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可以放你一条活路!” 古羽眼睛微微眯起,但后面的莫计谦却忽然走上前,催动精纯的灵气,瞬间震碎了傅千仇的金丹。 傅千仇也没想到莫计谦会忽然对自己动手,剧烈的疼痛从小腹处蔓延开来,金丹破碎,他体内的灵气都在不住的朝体外渗出。 声嘶力竭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后山…… 古羽却没有半点怜悯之色,悠悠说道:“我可以饶你一命,但玄坤山庄跟剑阁的弟子会不会放过你,这我可不敢保证!” 听到这话,惨叫声戛然而止,傅千仇眼神中也露出了慌乱之色,忍受着全身的痛楚,爬到古羽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古先生,我知道错了啊!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若是……若是落在了玄坤山庄跟剑阁的弟子手中,我是死路一条啊!” 没了金丹,从此不能修炼,九十多岁的高龄,别说是那些隐世宗门的弟子了,此时一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子,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傅千仇给杀了。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我……我已经将知道的事都说了,是巫天逼我,老夫已经知道错了,古先生您行行好,就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吧!” 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不能吸收灵气了,但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傅千仇还是能活上几年的。 可古羽没再理会他,来到凉亭内,解开了庞源手上的绳子,转头对莫计谦说道:“莫老,麻烦你一下,这些武元宗的弟子,都杀了吧!” 古羽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尤其是对待的背叛自己的家伙,斩草除根是必须的。 这么多武元宗的弟子,日后若是找古羽报复,或者是生出了什么反乱之心,会有更多人惨死在他们手上。 莫计谦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半点犹豫,既然决定跟着古羽来了,他就早料到了武元宗这些弟子会有什么下场。 “我好像……中毒了!”绳子被解开,庞源瘫在地上还是觉得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古羽伸出两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渡入一丝灵气进入庞源体内,发现傅千仇这老东西竟然在庞源身体中设下了禁制。 不过这对于钻研了阵法多日的古羽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两指轻轻点在庞源身体的几处穴位上,过了大约有半分钟时间,庞源发现自己又能操控灵气了。 肥胖的身体猛的站起,庞源攥着拳头,满脸愤恨的走向了瘫在地上的傅千仇…… “留他一条命,白仲远说要亲自动手!” 古羽这边话音刚落,傅千仇那杀猪般的惨叫声再度响了起来。 “拉拢了二十六个破天境高手……巫天那小子还真舍得下本钱!”古羽深吸了口气,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对巫天动手了。 方茂远跟厉道海之前就提醒过古羽,这些隐世宗门的老家伙们虽然平时不问俗事,但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也是军方一直对他们有所限制的原因! 可古羽万万没想到巫天那家伙竟然炼制出了天香韫心丹,只怕那些隐世宗门的老家伙们早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是时候整顿一下大夏国这些隐世宗门了!”古羽缓缓站起身,拿出手机来给夏少龙打去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夏少龙带着天煞小队来到了玄坤山庄,古羽没想到的是,方茂远竟然也跟着过来了。 “臭小子,事情闹大了吧!”在大殿内坐下,方茂远面色有些难看的扫了一眼古羽说道。 古羽脸上闪过了一抹苦涩,尴尬的解释道:“老爷子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亲手解决了巫天,以及那些有二心的老家伙们!” 随后古羽将自己整理好的那些隐世宗门高手的名单递给了方茂远,接着说道:“巫族的高手明天应该就到了,极道阁距离这里不算远,我准备……” 方茂远打断了古羽的话,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冷色。 “我已经调集了诸多隐世宗门附近的卫戍军,为了大夏国的安定,这次不光要除掉那些有二心的老家伙们,他们的弟子也不能放过!” 方茂远杀伐果断,事关大夏国的安定,他可不会有半点手软。 坐在古羽手边的莫计谦皱了下眉头,轻声道:“十多个隐世宗门,足足有上万名弟子啊,难道要……全部杀掉?” 方茂远眉角一挑,看向了莫计谦,冷声问道:“你们灵武宗这些年久居孤岛,从不生事,这也是我能放纵你们的原因!” “可这一万多名古武者,若是有了反乱之心,你可知要死多少人?” 大殿内,肃杀的气氛异常凝重,莫计谦叹了口气,也不敢再多话了。 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军方为了大夏国的安定,别说杀掉一万人了,就算是十万人,方茂远动起手来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古羽明白方茂远的意思,他是想趁着这次机会杀鸡儆猴,震慑其他的隐世宗门。 这些超自然的势力存在一天,对大夏国的安定来说都是威胁,方茂远平时懒得理会他们,但他们自己选错了路,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远在极道阁的巫天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还在密室中吸收着胡灵儿的妖丹。 极道阁后山的一个小院内,此时坐了有二三十人,除了魏诚楷兄弟俩,还有极道阁的数名长老,以及服用了天香韫心丹的破天境高手。 “巫天说……谁要是抓住了玄坤山庄的庞源,就能给谁天精涅槃丹的丹方,诸位难道就不心动?”魏诚楷看着四周那些各大宗门的破天境高手,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天精内潘丹的丹方的确很打动人,但在座的没有一个傻子。 大家都清楚古羽跟玄坤山庄的关系不一般,尤其是那个庞源,两人更是堪比亲兄弟。 去抓庞源不算麻烦,但大家都不想引起古羽的注意,更不想为了一张丹方,断了宗门上千年的传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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