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听支着脑袋,仰视着他,一本正经问:“你是想要新的,还是想要我穿过的?”biqubao.com 男o的身体构造从外表来看跟a并没什么太大差别。 只是普遍个身高矮一些,骨架小一些,有些零件也更秀气一些。 但陆承听显然是个例。 他的衣服尺寸应该和白思砚差不了多少。 白思砚闻言,抬手抹了把脸,小声问:“穿过的?还有这种好事?” 陆承听唇角微扬,指了指衣柜下面的抽屉:“自己找。” 他在这里的衣服不多,贴身穿的都是从医院出来之后陆母让送来的新的。 内裤有七条,三条换洗过的,三条新的,还有一条陆承听现在正穿在身上。 白思砚拉开抽屉,想都没想,便抽了条陆承听穿过的,背着陆承听摘了浴巾,火速将其穿在身上。 然后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拱进陆承听怀里。 轻声唤他:“宝宝。” 陆承听是个无论做任何事,都要追求回报的人。 他关了灯,直接将白思砚蒙进被子里,抬腿圈住他的脖颈,恶劣道:“该你了。” 可惜,这件事发展的并不算太顺利。 一开始,一切都还好,但到了后来,因为白思砚一心以为陆承听是omega。 所以当他舌尖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上时,被陆承听条件反射一脚蹬下了床。 白思砚卷着被子,一脸懵逼地看着陆承听,自己也红着脸,安慰陆承听道:“你别害羞………” 陆承听:“……………” 他扶了扶额,伸手将白思砚拉上来,对他道:“抱歉。” 白思砚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问他:“还………还继续吗?” 陆承听想继续也不敢继续了,摇摇头:“睡觉吧。” 白思砚哦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伸手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捞回来,给陆承听盖好,只给自己搭了小小一角,不敢再碰陆承听。 他看着陆承听背对着他的后脑勺,心里喜欢的不行,一会儿在想,陆承听真的好甜好香,一会儿又在想,陆承听尺寸真的好离谱,一点也不像omega。 他不知道陆承听为什么要拒绝,一边觉得陆承听纯情又可爱,一边又担心陆承听是觉得他太过孟浪了。 思前想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 许久后,陆承听翻过身来看着他:“不睡吗?” 白思砚侧过头来,在黑暗中看着陆承听模糊的轮廓:“我打扰你休息了吗?” 陆承听把自己这边过多的被子分给白思砚,又伸手拧了一把白思砚的辟谷:“没有,你别多想。” 白思砚握住陆承听的手腕,申请道:“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陆承听没说话,却主动缩进了白思砚怀里,搂着他的腰,尽职尽责的扮演着omega的角色,对他说:“现在睡吧。” 白思砚这才发出一声喟叹,紧紧抱住怀里的人,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梦。 第二天白思砚上午没课,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十点。 他怀里空空,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陆承听已经自己一个人悄悄去上课了。 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该早点起来送陆承听去上课的。 刚想拿出手机给陆承听发消息,便听到卧室门外传来陆承听说话的声音。 好像是在打电话。 他穿好裤子,裸着上身下床出去,就看见陆承听正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一边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做早饭,一边歪着头夹着手机打电话。 “我真没事,不用担心我,一切正常,不用去医院复查,也不用看心理医生。” 陆承听语气有些无奈。 他正说着话,像是突然察觉到了白思砚的目光,回过头来,对白思砚露出一个笑,举了举手里的两个餐盘,对他做了个口型说:“马上就好。” 然后又对电话里说道:“不说了妈,我在做早餐。” 白思砚看着陆承听忙碌的身影,觉得这一刻,就是他有生以来二十年,最幸福的一刻。 温柔贤惠又漂亮的omega妻子,在夜晚温存后,还会早起为他做早饭。 他用手机拍了陆承听的背影,发到宿舍小群里: 【请叫我人生赢家。】 大奔:【啧啧,怪不得昨晚连宿舍都没回,进展这么神速?】 赵洋:【妈的,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李小乐:【恭喜砚哥喜提omega!赵洋闭嘴,该管我砚哥叫爹了!】 赵洋:【我不服,除非阿砚让他的omega也给我介绍一个一样漂亮的。】 大奔:【再睡一会儿吧,梦里啥都有。】 李小乐:【+1】 白思砚看着手机屏傻乐,回复:【不说了,吃早饭了。】 他收起手机,走到浴室,看见了洗手台上的玻璃杯里已经接好了水,牙刷上也挤好了牙膏,横放在杯子上。 白思砚摸了摸鼻尖,觉得赵洋说话虽然难听,但也不是没道理,他何德何能,能成为陆承听的例外。 陆承听摆好了早餐,坐在餐桌边等着白思砚洗漱完出来,把餐具递给他,非常自然地倾身吻了吻白思砚的嘴角:“昨晚睡得好吗?” 白思砚点头:“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看着盘子里精致的早餐,咽了咽口水:“我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社会在进步,现在的omega讲究要被宠,要被疼,少有愿意下厨做饭的,都更愿意找会做饭的alpha来照顾他们。 陆承听帮白思砚倒了杯热牛奶:“一点小爱好。” 白思砚一直在想陆承听刚才电话里说的话,他沉吟许久,还是有些担忧道:“学长,你昨晚说,你信息素出了点问题,严重吗?” 陆承听轻轻点了下头:“情况比较复杂,在篮球场碰见你那天,我刚从医院回来。” 白思砚蹙眉:“什么时候复查?我可以陪你去。” 陆承听摇摇头:“暂时不用了,情况不可逆,去了也是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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