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274章 换我追你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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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个心理医生,主攻催眠。”
  秦思砚装不明白。
  陆承听不傻:“催眠术,做不到这一步。”
  至于这局中所有的知情人士,能不能看得明白这一点,陆承听并不在意。
  无论是时均亦姐弟,还是江乔,又或是谢寻都是聪明人。
  他们参与了这件事,一定会明白,什么叫难得糊涂。
  但陆承听糊涂不了。
  秦思砚是他的爱人。
  秦思砚依旧靠在陆承听肩上,问他:“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陆承听摇头:“不会。”
  “那为什么要追根究底呢?陆承听,笨一点儿,别那么聪明。”秦思砚说。
  陆承听没逼问他,却执着道:“我会知道真相的,是么?”
  秦思砚回答不了陆承听的问题,只道:“那要看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想得起来了。”
  这话已经算是挑明了。
  秦思砚知道陆承听借尸还魂的事,也知道陆承听记忆断层的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束缚,不能告诉陆承听。
  陆承听沉默许久,轻声道:“秦思砚,我觉得,我过去大概是爱过什么人的,是你吗。”
  秦思砚不敢说。
  在他的记忆里,在此之前,陆承听从未说过爱他。
  他偏头吻陆承听,对陆承听道:“我希望是我。”
  他说希望。
  但陆承听心里却知道,除了秦思砚,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陆承听对谢家的权势财富都不感兴趣。
  解决了这一摊子烂事,他便把所有收尾工作都交给了谢寻,跟着秦思砚回了秦思砚那间不算大,也不豪华的房子。
  谢寻知好歹,虽然陆承听没开口,却主动将自己收回来的那些股份分了一半给陆承听。
  但这其中究竟是因为谢寻有良知,还是对秦思砚和陆承听这奇奇怪怪又疯疯癫癫的两口子抱有敬畏之心,没人会在意。
  生活归于平静,秦思砚却不再去段栩那儿继续工作。
  他甚至将自己的诊所转让了出去。
  只整天和陆承听腻在一起无所事事。
  陆承听之前独居时的生活作息很规律,早上早起去晨跑,回来冲澡做早餐,吃过早餐以后,在股票市场里大显一上午身手,再做午餐。
  下午基本就是看看闲书,偶尔闲逛,晚上早早睡觉。
  之前跟秦思砚一开始同居的那几天,这些规律通通被打乱,现在生活恢复安稳,他便又恢复了之前的作息。
  不同的是,秦思砚会陪他一起晨跑,一起冲澡,然后为他做早餐。
  拿到谢家的股份和分红以后,陆承听也对赚钱的事失去了兴趣,反倒是对秦思砚的兴趣越来越浓厚。
  经常在吃饱喝足以后,再按着秦思砚做做运动,再睡个回笼觉。
  下午大把的时间,两人要么在床上,要么在沙发上,一起看书,一起看电影,或者一起打游戏。
  偶尔也会和秦思砚一起出去逛街,逛超市。
  除了跳广场舞,打牌下棋,跟大多数普通人退休后的生活无异。
  在这期间,秦思砚收到了江乔和时均亦的婚礼邀请。
  他看着寄到自己家的那封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的请帖,乐道:“这肯定是江乔自己写的。”
  陆承听靠着餐桌,看着秦思砚,没说话。
  他看得出来,秦思砚是想跟他结婚的。
  于是陆承听在当天下午,跟谢寻通了电话,想麻烦他,帮自己安排一下婚礼要准备的事宜。
  他打算,给秦思砚一个惊喜。
  于是他开始每天下午固定单独出去两个小时。
  “你去干什么?不能带我吗?”秦思砚问。
  陆承听摇头:“我有点私事,不方便带你。”
  秦思砚靠在门框上,眯眼看着准备出门的陆承听:“私事?去约会?你又找了一个?”
  陆承听否认:“又找一个,两个小时可不够办事。”
  秦思砚当然知道陆承听不是那种人,但他还是抓心挠肝地想知道陆承听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事。
  他问:“那为什么要背着我?”
  陆承听想了想,抿唇道:“情侣之间不都是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吗?我送你两个小时。”
  秦思砚呵了一声:“我不需要。”
  陆承听便不说话了。
  秦思砚其实大概能猜到陆承听或许是在为他准备什么惊喜,但他不敢肯定,他看着陆承听抿唇不语的为难样儿,挥了挥手:“滚蛋,你以为我很在乎你去做什么了吗?”
  陆承听听得出他没生气,就只是粘人的小猫咪对于主人要出门的不满和撒娇而已。
  于是他从门口回来,捧着秦思砚的脸,又给了他一个吻,然后道:“我就出去转转,别疑神疑鬼的。”
  秦思砚被他这渣男口吻气笑了,脱了拖鞋,抬腿踹他:“渣男,别被我抓住你有小情人。”
  陆承听也笑:“放心吧,保证你抓不着。”
  说完,在秦思砚撸起袖子准备跟他干一仗之前,匆匆出了家门。
  秦思砚看着那扇被“嘭”的一声关紧的大门,问037:【你说,他干嘛去了?】
  037脑子里浮现出那些下班以后一个人默默坐在车里抽烟玩手机,也不肯回家的中年男性。
  犹豫片刻:【可能是你太黏他了,他出去透透气。】
  秦思砚闻言,开始反思自己。
  他确实黏陆承听黏得厉害。
  起床要一起,洗漱要挨着陆承听,用他的牙缸和毛巾,晨跑的时候要跟陆承听戴同一副耳机,听陆承听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广播和音乐。
  陆承听洗澡的时候,他要夺门而入,跟陆承听挤同一个花洒。
  他做饭的时候,要让陆承听坐在沙发上,自己一回头就能看见陆承听。
  如果陆承听做饭,他就赖在厨房门口,视奸陆承听。
  四人餐桌不肯面对面坐着,非得坐在陆承听旁边,吃饭的时候还要把自己的腿搭在陆承听腿上。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书看电影的时候,秦思砚也要隔一会儿就亲亲陆承听。
  下巴,脸颊,鼻尖,嘴唇。
  哪里都好。
  陆承听也会回应他。
  秦思砚上洗手间的时候,是不允许陆承听观摩的。
  但陆承听去洗手间的时候,却不能锁门,因为他随时会进去。
  洗手间里有一把小板凳,是他专门用来陪陆承听上厕所用的。
  虽然陆承听并不欢迎他,但是他百折不挠,态度强硬坚不可摧,陆承听也只能放任他为所欲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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