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陆是真的好看,生图比明星还能打。】 【同在一所学校,没见过他本人,居然这么高吗?跟那几个a差不多,有185吧?】 【对,本人很高,属于那种他一出现,周围所有人就都成陪衬那种长相,不理解,居然真的有人长这么优秀。】 【常常想到之前那个他超了第二名七千多票的评选。】 【我社恐,碰见他好几次了,都没敢直接亲上去。】 【我也是,只敢背地里偷偷喊老婆。】 【同班两年多,经常上课走神看他后脑勺,纯欣赏,他在班里基本只跟o和b说话,感觉一般a都入不了他的眼。】 【话说那个a是谁啊?没听说过,好像也没见过。】 【我一直以为听听会和体育系那个超帅的a在一起的,还偷偷磕了很久他俩的cp。】 【恕我直言,我觉得这个a有点配不上小陆。】 【计算机系的学霸,大二,专业成绩一直前三,人品不错,但是听说家庭条件很普通,跟陆不算门当户对。】 【a不能只看外表和家境吧,我觉得主要看人格魅力,小陆那种o需要一个能负的起责任的a。】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总觉得小陆好委屈啊。】 【关你什么事,小陆又不和你谈。】 【也许那个a有什么过人之处,外表看不出来的?比如…………】 【信息素中等,想来也没有多天赋异禀。】 【拜托,你们在说什么啊,就不能是因为爱情吗?】 【我赌一包薯片,下学期分手。】 【+1包辣条。】 【不说了,我要去挖那个a的墙角了,明晚直播表白仪式。】 【有没有人能@一下体育系韩屿啊。】 【@韩屿,你官方老婆被人拐走了,还不去追!】 【道德呢?大学生讲究德智体美劳共同发展,别这样,我觉得计算机系那个a也还行。】 【行个屁,老子看着不服。】 【谁管你服不服!】 …………………… 李小乐看见那些说白思砚配不上陆承听的评论,生气道:“他们知道个屁,我砚哥天下第一好a,配陆承听绰绰有余。” 赵洋摸了摸下巴:“别瞎捧,砚哥是不错,但配陆承听确实差点儿。” 白思砚对别人否定他的话倒不怎么在乎,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他在乎的是别的事:“那个韩屿是谁?” 李小乐和赵洋也不知道,三人纷纷看向大奔。 大奔喝了口水,老神在在道:“体育系打网球的,校草你们没听说过?” 三人一起摇头。 “本地人,贼有钱,据说跟陆承听是青梅竹马,但也是据说,之前我跟诺诺没分手的时候在美术楼外面见他找过陆承听,但就一次,应该是认识,没那么熟。” 白思砚闻言,有点儿抓心挠肝的难受。 “有照片吗?”他问大奔。 大奔想了想:“我是没有,但我应该能给你找两张。” 白思砚看着他:“找。” 他刚说完,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白思砚拿出手机,看见置顶联系人里陆承听发来一条消息: 【安全到家^_^。】 紧接着又发来一张图片。 是张自拍。 暖白的灯光下,陆承听靠坐在浴缸里,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膛和半个肩膀,头发有些潮湿,发尾处还有颗小小的水滴。 看起来是正在泡澡。 白思砚咽了咽口水,嘴角没忍住扬了上去。 “谁啊?”赵洋幽幽道,偷偷把脑袋往白思砚手机屏幕上凑。 白思砚一把推开赵洋的脑袋:“不该看的别看。” 他见陆承听安全到家,这才放下心来,抱着手机保存照片,回复:【那就好,(*////▽////*)。】 发完,又发了一条:【我好想你。】 陆承听回复:【我也想你。】 白思砚问:【你看校论坛了吗?】 陆承听:【没,没什么好看的。】 白思砚犹豫了片刻,他很想问问,陆承听和韩屿的事,但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不问了。 他觉得,这种事还是等有机会见面再问比较好。 于是他想了想,只回复:【早点睡觉,明天见。】 陆承听秒回:【好,晚安。】 等他回完了陆承听消息,大奔那边儿也找来了照片。 他把手机拿给白思砚,摸了摸鼻子:“其实也没有很帅。” 照片上是张他拍,韩屿应该是刚上完课,只穿了运动短裤和t恤,一手拿着网球拍,一手正在擦汗。 身高腿长,肌肉线条流畅,寸头,眉眼深邃,轮廓分明,虽然臭着张脸,但不可否认,是种醒目而浓烈的帅气。 客观来讲,和陆承听很配。 白思砚默默把手机还给了大奔,默默去洗漱,然后脱衣服上床。 他躺在床上,开始翻来覆去的想,陆承听和韩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屿之前去美术楼找陆承听是做什么。 他们有过暧昧吗? 谁喜欢过谁吗? 白思砚开始疯狂搜索陆承听在各个社交平台上的账号,试图从中发现一些可能会让自己难受的蛛丝马迹。 但他发现陆承听并不怎么用社交软件。 除了人手必备的聊天工具,就只有一个日常吃瓜用的媒体平台。 上面的动态也少得可怜,只分享过两张自拍,和几张画作。 粉丝不少,关注的人那一栏却只显示0。 白思砚顺手把照片保存,关了灯,强迫自己睡觉,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陆承听不知道白思砚失眠的事。 他洗完澡吹干了头发,给手机充上电,头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还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顶着一头鸟窝打开门,看见了门外站着的又高又帅的寸头alpha。 陆承听一时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呼唤037:【这谁?】 037打了个哈欠:【你小时候的好朋友,大了以后相看两厌,不怎么玩儿了,我就没介绍给你。】 它说着将韩屿的资料迅速上传给陆承听。 韩屿的再次出现算是蝴蝶效应,如果陆承听按照原轨迹生活,他的确应该不会再跟韩屿有交集。 陆承听接收完毕,对韩屿道:“有事儿?” 韩屿举了举手里的两份早餐,直接绕过陆承听走进他家:“我爸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韩屿的父亲,就是昨天来帮陆承听处理烤肉店那件事的,omega保护协会的alpha。 陆承听伸出一条腿绊了他一下:“叫个外卖过来就可以了,不必亲自跑一趟。” 韩屿拿出手机对着陆承听拍了张照,发给韩父:“你以为我愿意来?” 他拿起陆承听桌上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听说你变性了。” 陆承听挑眉:“怎么,你也想变?” 韩屿摆摆手:“我早就觉得你作为omega的时候,性格很糟糕,现在变成了alpha,居然更糟糕了,甚至开始搞同性恋了。” 韩屿昨晚在校论坛上被疯狂@,想不知道都难。 陆承听呵了一声:“你这么关心我,是打算嫁给我吗?” 韩屿撇嘴:“我取向正常,不搞同性恋。” 陆承听瞥了他一眼,淡漠道:“别管我闲事。” 他说完,将韩屿丢在客厅里去洗漱。 韩屿也不在意,自己打开一份早餐,正要塞进嘴里,门铃便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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