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砚觉得陆承听也有点傻,毫无防范意识,他蹙起眉头,不赞成道:“你不应该把自己的密码告诉我。” “万一我是个软饭男,或者对你和你的财产图谋不轨,我就很有可能把你打晕或者对你进行其他伤害,然后拿走你的手机和卡卷钱走人。” “你这样很危险,即使你事后报警,伤害也是不可挽回的。” “omega出门在外要时刻保护自己的安全,提高警惕心。” 白思砚表情很严肃,他万万没想到陆承听看起来高冷又聪明,实际上居然这么单纯,这种事怎么能礼尚往来? 陆承听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没忍住轻笑出声,他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白思砚:“那你是吗?软饭男,或者对我图谋不轨?” 白思砚当即否认:“我当然不是!” 陆承听给白思砚盛汤:“不是软饭男,还是不是图谋不轨。” “不是软饭男。”白思砚肯定道。 他是个挺传统的a,以后结了婚,肯定是会把工资卡上交给自己的另一半的。 至于图谋不轨………… 白思砚在陆承听的注视下,有些心虚的小声道:“也没有图谋不轨………” 就只是想追你而已。 可惜后半句他不敢说。 陆承听也不打算一开始就把白思砚撩拨的太过分了。 很显然,白思砚现在对他很有好感。 但这部分好感绝大多数还是来自他omega的身份和优越的外貌条件。 而且白思砚这一世和之前不同,他还有父母。 两个alpha之间因为信息素会相互排斥的缘故,搞双a同性恋这件事,在这个社会的稀有程度,比上一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个世界的alpha,连与beta相恋都不会被人看好,因为beta没有信息素,无法满足alpha的占有欲和易感期时想要bj另一半的本能。 更遑论是两a之间了。 白思砚的父母,不会轻易同意的。 他需要温水煮青蛙,煮到抛开这些虚假表象,白思砚也依旧会爱他。 煮到无论是谁反对,白思砚都会坚定的选择他才行。 陆承听没再说话,一边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一边看白思砚喝汤。 陆承听不说话,白思砚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话题该怎么续。 他搜肠刮肚想着平时和室友们说过的有趣话题,却越想脑子越空白。biqubao.com 想着想着便开始沮丧。 觉得像自己这样一捞一大把,还不会说话讨人喜欢的alpha,大概注定是和陆承听这样美好的omega无缘了。 或许今天这顿饭,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后一次交集了。 陆承听看着白思砚喝完了那碗汤便放下了餐具,问他:“吃饱了吗?” 白思砚点点头。 陆承听便抽了张纸巾,伸手帮白思砚将唇角处的水迹擦干净:“那走吧。” 白思砚的小鹿,又开始乱撞了。 他抬手握住陆承听微凉的指尖,有些尴尬的把纸巾接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陆承听也不强求,松开手,拿起自己的书往餐厅外走。 白思砚跟在陆承听身后去结账,站在收银台前拿出手机:“多少钱?” 老板娘看了白思砚一眼:“结过账了,你同学充了会员卡。” 白思砚回头看向陆承听。 陆承听歪头:“我说了我请你。” 两人出了餐厅,白思砚刚要开口,陆承听又道:“不算吃软饭,下次你再请回来。” 白思砚一听还有下次,连忙点头:“行,那明天行吗?” 陆承听拒绝:“明天我满课。” 白思砚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揪,害怕陆承听说的“下次”,只是客套话。 他下意识为自己争取:“你记错了,我看了你的课表,你明天上午只有一节课,下午没课。” 陆承听站住脚步:“为什么要看我课表?” 白思砚哑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这种变态一样偷偷查人家课表,还铭记于心的事儿,是能说出来的吗?!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时,陆承听便率先替他找到了借口。 “啊,我想起来了,你有个室友,跟我同学交往过,叫什么来着……” “张奔奔!”白思砚立刻道:“对,就是他,对你同学念念不忘,到现在还每天唧唧歪歪把人家一天要上几节课挂在嘴上。” “害得我常被灌耳音,想记不住都难。” 白思砚说完,长出口气,心里默默双手合十,感谢张奔奔。 陆承听轻笑一声:“还挺深情。” 白思砚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摸摸鼻尖,含糊道:“好a都深情。” 陆承听侧头看了他一眼,赞同道:“是啊,好a都深情。” 白思砚依旧没忘自己的初衷,将话题又绕了过去,有些小心忐忑的问陆承听:“那明天,可以吗?” 陆承听眉梢一挑:“怎么,你晚上有安排?” 白思砚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陆承听话里的意思,连忙瞪大了眼:“没有!没安排!我每天晚上都很闲!你想的话,我每天都可以陪你!” 陆承听这才继续往前走:“把你课表发我吧,我下午没课,去画室,你下课我去接你。” 白思砚去年过生日的时候,中过一次五千块钱的彩票。 他发誓,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比中彩票还要激动。 他在再三确认陆承听中午真的不需要午休,要直接去画室以后,厚着脸皮把陆承听送到了美术楼下。 又反复跟陆承听说了好几次,他下午上课的教学楼,这才依依不舍的跟陆承听告了别。 白思砚回到寝室,一开门,就对上了三双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的眼睛。 “他收了吗?”李小乐最关心的,就是白思砚的钱有没有打水漂。 大奔一看白思砚脸上收都收不回去的笑,当场心里就有数了:“不用问了,肯定收了,现在才回来,没准儿还一起吃了午饭。” 赵洋震惊:“真的假的!” 白思砚关上宿舍门,直接笑出了声,他是真没忍住,得意道:“抱歉兄弟们,今晚不能和你们一起打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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