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羽!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玹钧岩身上蔓延出的金光仅仅坚持了两秒,就被强大的雷电之力给震碎。 眼看古羽已经到了身前,玹钧岩也开口求饶了。 他们妖族四圣虽然强大,但在雷电之力下,仍旧没有还手之力。 发泄了一通的古羽逐渐冷静了下来,看敖戾跟白猛也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古羽愤恨的说道:“三个月……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古羽现在真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但玹钧岩苦笑着解释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三个月的时间,让你成为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强者,受那点罪,你也值得了!” 见古羽收敛起了身上的杀意,朱苮凰又幻化成了人形来到了他们身旁。 “小子,气你也出了……感受一下你的灵气,看看有没有融合雷电之力!”敖戾揉着胸口,催促着问道。 古羽翻了翻眼皮,没好气的说道:“我如果没有融合了雷电之力,刚才能将你们给打伤?” 说完,古羽催动体内灵气,快速汇聚于自己右手之上,朝着上方猛的砸出一拳。 一道闷雷声骤然响起,妖族四圣紧张的朝古羽打出的那灵气看去…… 只见恢弘的灵气快速幻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掌印,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银色电光。 巨大的掌印凌空而上,狠狠的撞向了夜空。 但夜空中竟然亮起了一抹精芒,重重的跟那巨大掌印碰撞在了一起,随后两者同时消散,而下面的妖族四圣此时面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古羽诧异皱了皱眉,低声嘟囔道:“那精芒是什么?” 敖戾叹了口气,沉声道:“是天地囚笼!现在你知道了吧,就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上方,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在不断吸收着灵气……” “当初我渡劫的时候,也是被这种精芒给打伤的!”白猛攥起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恨之色。 玹钧岩则赶忙拉住了古羽的胳膊,面色凝重的嘱咐道:“你现在还没进入化神境,不能暴露自己掌控雷电之力的秘密!” 朱苮凰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等你有资格破空飞升的时候,才能正面跟他们交手,打破天地囚笼!” 但古羽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打出的那个掌印,却给他遭来了杀身之祸…… 一个云雾缥缈的密林内,阳光恣意的洒下,地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光影。 一个盘膝而坐的老者骤然睁开了眼睛,在他身前矗立着一块通体漆黑的石碑,老者抬眼朝着石碑上看了看,缓缓站起身,还用手摩挲了几下。 “下面有人渡劫飞升?难道是我帝家的后代?可这石碑上怎么会有雷电之力?” 老者眼中满是疑惑,沉思了良久,身子一晃,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既然我已经有能力掌控雷电之力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戈壁滩上,冷风不断吹来,古羽皱着眉头看向身前的妖族四圣问道。 算算时间,周雨彤也快到预产期了,古羽这一走就是三个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怕家里人担心。 “当然,不过你日后要勤加修炼,尽快进入化神境!” 玹钧岩微微点头,右手从自己长衫内竟然拿出了好几块玉髓。 “这东西对我们几个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都给你吧!” 玉髓这东西可是古武者梦寐以求的宝物,上次帝家给的那块古羽还没舍得用呢,没想到玹钧岩一给就是三块。 “我这也有!” 敖戾也拿出了几块玉髓来,塞进了古羽的手中。 随后又抬眼看向了白猛,见他似乎有些为难,不免撇着嘴说道:“老家伙,你可别小气,我知道你手里还有好几块呢!” “我……我家还有几个虎娃子呢,我得留着用!” 白猛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给了古羽一块。 朱苮凰没有玉髓,但她随手扔给了古羽一个瓷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里面的丹药,效用不比玉髓差,算是我的一番心意!” 看着手里的六块玉髓,一瓶丹药,古羽喜不自胜,连忙收进了自己的戒指。 “那我就不在陪你们了,有时间去麟州看我!” 古羽归心似箭,跟玹钧岩他们打了声招呼,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趟鄯州没白来,虽然受了三个月的“折磨”,不过掌控了雷电之力,强如妖族四圣,也不敢跟古羽动手,其他的古武者就更不用多说了。 而且还收了六块玉髓,一瓶朱苮凰炼制的丹药,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古羽已经将自己被困在阵法“扛雷”的事给抛到脑后了。 鄯州的卫戍军营地距离市中心可不近,但古羽连夜飞掠了八十多里,亮出了自己身份后,总算是在凌晨坐上了飞往麟州的直升机。 方茂远已经睡下了,三个月没有古羽的消息,每天提心吊胆的,方茂远苍老了不少。 可一个电话打过来,夏少龙终于带来了好消息。 “老爷子,有古羽的下落了!原来他一直在鄯州,那边的卫戍军刚通知我,说古羽已经赶往麟州了!” 方茂远一阵激动,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原位,连连点头道:“好!好!有消息了就好,那小崽子可真是吓死我了……”m.biqubao.com “古羽福大命大,老爷子您无须担心,时间很晚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挂断电话的方茂远可睡不着,又拨通了方诗韵的号码,将古羽即将回去的事讲了一遍。 第二天上午,古羽总算是到了家,里面十个老婆早早就等着了,看见三个月未见的古羽比之前足足瘦了一圈,上身穿着件迷彩服,下面的裤子跟鞋子也都脏的不成样子了,众人眼眶一红,连忙扑了上来。 “哭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儿子呢?雨彤也到预产期了吧?怎么没去医院住着?” “如汐你怎么瘦了?怀着孩子呢,得多补充点营养!” “还有你们几个,别哭了,我好好的回来了……” 古羽跟家里的这些老婆一一拥抱了,拉着她们坐在了沙发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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