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262章 换我追你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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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砚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
  037却始终搜寻不到陆承听的灵魂波动,只在江乔出现在咖啡厅时,告诉秦思砚那是异世之魂。
  秦思砚对灵魂的感知度比不上天生地养的陆承听。
  他在初见江乔时,曾寄希望于江乔就是陆承听。
  但在看到江乔手上戴着的戒指时,便知道,那不可能是他的长明。
  直到037说它可能找到陆承听了,秦思砚才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了陆承听必经的那条巷口。biqubao.com
  他随机找了一伙街边提刀物色抢劫对象的小混混,进行了露财和挑衅,引得他们围堵自己。
  这才有了与陆承听相识的借口。
  此时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似是已经睡着了的陆承听,三年来无处安放的灵魂才像是落在了实处。
  他偏头吻了吻陆承听的额角,对着前面开始不着痕迹将车往偏远方向开去的司机道:“你最好别打什么歪心思。”
  那司机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正要开口,就被枪口抵住了后脑勺。
  秦思砚淡淡道:“嘘,吵醒他,我崩了你。”
  那司机经常在这一带拉醉鬼。
  将车开到郊外没人的地方,拖下来洗了财,然后扬长而去。
  入行时间不长,屡试不爽,却没想到突然碰到硬茬,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车开回原路。
  半个小时后,秦思砚背着已经“睡熟了”的陆承听,用指纹打开了自己家门的锁。
  他将陆承听放在自己床上,亲手帮他脱了个精光,将他塞进被窝里,倒了温水,放在陆承听床边,自己拿着陆承听的脏衣服,去了浴室。
  秦思砚洗了澡出来,湿着头发,去厨房煮醒酒汤。
  陆承听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睁开眼,一坐起身,就看见了晾在窗边小夹子上的他的内裤和袜子。
  刚才在车上,他就发现自己被秦思砚耍了。
  秦思砚根本不是什么能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他昨晚搞那一出,让自己救他,根本就是蓄意为之。
  秦思砚此时还不知道陆承听已经醒了。
  他端着醒酒汤,轻轻推开卧室门,却没看见本该躺在床上的陆承听。
  他刚一蹙眉,便察觉到自己身后有动静。
  那把被他丢在床头柜上的枪,此刻正抵在他脖子上。
  陆承听问:“为什么接近我?”
  秦思砚叹了口气,委屈道:“我给你熬了醒酒汤。”
  陆承听握着枪柄的手轻轻一颤,抿唇道:“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他不记得原身跟秦思砚有过任何交集,自己的记忆又断了层,搞不清楚秦思砚的目的,并不敢完全信任他。
  秦思砚一听陆承听这话,就知道陆承听刚刚根本就是在装睡。
  他承认道:“我是故意接近你的,但我没恶意。”
  陆承听问:“为什么?”
  秦思砚不顾那抵在自己后颈的枪口,执意转过身来,盯着陆承听那双浅眸:“不明显吗?陆承听。”
  陆承听没说话。
  秦思砚垂下眸:“我不过是………喜欢你罢了。”
  陆承听不知道秦思砚喜欢的会不会是原身。
  他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思砚直视着他:“从一个月前,你搬到那幢别墅开始。”
  陆承听眯了眯眼:“你是跟踪我,还是偷窥我?”
  秦思砚摇了摇头:“我只是在路过你家门前的时候,偶遇过你。”
  “劫匪呢?”陆承听又问。
  秦思砚直白道:“我故意的。”
  陆承听被他气笑了,合着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竟还是电影学院毕业的,自导自演一条龙,半点儿不含糊。
  他盯着秦思砚的双眸:“为了追我?”
  秦思砚不甘示弱的回望:“对,为了追你。”
  陆承听与他对视片刻,将枪口怼在了秦思砚胸口。
  秦思砚挑眉:“你是真不怕走火?”
  陆承听便当着秦思砚的面将那把枪拆卸开。
  里面没子弹。
  秦思砚随手将醒酒汤放在门口的五斗柜上,一把勾住陆承听的脖颈,吻了上去。
  陆承听本来就没穿衣服,他在秦思砚说到那句“为了追你”时,有些变化就已经遮掩不住了。
  他否认不了秦思砚对自己莫名其妙的那种吸引,也否认不了自己的心动。
  既然秦思砚这般热情主动的送上门来,他再客客气气,推三阻四,瞻前顾后,岂不枉为男人。
  陆承听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很多事是刻在灵魂里的。
  比如怎么动手打人。
  比如怎么开车。
  比如怎么摆弄枪支。
  又比如怎么取悦自己的爱人。
  两人仅存的记忆里都是第一次,但却都像是无师自通一般,很快就找到了适合他们自己的节奏。
  仿佛这世上没人能比他们更合拍。
  长夜漫漫。
  秦思砚卧室里的灯一晚上开开关关了无数次,直到朝阳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屋里,才彻底被按灭,得以休息。
  陆承听和秦思砚两人挤在秦思砚家那个不算宽敞的单人浴缸里,谁都没说话,只静静享受着风雨过后的片刻宁静。
  许久后,秦思砚才靠在陆承听怀里,问他:“你想好了吗?”
  陆承听知道秦思砚问的是什么。
  昨晚在床上,秦思砚掐着他的喉咙,问自己爱不爱他。
  陆承听此时分不清自己究竟爱不爱秦思砚。
  他觉得“爱”这个词,太沉重了。
  他对秦思砚的好感是毋庸置疑的,也可以摸着良心说一句喜欢。
  但要论“爱”,陆承听却觉得不是时候。
  他觉得秦思砚这种人,大抵也是不需要他模棱两可的回答的。
  于是他说“不爱”。
  秦思砚就生气的拿起那把被陆承听丢掉的枪,在陆承听汗流浃背时,顶在他下颚,逼他改答案。
  陆承听不想在这种时候惹秦思砚生气,便说:“我爱你。”
  秦思砚又对他敷衍的态度不满意,一边压榨陆承听,一边问陆承听,要不要跟他好。
  陆承听没有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打算,他对秦思砚是有好感的,也不准备当渣男。
  他问:“现在,不算好吗?”
  秦思砚觉得不算,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说:“你要是跟我好了,不管爱还是不爱,都别想反悔。”
  其实秦思砚知道,就算陆承听反悔了,他也无计可施,但他还是威胁陆承听:“你要是反悔,我就杀了你。”
  陆承听想说话,却又被秦思砚堵住嘴。
  秦思砚吻着他,让他闭嘴,话要想清楚再说,做完再给他答案。
  现在,陆承听怀里抱着秦思砚,泡在温热的水里。
  感受着两颗心脏在不同的身体里,保持着同一频率的跳动,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也似乎在此刻被填满。
  他低头,吻着秦思砚的侧颈,说:“我跟你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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