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镇魂碑祭出,周围的灵气忽然隐隐波动了起来,一道道光幕自上方亮起,黄老道身上的气势也攀升到了顶点,那恐怖的威压下,四大宗门一些实力比较弱的长老,身子都在不自觉的哆嗦。 “破天……这老匹夫竟然有破天镜的实力!” 感受到黄老道身上强大的气势后,穆天行顿时变了脸色,慌忙收敛灵气,在身边幻化成了一道道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屏障。 范亦元和他身后的那几个长老也都齐刷刷的倒吸了口凉气,惊骇的看着悬浮在半空之上的黄老道,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如果黄老道是凝丹境巅峰,他们几人联手,再加上一个萧尘,足够将其除掉了。 可黄老道如果是破天镜的古武者,那他们今天前来隐龙山,想要活着离开根本不可能! 破天镜和凝丹境虽然只隔了一个门槛,但两个境界的古武者,实力上却有天壤之别。 别说是他们十多个凝丹境的古武者了,就算再来几十个,都不一定能够伤到黄老道分毫。 更何况这里是隐龙山,人家玄门的地盘,九个黑色的石碑一出,大家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不可能……师傅曾说过,我天资比你还要高,你不可能是破天镜!” 萧尘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锁,面沉如水。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子猛地飞掠而上,手中灵气快速幻化成几十道剑光,呼啸着刺向了黄老道。 “轰隆!” 黄老道悬浮在半空之上,邋遢的长衫无风自动,但脸上却满是轻松之色,眼看着那几十道剑光就要来到身前了,下面的石碑忽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亮光,呼啸着扫向了那些剑光。 震天的雷鸣之声不断响起,萧尘全力一击,竟然没有伤到黄老道分毫,那几十道剑光在灵气的波动下,也尽数折断,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萧尘怒吼着朝那石碑拍出一掌,谢言铮见状,身子也飞掠而起,打出一道灵气撞向了那石碑。 黄老道微微皱眉,身子瞬间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中,片刻之后,巨大的石碑慢慢晃动了起来,光幕不断从上方落下,九座玄天镇魂碑爆发出的灵气交织在一起,将整个隐龙山都给罩在了其中。 “哈哈,他不是破天镜!这是阵法,咱们差点被骗了!”谢言铮发现黄老道出现在了那石碑上方,但面色却比刚才难看了许多,嘴角还带着血迹。 范亦元和吴风然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连忙朝黄老道投去了目光。 “哼,就算是阵法!对付你们这群废物也绰绰有余了!” 黄老道神情凝重了许多,谢言铮猜的不错,利用就做玄天镇魂碑可以短时间将气势提升至破天镜,但说到底,黄老道还是利用阵法对敌。 只不过九座玄天镇魂碑可以吸收灵气循环,在这大阵之中,黄老道的灵气永远不会枯竭。 “找死!” 眼看一名无极阁的长老朝自己扔出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黄老道眼中迸射出一抹寒芒,抬手打出一掌,呼啸的灵气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掌印。biqubao.com “砰!” 这名无极阁的长老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呢,直接被震飞出了几十米开外,倒地之后狂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抽搐几下,再没有了动静。 “师傅!” 好不容易赶到山上的古羽看见了被众人围攻的黄老道,眼眶顿时一红,飞掠向了邵青弛。 黄老道听见古羽那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下,暗自腹诽道:“这兔崽子怎么回来了?还是在这种生死关头,真气死老子了!” 邵青弛本想借着萧尘跟谢言铮他们牵制着黄老道的时候去偷袭的,可听见背后有破空之声传来,转头看去,发现一个在自己脑海中回想过无数次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中,心中顿时一震! “小崽子,你来的正好!老夫今天非得把你扒皮抽筋不可!” 邵青弛低喝了一声,手里拎着长剑迎向了古羽。 下面的江霖躲在一个巨石后面,也在抬头看着古羽,只不过嘴角却泛起了阴险的冷笑…… “真是会挑时候啊,现在回来,今天你是难逃一死了!” 沈兆岩跟着邵青弛一前一后的杀向了古羽,三人都是凝丹境初期的实力,二打一的情况下,两人有把握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古羽给解决掉。 “轰!” 古羽拼尽全力打出一拳,带着澎湃的灵气狠狠的撞在了邵青弛的长剑之上,两人各自朝着后面暴退出十多米远。 但古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沈兆岩的手掌已经逼了过来。 “我看谁敢伤我弟子?” 又是一声惨叫响起,阙天门的一个长老死在了石碑之下,吴风然再次被黄老道给逼开。 沈兆岩正庆幸自己这一掌足以将古羽给打成重伤的时候,身边的灵气忽然震颤了起来,仿若一股无形的气流,将他给困在了中间。 古羽瞅准了机会,在沈兆岩惊恐的目光下,咬牙砸出一拳,精纯的灵气瞬间破开了他身前的光幕。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沈兆岩身子狠狠摔在了地面上,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嘴里也流出了鲜血。 “趁你病,要你命!” 古羽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狠色,朝着下方重伤的沈兆岩狠狠砸出了一拳。 带着万钧之势的拳影急速落下,夹杂着呼啸的灵气,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不远处的邵青弛见状,怒喝道:“休要伤我师弟……” 提剑飞掠而来的邵青弛最终还是没能救下沈兆岩,那拳影重重砸在沈兆岩的身上,灵气直接震断了他的心脏。 萧尘眉头微微皱起,扫了一眼下面的古羽,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谢言铮他们几人一时半会奈何不了黄老道,在这九座玄天镇魂碑之下,黄老道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想要快速取胜,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古羽! 萧尘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趁着谢言铮跟吴风然他们牵制着黄老道的时候,身子一晃,朝着古羽快速掠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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