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_第46章 九千岁是假太监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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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砚以为,至少陆承听幼时体弱的事,应该是真的。biqubao.com
  而他武功高强,应当是天赋异禀。
  但直到天见破晓,他才明白,陆承听天赋异禀的,不只是武艺。
  “你压我头发了。”沈思砚有气无力的推搡陆承听。
  陆承听抬起手臂,帮沈思砚把头发高高拢到脑袋顶上,即便是躺着也压不到的地方,然后用发带扎起来。
  沈思砚伸腿踢他:“这样很丑。”
  陆承听的审美向来以思砚的现状为最高标准,他发自内心道:“不丑,好看。”
  沈思砚是缺爱的。
  他与陆承听之间的关系越亲密,他就越是害怕失去。
  他想跟陆承听说,他有遍布皇城的消息网,有安插在各个宫里的探子,有众多能为他所用的能人异士,甚至有左右皇帝想法的能力。
  他极力想要向陆承听证明,他对陆承听是有用处的。
  他甚至在想,自己要如何做,才能让陆承听即便坐上了皇位,也不能抛弃他。
  但他又不想将这种卑微又可怜的想法展现给陆承听看。
  他们面对面躺着,沈思砚摸着陆承听的脸,只委婉地问他:“殿下,我能为你做什么?”
  陆承听闻言,那双原本像是猫科动物的眸子,都仿佛在此刻变成了圆溜溜的狗狗眼。
  他眼巴巴地看着沈思砚:“掌印是真心的吗?”
  沈思砚看着陆承听期待的眼神,心软的一塌糊涂,温柔道:“自然是真心的。”
  陆承听又问:“任何事?”
  沈思砚嗯了一声,笃定道:“任何事。”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无论陆承听要让他做什么高难度高风险任务,他都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陆承听将事情办到的准备时。
  就见陆承听将手伸进被窝,掏了半天,然后拽出那条红肚兜,对他说:“穿给我看吧,阿砚。”
  沈思砚哑然。
  他看着面前的肚兜,脸又红了。
  昨晚陆承听就想让他穿,他没肯。
  沈思砚活到现在,见过他只穿寝衣样子的人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这种东西了。
  但话已经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总不能当场反悔。
  “拿来!”沈思砚蹬了陆承听一脚,一把夺过红肚兜,钻进了被子里。
  穿就穿。
  陆承听到底还是更在意沈思砚的身体,没有太过不做人。
  就是事后需要用药玉缓解保养时,他没顾沈思砚的意愿,硬要爬在床上,亲眼看着。
  沈思砚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陆承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他羞耻的要死,拼命想要躲,陆承听却用力掰着沈思砚的腿,不准他动。
  闹得沈思砚忍无可忍给了陆承听一耳光。
  沈思砚刚动完手就后悔了。
  陆承听毕竟是太子。
  庸朝建国三百年,妻以夫为纲,即便是太子正妃,也万万没有敢扇太子巴掌的。
  更遑论他如今无名无份,还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人。
  陆承听挨了巴掌,却并不生气。
  上辈子裴思砚没少在陆承听折腾完他以后揍陆承听。
  陆承听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习惯了,不生气,不代表他会逆来顺受,任打任骂。
  陆承听睚眦必报的很,他是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于是,那柄药玉,便成了陆承听惩罚沈思砚的道具。
  直到沈思砚眼尾泛红,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滑落,向他认错求饶,陆承听才勉强放过沈思砚,又沿着他泪珠滑过的印迹,极尽温柔地亲吻他。
  事后,沈思砚窝在陆承听怀里,将那封信甩给陆承听看时,大腿根儿都还在打颤。
  “这上面盖了你的私印。”沈思砚指着信件最下方的盖戳道。
  陆承听拿着信件,随意扫了眼信中内容,又仔细看了看那印着他名字的红色印记,又把信还给沈思砚。
  他还没用过太子私印,要回东宫拿出来瞧瞧,才知道真假。
  沈思砚看着那封信,没接,扬了扬眉梢:“太子这是何意?”
  这信若是传出去,可是卖国通敌的大罪。
  即便陆承听是无辜的,在他找出证据将自己洗清之前,都会给他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伪造书信之人,定不会想到向来秉公执法,从不徇私的沈督主,竟会包庇于我。”陆承听笑眯眯道。
  “我亲手将把柄赠予掌印,可能安掌印的心?”
  沈思砚看着陆承听拿着信的手,只觉喉咙发紧。
  他握住陆承听的指尖,吻了吻他的手背,接过那封信,点燃了烛台,亲手将那封信送进了摇曳的烛火。
  他看着陆承听的眼睛:“太子不该留任何把柄给任何人,包括我。”
  陆承听低头吻他:“掌印若想要我的命,我给你便是。”
  沈思砚伸手掐住陆承听的喉咙:“我要你岁岁安康,长命百岁。”
  【他在咒你早死。】037突然煞风景道。
  他切断了与陆承听之间的联系整整一夜,看着天亮了才重新回来。
  一来就看见这腻人的一幕,实在是忍无可忍。
  陆承听嗤笑一声:【你懂个屁。】
  说罢直接屏蔽037。
  眼看着天色渐亮,宫人们要开始换班当值,陆承听才从温柔乡里抽身。
  穿好衣服,下了床,对沈思砚道:“劳烦掌印,今日还需去撬撬那东西的口。”
  沈思砚侧躺在床上,被褥只遮住腰部以下,上半身瓷白的肌肤上尽是星星点点的吻痕,满脸慵懒和餍足。
  他对着陆承听挥挥手赶人,连口都懒得张。
  陆承听又低下头吻了吻沈思砚的额头,小声对他说:“掌印今夜记得给我留窗。”
  沈思砚翻身躺下,背对着陆承听,声音沙哑道:“不留,滚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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