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旺家农妻,带着空间斗极品_第585章 唯一能依靠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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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云喜跟顾云乐在河边认真洗被子,并不知道村里这么快就传遍了,顾老太跟顾老爷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等到她废了好大的劲,跟顾云乐合伙,将黑乎乎的被子洗干净,露出原本该有的颜色,回到村里才知道都传遍了。
  顾云喜将被子搭在院子里晾衣服的绳子上,又开始准备做饭给顾老大吃。
  说是做饭,其实就是将早上的肉粥温热一下,再蒸一个水蛋。
  如今顾老大的身子太虚弱了,什么都不能吃,怕没法克化,只能吃一些容易克化的软食。
  肉粥很快就热好了,水蛋也跟着蒸好了,顾云喜用树叶子隔着热,趁热端着去了屋里。
  “爹,趁热吃吧,如今你身体太虚了,先吃这些容易克化的软食,等到好一些了,再慢慢吃饭。”
  顾云喜说完,顾云乐已经将洗好的勺子也拿了进来,放在碗里,一言不发,也不看顾老大。
  她心里始终是怨恨的,特别是姐姐出嫁之后,她在方氏跟顾老太那里吃的苦头,挨的打,她记忆犹新。
  每一次挨打,她哭着喊爹救命,顾老大都是远远看着,只会张了张嘴,而方氏的眼珠子一瞪,他就怂了。
  顾云乐早就在一次次的挨打中,对爹这个存在,失去了所有期待。
  有爹,还不如没有呢!
  要是当初没了娘,也没了爹,那就也不会有后娘方氏了。
  没了后娘,她跟姐姐的日子,也许不会像那时候那样苦吧?顾云乐心想。
  顾老大看着眼前的饭菜,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肉粥用大米熬的,吃起来又香又糯,一点儿也不像粗粮那样卡喉咙。
  还有这水蛋,滑嫩嫩的,带着鸡蛋的浓香,是他从来没吃过的味道!
  顾老大忍不住红了眼眶,经过这么一场病,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家里,爹娘都是靠不住的。
  自己重病在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女儿云喜了。
  “云喜啊,云乐,以前爹......”顾老大哽咽着道,“爹以前真的不是人啊。”
  “以前都是爹瞎了眼,听信方氏跟你爷奶的话,对你们姐妹不管不顾,爹不是个东西,呜呜,我真不是个东西啊。”
  顾云乐冷眼看着,只觉得此刻更加讽刺了,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后悔?
  可是,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
  错了就是错了,有些伤害造成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伤害。
  “少夫人,汤药熬好了,我先放在这里?一会儿再喝?”赫大春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顾云喜见了,指了指桌子:“就放在这里吧,一会儿再喝。”
  赫大春应声小心翼翼放下汤药,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他又重新进来了,说道:“少夫人,方才袁家夫人过来了,喊你们过去吃饭。”
  “嗯,云乐,走吧,咱们先去吃饭。”顾云喜说道。
  看着顾老大已经吃完粥,又将水蛋吃得干干净净,开口道:“那你先躺一会儿,等一下就将药喝了,我跟云乐先去袁家吃饭。”
  顾老大点了点头,看着顾云喜跟顾云乐出去,坐着愣了半晌。
  走出屋里,赫大春在门口候着,顾云喜喊了他一起:“走,去袁家吃饭。”
  赫大春驾着马车,去阳县都奔了两个来回,也是辛苦了,该好好犒劳。
  “云喜,云乐,赫管家,来来,快进来坐,饭菜都做好了!”袁伯母笑着招呼她们入座。
  赫管家,其实就是赫大春,是顾云喜主动跟袁伯母说,赫大春是她们陆家的管家。
  所以,此时听到袁伯母这样喊,顾云喜一点儿也不惊讶。
  倒是赫大春,心里有些激动,连忙道谢。
  这一顿饭,袁家倒是做得尽心尽力,不仅蒸了白面馒头,还包了猪肉饺子,饭桌上还熬了猪蹄汤。
  一看就知道,袁家是将自己送来的米面猪肉全都用上了。
  吃得这么好,对于普通的农户来说,这是过年才有的待遇啊!
  袁家,是厚道人家,顾云喜心里对袁家很赞赏。
  几人刚坐下,袁伯母已经将饭都盛好了,一大碗白米饭,还冒尖了。
  顾云喜笑了笑,接过来,说道:“伯母不用这么客气,我吃不了太多。”
  自从陆家日子越来越好,其实她吃米饭的分量也越来越少了,因为大多数时间,府里都摆放着糕点瓜果。
  有那些东西填肚子,米饭,自然吃的也不多了。
  顾云乐也是同样,见到袁伯母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张了张嘴,想拒绝,但是最终看了一眼顾云喜,也没说话。
  吃吧,这都是袁伯母的一番心意!
  顾云乐笑着接过米饭,客气地道:“谢谢伯母!”
  “你这丫头......”袁伯母嗔道,“你们可千万别跟伯母客气,就当作是自己家一样,家里也没能做什么好吃的,你们将就着吃点,可别嫌弃。”
  说话间,她已经给赫大春也盛了满满一大碗饭。
  赫大春是陆家的管家,是个男子,饭量一定大,所以袁伯母细心地选了个更大的碗给他盛饭。
  赫大春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饭,也跟着道了声谢。
  跟着主子在袁家混饭吃,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要从东坡村回西江村,来回奔跑的,也确实费时间。
  这一顿饭,吃得人人都高兴。
  袁家感激顾云喜送来的米面猪肉,才让他们吃了顿荤腥,而顾云喜觉得这是袁家应得的回报,还觉得袁家实在是太客气了。
  吃过饭,顾云喜主动帮着收拾碗筷,但是袁大嫂子立马抢了过去。
  “可别,云喜啊,你跟我娘说说话就好,这点碗筷我来收。”袁大嫂子动作麻利,迅速将吃剩下的饭菜端着进了厨房,又出来收拾饭桌。
  袁伯母也笑着道:“是啊,云喜云乐,你们过来坐,让你大嫂子收拾就好了。”
  顾云喜抢不过,也就只好笑了笑,作罢了。
  袁家的院子里,袁伯父坐在院子里,继续磨着木材,顾云喜有些好奇,走过去看了看。
  “袁伯父,你这做的是妆奁吧?”顾云喜笑着问。
  袁伯父笑着点头:“是啊,最近镇上有户人家要嫁女儿,托我打这妆奁,还要求打两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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