他说:“听听,我想洗澡。”
  陆承听抬手摸摸他的头:“喝了酒别洗了。”
  蒋思砚不肯,倔强道:“我想洗。”
  陆承听便安抚着让蒋思砚乖乖坐着等他,自己拿了木桶,去伙房烧了热水回来,洗湿了帕子,对他道:“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
  蒋思砚喝醉了很听话,不闹人,这会儿尤其乖巧,陆承听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闻言手脚麻利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大马金刀地坐在陆承听面前,等陆承听给他擦洗。
  陆承听的视线在蒋思砚身上游走了一圈儿,眸光渐暗。
  他垂着眸,极为耐心地一点一点亲手将蒋思砚擦干净,然后帮他洗了脚,让他上床躺好。
  自己就这蒋思砚没用完的那点儿热水,大概冲洗了一番,便出门去倒水。
  回屋之前,陆承听敲开了蒋母的房门。
  蒋母从屋里探出头来:“咋了?”
  陆承听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姨,有雪花膏吗?我哥喝醉了,洗完脸非要涂雪花膏,不然不睡觉。”
  蒋母嗐了一声,进屋一边拿了个小铁皮盒出来,一边埋怨道:“这孩子,喝不成还非得凑那个热闹,等他醒了你说说他,让他以后少喝酒。”
  陆承听嗯了一声:“我知道了,姨你早点儿睡。”
  蒋母向来睡得早,闻言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夜里他要是闹人,你整不了,就喊我。”
  “放心吧,我能行,您睡吧。”陆承听说。
  他看着蒋母关上了门,这才拿着雪花膏回到屋里。
  一开门,就看见蒋思砚身上裹着毛巾被,坐在炕角,泪眼汪汪地看着陆承听,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承听脱了衣服,爬上炕,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擦了擦他的眼尾,问他:“哭什么?”
  蒋思砚吸了吸鼻子:“听听,你是不是嫌我?”
  陆承听心里好笑,歪头看着他:“嫌你什么?”
  蒋思砚闻了闻自己身上:“我洗澡了,没酒味了,你别嫌我。”
  陆承听笑着看他:“以后还喝吗?”
  蒋思砚摇头,盯着陆承听的裤衩看。
  “看什么?”陆承听问他。
  蒋思砚看着陆承听那条深蓝色,还带着黑色暗格儿的洋气裤衩,羡慕道:“我能穿穿你那个吗?”
  陆承听哑然,逗他:“不行。”
  蒋思砚又开始难过,哦了一声,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觉得自己跟陆承听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就连裤衩,他都不配穿陆承听的。
  陆承听见他又低落下去,叹了口气,无奈地脱下来递给蒋思砚:“我逗你的,你喜欢就拿去。”
  蒋思砚伸手,接过那条内裤,害羞道:“你转过去,我不好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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