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也没有半点灵气波动,在沐清秋看来,别说是对付风雷阁那些人了,跟自己交手他都赢不了。 这次前来找古羽,沐清秋是从父母口中得知,他师傅乃是实力强横的黄老道。 沐清秋是打算让黄老道出山,好好跟风雷阁谈谈,对方势力太大,沐家招惹不起。 可古羽去津州,风雷阁的人岂能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到时候真动起手来,古羽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沐清秋真不知以后见了黄老道该如何交代了! “这点小事没必要让我师傅出手,明天我亲自去一趟就行了!”古羽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 在青岚山的宗门武比当中,那些隐世宗门的长老都见过他,也知道他的身份,风雷阁就算再怎么蛮横,也不敢跟黄老道和军方叫板。 见沐清秋还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冷雅萱拍了拍她的胳膊,轻声安慰道:“清秋妹妹,你就放心吧,古羽说能办好的事,绝对不会出现什么纰漏的!” “那……那我明天和他一起回津州!”沉默了良久,沐清秋叹了口气道。 晚上古羽将白仲远给叫了出来,这家伙来到麟州后就没怎么出去逛过,一直呆在酒店之中。 明天就要动身走了,古羽准备请客吃饭给他送行。 饭桌上,当古羽提到了津州的风雷阁时,白仲远轻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风雷阁跟玄清宗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古羽心中一动,好奇的问道:“你之前跟他们打过交道?” 白仲远放下酒杯,微微点头道:“曾经我们剑阁也举办过一次宗门武比,我也见过风雷阁的弟子,一个个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后来被我一名师兄打伤了三名弟子后,我们两家就结了仇,平时根本不来往!” 古羽苦笑了下,摇了摇头道:“你们剑阁……还真是有点奇怪,诸多隐世宗门当中,有和你们关系好的吗?” 一旁坐着的周雨彤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白仲远考虑了好大一会,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还真没有!” 剑阁的弟子都是一身正气,看不惯那些宵小之徒,这些年更是跟玄清宗势同水火,许多隐世宗门的弟子都看不惯他们这种臭脾气,基本上不和剑阁往来。 南方剑阁跟玄门一样,都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不过剑阁阁主倒是没黄老道名气大…… “这次回剑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我敬你一杯!”白仲远端起酒杯,一脸真挚的看向古羽说道。 “有机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去找你了!” 这顿饭吃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白仲远一个人打车回了酒店,古羽则是带着一众美女去了西郊别墅。 五个美女的房间都在二楼,古羽洗漱之后,在书房内坐了一会,看着面前炼制好的那些淬体洗髓丹,正寻思着该找个什么合适机会交给她们几人呢,书房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一身轻纱睡衣的冷雅萱走了进来。 刚才吃饭的时候沈欣瑶跟柳如汐都喝了不少红酒,回来的路上就有些醉了,周雨彤跟沐清秋是古武者,对酒精这东西根本没感觉,不过冷雅萱也是从小受过特殊训练的,体内虽然没有灵气,不过大半瓶红酒下肚,也只是面颊有些微红而已。 两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房门关上后,冷雅萱缓步来到古羽身旁,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指了指桌上那装有淬体洗髓丹的瓷瓶,好奇的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你盯着这瓶子干嘛?” 古羽伸手揽住她的柳腰,闻着萦绕在鼻尖的那诱人体香,小腹一股邪火上升,右手不老实的伸进了那透明的轻纱睡衣内。 “这里面可是好东西,服用一颗,就能从一个寻常人变成古武者!” 冷雅萱俏脸一红,也没有反抗,柔声说道:“这是……给我们几个准备的?” “嗯,每人一颗!至少遇到危险的时候,万一我不在身边,你们也有自保的能力!” 古羽那“咸猪手”将冷雅萱撩拨的芳心乱颤,轻呢了一声顺势靠在了她的怀中…… “晚上,去我房间睡吧?” “没问题,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我今天可要办坏事了!” 古羽坏笑着在冷雅萱额头上吻了一下,收起了那瓷瓶,一把将其抱起,快步出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古羽刚从冷雅萱的房间内走出来,发现沈欣瑶和柳如汐这两个小丫头正在走廊内站着,看到自己后,眼神中还闪过了一抹哀怨之色。 古羽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在家也呆不了几天时间又要去津州了,两人本想着昨天夜里让他去自己房间睡的,可饭桌上喝了太多酒,回来之后早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古羽笑了笑来到两人身边,轻声说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啊,我只是出去几天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 沈欣瑶撅着小嘴,有些不满的抱怨道:“你……你都好久没有……” 见柳如汐还在自己身边,沈欣瑶俏脸一红,将没说完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古羽笑着将两人揽在了怀中,轻声道:“我错了,过些天回来,我先去你们房间行不?” “哼,谁稀罕啊!”沈欣瑶捏了一下古羽腰间的软肉,嘟着嘴装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柳如汐虽然心里也有些幽怨,但还是体贴的嘱咐道:“你这次去津州,一定要注意安全,尽快回来,我们都在家等着你!” 三人说着话来到楼下,周雨彤早早起床已经做好了早点,正和沐清秋在餐厅内坐着聊天。 见古羽搂着两个美女缓步走来了,沐清秋俏脸一红,慌忙移开了视线,可周雨彤却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笑着说道:“快来吃饭吧,我去叫雅萱下来!” “让雅萱姐多睡会吧,俩人夜里肯定没干好事……咱们先吃!”沈欣瑶瞪了古羽一眼,拉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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