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云鸿似乎想推辞,古羽笑着说道:“我老婆他们要去普宁岛,你跟胡小姐也一起吧,就当旅旅游散心了!” 武云鸿这边还没说话呢,胡灵儿却大点其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就听古羽的吧,他自己一个人去淇城,不会有危险的!” 在胡灵儿的软磨硬泡下,武云鸿总算是答应了下来,古羽看向敖戾,轻声道:“老前辈,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也跟他们一起去吧!” 可敖戾却像是有所忌惮,连忙摇头道:“不了,老夫就在这里等你!” 事情商量好了之后,古羽将自己儿子交给了胡灵儿,嘱咐了他们几句后,这才坐上车,驶向了郊区卫戍军的营地。 淇城距离南源市有四百多里,儿子已经被救出来了,古羽也不那么担心了,甚至在卫戍军的营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大清早,天边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古羽简单的吃了几口饭,这才乘直升机朝着淇城方向赶了过去。 八点多钟,古羽终于见到了夏少龙,还有巫族屠家跟蚩家的四个破天境中期高手,以及二十多名隐世宗门的破天境初期古武者。 见古羽满脸笑意,心情似乎很不错,夏少龙稍稍愣了下,走上前疑惑的问道:“你儿子不是被帝家的人给抓了吗?你小子怎么还笑得出来?” 古羽先跟巫族以及那些隐世宗门的高手打了声招呼,随后才笑着说道:“我儿子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应该在去海州的路上!” 夏少龙心头一震,激动的问道:“老爷子知道吗?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昨天我就给老爷子打过电话了,随时可以动手!算算时间,帝枳也应该快回来了!” 夏少龙点了点头道:“我们已经将情况给摸清楚了,如今的帝家还有十四个破天境古武者,其中两人上次还被你给打成了重伤,现在基本跟废人没什么区别!” “至于帝家的核心成员,都分布在不同的城市,实力最前的也就凝丹境而已,巫族其他的破天境强者已经赶过去了!” “那些外围人员,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如果动手的话,不出三个小时,就可以将帝家所有成员个控制住!” 夏少龙在兰城多年,之前又是方茂远的贴身警卫员,做事非常谨慎,几乎可以说是滴水不漏。biqubao.com 这次为了收拾帝家,他可是做足了“功课”,所有帝家人的信息都掌握在手里,只要方茂远下令,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古羽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咱们就给帝枳一个惊喜,先将帝家的人给解决了吧!” 古羽眼神中忽然闪过了一抹杀意,冷声道:“这次的命令是,不留一人!” 夏少龙重重点了点头,搓了搓手转身看向了那几个巫族强者以及那些隐世宗门高手,冷笑着说道:“诸位,开始收网吧!” 随后夏少龙一抬手,身后站着的十多个身穿军装的大汉啪的一下全站直了身体。 “告诉其他城市的兄弟,开始干活了!” 九十多岁的帝枳平时很少出门,连续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终于到了南源市。 可给两个胞弟打去电话后,却根本联系不上他们。 车内的帝枳眉头紧锁,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副驾驶上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家主,说不定二伯跟三伯他们已经动身去淇城了……” 帝枳微微点头,轻声道:“但愿吧,联系一下家里,让他们千万小心!” “坐飞机回去的话,需要多久?”帝枳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心神不宁的问道。 “大概需要一个多时辰吧!” “嗯,去机场!” 临近中午的时候,帝枳终于回到了淇城,可令他意外的是,来到老宅后,他发现家里竟然空无一人,地上还有不少裂纹以及血迹,似乎在这里刚刚经历过一番大战。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帝枳连忙转身,对跟着的那名中年男子吩咐道:“帝峰,再联系一下你二伯三伯,他们应该出事了!” 后面那中年男子此时紧张了起来,慌忙从口袋内摸出了手机,但还没等他拨号码呢,炙热的高温蔓延而来,一朵火苗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帝枳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一缩,慌忙抽身而退。 可那名中年男子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年轻人却根本没反应过来,火苗落下后,霎时间炙热的高温席卷全身,他们俩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仅仅片刻就化为了一堆灰烬。 帝枳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古羽闲庭信步的从正厅内走了出来,正满脸冷笑的盯着他。 “古羽……你,你怎么在这? ”帝枳倒吸了口凉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古羽问道。 “当然是来杀你了!”古羽缓步走下台阶,在距离帝枳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身边灵炎升腾,一朵朵火苗出现在了他的四周,手中还有一个金色的莲花! “你……你杀了我帝家这么多人,难道就不怕我宰了你儿子?” 帝枳明白了过来,家里这些人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可这话一出,古羽却冷笑着说道:“我儿子?已经安全了!反倒是你帝家那些破天境的高手,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帝枳倒吸了口凉气,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你昨天还在麟州,更不知道我们帝家那几人的行踪!” “可有人知道啊!还记得泉岭那条被你们帝家先祖杀掉的妖族吗?” 帝枳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问道:“这和妖族有什么关系?” “人家兄长来找你们帝家报仇了!幸亏帝焌死的早,否则他也逃不掉!” 随后古羽话锋一转,冷笑着说道:“忘了告诉你,当初你们帝家先祖,在泉岭已经渡劫成功了……可是趁他虚弱的时候,我出手将其杀了!” 轰! 帝枳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脑子差点炸开了,恶狠狠的盯着古羽咬牙切齿的说道:“兔崽子,果然是你杀了我帝家先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5/740415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