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老子不玩了!你们四个老家伙,放我回去!” 古羽愤怒的咆哮着,但四道光芒很快凝聚,古羽又被收进了阵法里。 还是当初的山巅,还是不断凝聚的云层,刚刚恢复的灵气此时又没了动静…… 古羽站在山巅跳脚大骂,“不要脸的老家伙,你们四个欺负我一个,老子不玩了,饶了我吧!” 可这阵法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四周到处都是绝壁,又不能调用灵气,想要破阵都无从下手。 当上方银白色的电光落下的时候,古羽彻底绝望了,怒吼了一声扬起拳头朝着那电光狠狠砸了过去……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古羽都在被妖族四圣来回的“折磨”。 饭都没吃过一口,但朱苮凰每次喂他的丹药,倒是能快速恢复体力。 不过古羽“扛雷”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从之前只能接下五道雷电之力,到一个月后能用身体硬抗三十道雷电之力。 而且他发现自己浑身穴位好像都像是活了一般,每次雷电之力落下后,这些穴位都会将那剧烈的疼痛分散开来。 虽然每次进入阵法后都不能调用灵气,但古羽却发现自己丹田里的金丹,却仿佛被渡上了一层银色的电光。 一个月后,古羽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又能操控体内灵气了,可古羽却并没有选择逃走。 面对实力强横的妖族四圣,古羽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赢他们的,动手只会自找苦吃。 可敖戾他们见古羽这次竟然“老实”了不少,也没着急将他收进阵法。 “说吧,我究竟要扛下多少雷电之力,你们才能放了我!”古羽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看着玹钧岩问道。 “嘿嘿,我们这是为你好!你想想看,以后你出手,能操控雷电之力,就算是遇到化神境的强者,也有一战之力,你该感谢我们才对!”白猛咧嘴一笑,蹲在地上拍了拍古羽肩膀。 “你体内的金丹上现在就有雷电之力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走了!”玹钧岩还是那副老好人的样子。 敖戾有些不忍心,眼珠转了转,低声道:“这样吧,你若是能击败我们任何一个,就可以离开!” 本来还坐在地上的古羽听到这话后,脑门顿时又冒出了几条黑线。 “我?击败你们任何一个?亏你说的出来!” 古羽忽然怒了,抓起地上一个石头朝着敖戾砸了过去。 他们可是妖族死圣,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怪物,吊打化神境的古武者都不在话下,古羽才仅仅是一个破天境中期的古武者,想要赢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敖戾也没有躲闪,但身前一道青光亮起,拳头大小的石头瞬间成为了齑粉。 朱苮凰斜着眼看了一眼古羽,撇着嘴说道:“没出息,等你掌控了雷电之力,我们四人绝非你的对手!” 片刻的安静后,古羽眼中忽然亮起了光。 “真的?” “我们可没骗你,雷电之力乃是天地间至阳之力,就算是我们妖族,也要渡劫才能飞升!而且渡劫之中,至少有一半的妖族都会死在雷劫之下,你若是掌控了雷电之力,这个世界没人是你的对手!” 白猛很是自然的点头回道,可看见古羽眼神中那闪烁着凌厉光芒,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接着来吧,我豁出去了!”古羽缓缓站起身,掷地有声的说道。 四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再次出现,片刻之后古羽又被收进了大阵之中。 白猛咽了口唾沫,低声嘟囔道:“那小子刚才的眼神……有点可怕啊!” 敖戾也抓了抓头发,小声说道:“你说他要是掌控了雷电之力,咱们如此待他……那小子会不会报复啊?” 玹钧岩也尴尬了,轻咳道:“或许吧!” 两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古羽如今全身穴位之中都有雷电之力的存在,小腹里的金丹也变成了银白色。 尤其是金丹上面悬浮的那个小人,双眸之中隐隐有银色电光在闪烁。 如今的古羽已经能硬扛下八十一道雷电之力,脚下的山峰在被他“摧残”了三个月之后,也矮了足足有几十米。 此刻上方落下来的银色电光古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一拳砸出,他的右手之上有电光闪过,恐怖的雷电之力,竟然如同小蛇一般被古羽握在了掌中,而且没有半点不适。 “老子要报仇!” 古羽一声怒吼,攥着拳头朝着脚下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道巨响,裂纹不断蔓延,一个直径足足有十多米的深坑出现在了古羽面前。 “大功告成了!咱们将阵法给收了吧!” 戈壁滩上,玹钧岩看了看另外三个方位的敖戾他们,右手轻抬,金光消散,玹钧岩也缓缓落在了地面上。 大阵撤掉,古羽出现在了正中央的区域,敖戾咧嘴一笑,“恭喜啊,如今你已经掌控了雷电之力,等到化神境之后……” 可敖戾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呢,古羽身子一晃,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敖戾忽然感觉到了身前又一股澎湃的能量扑面而来,吓得他连忙打出了一道青光。 但青光刚刚出现的瞬间,古羽的拳头也已经到了。 “咔嚓!” 密密麻麻的电光瞬间出现,那青光直接被震碎,敖戾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更没有还手的机会,直接被雷电之力给震飞了出去。 白猛见状,顿觉大事不妙,连忙抽身后退,想要开溜。 可古羽被“折磨”了足足三个月,岂能轻易放他们离开? “轰隆!” 雷鸣之声骤然响起,白猛身子一哆嗦,被古羽一拳打在了后心上。 雷电之力瞬间蔓延至全身,白猛惨叫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哆嗦着。 古羽转头又盯上了玹钧岩跟朱苮凰,可他们俩早有准备,见古羽挥拳砸了过来,大惊失色的朱苮凰连忙幻化出了本体,一声凤鸣响彻天际,巨大的火凤飞入了云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0416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