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56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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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砚没问陆承听要如何给陆政延下套。
  他在第二日一早陆承听离开后,便启程先去了一趟兰因寺。
  傍晚回到司礼监时,果不其然又碰到了来送梅花酿的长乐郡主。
  “见过郡主。”沈思砚见礼。
  长乐看了眼沈思砚一身素衣,既不同于往日办差时穿的那身官服,也不同于她之前见过的锦衣华服。
  好奇道:“督主今日做什么去了?”
  沈思砚垂眸,将手里的命签往袖子里塞了塞:“办了些私事。”
  长乐看了眼沈思砚手里一闪而过的红色木签,哦了一声,也没追问。
  她今日也没如昨日那般,硬要进司礼监坐坐,只送了茶,便转身离开。
  “去查查,沈督主今日去何处办了私事。”长乐对身边的丫鬟道。
  与此同时,正在书房里与谋士谈话的陆政延,收到了一封密信。
  他打开密信看了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明日巳时,兰因寺一叙。】
  没有落款,只有一枚山茶花印章。
  是陆政延与自己安插在东岭那边的人联络的专用记号,知晓之人甚少,无一不是陆政延的心腹。
  而若非要紧事,这些人并不会冒着风险轻易联络他。
  【你复刻的印章,可会出现纰漏?】陆承听蹲在陆政延书房的房顶上,问037。
  037纠正他:【是你复刻的,不是我复刻的,我只负责提供原图像,音频等相关材料。】
  陆承听:【我怕你相关材料不靠谱。】
  工具人037嗤笑一声:【狗眼看人低,要是不能一比一还原,老娘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陆承听不吝夸奖:【037大人威武。】
  原世界线里,陆政延借东岭王世子之死,诬陷于陆承听,后又挑拨离间,挑起了东岭和大庸之间的战火。
  陆政延鼓弄手下党派的朝臣激了原身一把,原身为证明自己与勾结东岭一事无关,不顾皇后反对,自请上了战场。
  最终时运不济战死沙场,白白便宜了陆政延。
  以一己之私,不顾百姓死活,挑起战火,只为夺嫡。
  陆政延不配为人。
  陆承听打算在陆政延挑起战火之前,先收了他命。
  037对陆承听刮目相看:【你居然有这样的大局观,真让人惊讶。】
  陆承听实话实说:【天上掉功德的事,不捡白不捡。】
  翌日一早,宫中两辆马车,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出发前往了兰因寺。
  “郡主,去寺里上香求签而已,何苦起这么个大早?”
  马车上,长乐郡主的丫鬟打了个哈欠问道。
  长乐戳了戳她的头:“如今你倒是越发矜贵,谁家丫头如你这般懒散?”
  “皇后娘娘请了钦天监监正,未时过来为我和太子测算八字以定好纳吉的日子,我得赶监正来之前赶回凤栖宫。”
  丫鬟哦了一声:“那为何非要今日去求签?”
  自是因为沈思砚刚刚去过。
  而今日她便要与陆承听定下纳吉的日子。
  长乐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化解这段孽缘,去追求自己所爱。
  可谁知,当她将自己与陆承听的八字交由兰因寺住持时。
  那住持却摇了摇头,只说了八个字:“有缘而来,无缘而去。”
  长乐蹙眉,上了香,供奉了香火,又问:“敢问住持,若无八字,可能一算?”
  住持看了眼长乐奉上的那一锦囊金灿灿的香火钱,将笔墨递给长乐:“施主可写一字。”
  长乐便提笔在那宣纸上,写了个【砚】字。
  住持盯着那字,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所愿,万不可强求。”
  长乐心里一沉:“若我非要强求呢?”
  住持看着长乐:“恐引杀身之祸。”
  长乐脸色难看,拜别了住持,往兰因寺后院用斋的厢房走去。
  丫鬟没明白:“郡主,这和尚什么意思?”
  长乐心烦意乱:“我与太子殿下,命中并无姻缘。”
  丫鬟愣了愣:“这不是好事吗?”
  长乐瞥了她一眼,没心情跟她解释那么多,只低着头往后院儿走。
  她心思不在路上,跟着前面不知道是想带路,还是在洒扫的小僧弥走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待她注意到走岔了路时,那小僧弥已经不见了踪影。
  长乐刚想原路返回,便听见不远处关着门的房里传出了一道男子的声音。
  “如今世子遇刺一事,东岭王已然怀疑到了殿下身上,万一引火烧身,事情可就麻烦了。”
  长乐心中一凛,面上神色立刻冷厉了起来。
  她脚下步履极轻,微不可察,显然是有功夫傍身,走到那厢房窗边,侧耳去听。
  “便是怀疑又能如何,东岭王没有证据,本宫许诺他,战后给他城池十三座,就不信他不上钩。”
  长乐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轻轻在那窗纸上划开一道小口,向里看去。
  屋里面对面坐着两人。
  一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面具,而刚刚开口说话的另一人,赫然便是当朝五皇子,陆政延。
  那黑衣人沉吟片刻道:“殿下当真要割地?”
  陆政延喝了口茶,嗤笑一声:“届时,还要看他东岭王,敢不敢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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