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55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2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长乐听完沈思砚的话,沉默了下来。
  她与东岭王世子关系亲密,自然知道世子来京,是为了见谁。
  因此她一入了皇城,第一时间去查的,就是陆政延。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徐清荷与陆政延之间那档子见不得光的事儿。
  这事儿若换成宫里任何一个人与她说,她都免不了会疑心别人是想利用于她。
  但沈思砚是皇帝的人,从不站队,宫里人尽皆知。
  此时,她还未曾想过与沈思砚苟合的人会是皇子中的一个。
  只当是后宫哪个年轻貌美又不得帝宠的妃子。
  再者,若非她近些时日来一直缠着沈思砚,沈思砚怕是连多跟她说句话的打算都没有。
  因此她心中原本七分的怀疑,就变成了九分。
  长乐捋清了思路,也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心思,她先是郑重对沈思砚道了谢,然后主动提出了告辞。
  沈思砚让人将长乐郡主送出了司礼监的门,这才长出口气,起身回了卧房。
  入夜。
  沈思砚刚一听到窗边落地的脚步声,便拎起了床下那只夜壶,朝窗口砸了过去。
  少说用了七分力。
  陆承听抬手将那夜壶接住,走到床边,笑盈盈地看着沈思砚:“我哪里惹恼了掌印,掌印竟想置我于死地?”
  沈思砚转过身去不看他:“分明是你想用这东西置我于死地。”
  陆承听就是刻意使坏,想让他羞愤欲死。
  “我冤枉,若非掌印今日让长乐郡主进了门,还坐在花厅喝了茶,聊了天,那些话,又怎会让郡主听见呢?”
  陆承听脱了外衫上了床,从背后抱住沈思砚,吻着他的后颈。
  沈思砚推开陆承听,气道:“我不过是个奴才,郡主要来,我总不能将人赶出去,你们何苦一个两个都来为难我?”
  陆承听察觉到沈思砚是真有些生气了,立刻服了软,用脸颊贴着他半露的肩:“掌印,是我错了。”
  沈思砚不理会他。
  陆承听便将手伸进沈思砚的衣襟:“我只要一想到有人在觊觎你,心中便烦躁不安,恨不得亲手在你身上烙上私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有所属。”
  沈思砚爱死了陆承听对他的占有欲。
  但陆承听不该用这种方式让他在外面丢人。
  况且他本身就无意于长乐,已经处处躲着她了,陆承听这般吃飞醋实在有些不通情理。
  现在又摆出一副无辜样,可怜兮兮的撒着娇惹他心软,让他有气无处发。
  “太子殿下,我是个人,并非物件儿。”沈思砚越想心里越气,回手给了陆承听胸口一掌。
  他出手不重,只用了两成力道,以陆承听这几次所展示出来的功力,应当只会不痛不痒。
  谁料,陆承听却毫无预兆的当即喷出了一口血来。
  鲜红血迹星星点点溅了沈思砚一身,落在他白色的寝衣上,触目惊心。
  沈思砚脑子里嗡的一下,连忙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手足无措的去擦陆承听嘴边的血迹,慌乱道:“殿下!怎么样?!”
  陆承听胸口气血一阵翻涌,半晌没说出话来。
  沈思砚眼尾立刻泛了红,伸手去摸陆承听的脉搏,声音都打了颤:“别吓我,殿下,别吓我!”
  他后悔莫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明知道陆承听身子不好,还自以为是的想着他内力深厚便随意动手。
  037也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陆承听抬手将沈思砚抱进怀里,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让内力在筋脉中游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状况。
  所幸,并无大碍。
  只是这具身体太经不起折腾,他这段时间或多或少用过几次内力,有些水满则溢,独木难支了。
  沈思砚刚刚打他用的力度的确不大,若对正常情况的陆承听来说,无非又是小猫咪挥爪。
  陆承听无言:【这身子就是坨垃圾。】
  037迅速检测陆承听的身体状况,蹙眉道:【你最好别再动用超于这具身体负荷的力量了。】
  陆承听问037:【那我还能活多久?】
  037严肃道:【只要你好好养着,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陆承听这才放下心来,趴在沈思砚肩上,虚弱的咳嗽了两声。
  【少君快哭了,你别吓他了。】037提醒陆承听。
  陆承听拒绝:【让他长长记性,以后莫要脾气一上来就动手打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沈思砚的确吓坏了,指尖发颤,待确定陆承听脉象还算正常之后,才慢慢稳了心神,回抱住陆承听,吻他唇角。
  他愧疚自责的要命:“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动手。”
  “疼不疼?可有哪里不舒服?”m.biqubao.com
  陆承听整个人重量都压在沈思砚身上:“疼,哪里都不舒服。”
  沈思砚闻言,抱起陆承听,就对门外喊:“传太………”
  陆承听连忙捂住他的嘴:“不必,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心里清楚,掌印不必担心,缓缓便没事了。”
  沈思砚喉咙发紧:“都怨我………”
  陆承听抬手环住沈思砚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胸膛:“掌印,我想要。”
  白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沈思砚哑然,他想责怪陆承听,身子都这样了,还满脑子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事,话到嘴边,又舍不得让陆承听难受。
  他看着陆承听,沉吟片刻,心中突然有点小兴奋:“要不,我在上面?”
  陆承听眉梢一挑,就知道沈思砚抱着的是什么心思。
  他乖巧点头:“辛苦掌印,今夜恐是要多费些力气了。”
  沈思砚轻咳一声,红了耳根:“只要能让你舒服,费些力气算什么?”
  他放下床幔,先给陆承听倒了水漱口,又亲手为陆承听褪去衣衫,动作间小心又温柔。
  就在他扶着陆承听的腿准备下一步动作时,却被陆承听扯着胳膊,一把拽翻,趴在了陆承听身上。
  陆承听笑眯眯地看着他,打趣道:“掌印,你想什么呢?”
  沈思砚一愣:“不是你说………”
  小陆抵住沈思砚:“掌印误会了,我说的上面,是这个意思。”
  沈思砚的小算盘落了空,若换作平时,大概是要发发脾气的。
  但今夜,他只会任劳任怨的完成陆承听每一道指令,满足他所有要求。
  事后,沈思砚将陆承听搂在怀里,将今晚与长乐郡主之间的交谈,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他。
  “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他下意识放弃思考,去询问陆承听的意见。
  陆承听靠着沈思砚,闭着眼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掌印当真是我的福星。”
  “至于接下来该做什么………”陆承听想了想,对沈思砚勾起唇角:
  “皇城向东五十里,有一兰因寺,算姻缘,测命数,化吉凶都很有些门道,让这皇城周边里里外外的人趋之若鹜。”
  “若长乐郡主再来找掌印,掌印不妨建议她去那里打发打发时间。”
  沈思砚挑眉:“你要给五殿下下套?”
  陆承听学沈思砚挑眉的表情:“我要他的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33/740478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