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听目送着白思砚四人进了学校大门,不急不忙地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包烟。 出来后,站在空旷的大街上,背着风,将烟点燃,叼在嘴里。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停靠在马路对面的黑色面包车上,半晌后,将烟头扔进垃圾箱,转身离开。 陆承听并没直接回公寓,而是左拐右拐,慢慢悠悠的绕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他沿着小巷往里走,直到路口外的昏黄灯光几乎消失时,才站住了脚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朦胧的弯月,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一群身高体壮的alpha。 原本猫一样温柔又疏离的浅色瞳孔,瞬间变得危险且充满攻击性。 他歪了歪头,扬起唇角,愉悦道:“晚上好,先生们。” 那几个alpha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来几分谨慎。 他们分散开来,呈包围趋势将陆承听困在中间,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陆承听知道他们为什么谨慎,主动开口道: “深更半夜,月黑风高,势单力薄的omega,为什么要放着好端端的大路不走,偏偏孤身一人走进一条没有路灯,没有监控的偏僻小路?” 他环视着几个有些谨慎的alpha,笑着道:“当然是为了给你们提供更加便利的作案条件。” 带头的alpha闻言,面色不善的开口道:“你报警了?” 陆承听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笑:“不,我费这么大功夫,把你们引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报警的。” 他顶着这张人畜无害,如出水芙蓉般清纯的脸,说出这种话来,却无端让人觉得性感又放荡。 这些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alpha闻言,几乎已经将陆承听当成了某种违禁群体性动作电影的主角。 甚至下意识把陆承听这句话,当做了对他们发出的邀请。 其中有几人,已经不可抑制的散发出各种肮脏的引诱性信息素的气味。 雨水,泥土,和铁锈一样的血腥气汇聚在一起,钻进陆承听的鼻息间。 陆承听厌恶的皱了皱眉,评价道:“真让人恶心。” 那些alpha此时可不在乎陆承听是夸他们还是骂他们。 陆承听越是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他们就越是兴奋。 他们越是兴奋,那些难闻的味道也愈发浓郁。 正常情况下,一个基因序列排行在百名之后的omega,在同时面对这么这么多alpha发出的引诱性信息素后,早就该进入到被诱导的假性发晴状态了。 而陆承听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淡,除了眉眼间流露出的厌恶,没有半分要fq的意思。 很快,这些人也意识到了不对。 就在他们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直接向陆承听伸出他们肮脏的手时。 陆承听却只做了一个动作,就让这些人高马大的劣等alpha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缓缓抬起手,撕掉了自己后颈上的阻隔贴。 一阵风吹过。 辛辣浓烈的白兰地香气猛地爆发开来,瞬间铺天盖地的肆虐席卷在整条小巷里。biqubao.com 转眼间便将那些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冲刷的荡然无存。 顶级alpha信息素的压迫性和攻击性容不得任何人质疑。 如针刺刀割般无孔不入的涌入那些alpha体内,对他们进行碾压和制裁。 他们甚至来不及反抗,便直接瘫倒在地。 浑身难以言喻的刺痛让他们哀嚎出声,其中两人大概是等级过低,甚至开始从口鼻中溢出鲜血。 他们说不出话,只能听见陆承听愉快又诡异的笑声在整条小巷里回荡。 让人毛骨悚然。 陆承听爱极了这股烈酒的浓香,肆无忌惮的疯狂散发着攻击性信息素。 037看着地上那些开始逐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的alpha,不得不出声提醒:【打住,快死了。】 陆承听被打断了施暴的兴致,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开始收敛。 待那股辛辣气息渐渐消失在空气里,这才将那个小小的阻隔贴重新贴回自己的腺体。 他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人拍了许多张照片。 还特意针对那两个满脸血迹的alpha,拍了特写。 然后站在原地,从手机应用商城里,下载了一个评价最好的修图软件。 给那几张照片,调了个漂亮的滤镜。 问037:【温冉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037眼皮抽搐了一下,报出了一串数字。 陆承听隐藏了号码,匿名将照片发送了出去。 虽然这种行为经不起警方调查,但他也并不担心温冉会报警。 因为做贼心虚,温冉不敢。 陆承听发完消息,将手机收起来,大步往公寓方向走去。 白思砚回到宿舍,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在本就不宽敞的宿舍里来回走动。 “你晃的我直犯恶心。”赵洋吐槽。 白思砚担忧道:“我应该坚持送他回去的,这一片一到晚上本来人就少,他长得又好看………” 赵洋闻言,几乎把黑眼仁都翻进了脑子里:“你要非得这么显摆就没意思了啊,考虑一下没有o的a,这里有三个。” “哎哎哎哎哎,快看校论坛!”李小乐突然从上铺探出头来喊道。 白思砚心里一紧:“怎么了?” 李小乐把手机抛给白思砚,只见热门贴上一个大大的“爆”字。 #n大最受欢迎omega走下神坛,是命中注定,还是另有隐情?# 配图两张,一张是承听和白思砚站在教学楼前那个短暂拥抱的画面。 另一张还带了李小乐几人的背影,重点放在陆承听和白思砚牵在一起的手上。 短短几个小时,已经盖了快上千层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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