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后悔不已,很想抽自己几巴掌,就不该贪小乞儿这一壶酒,这下好了,中了别人的圈套。 “好汉,好汉饶命啊!”胖子吓得腿都软了。 瘦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小脸更加惨白了。 顾云喜眯了眯眼,示意虎子问话。 虎子会意,方才顾云喜就已经跟他说了大概的情况了,他问道:“说,你们早上绑的那个女人,是谁指使的?” 胖子嚎哭着:“好汉,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女人,只有两个大男人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他的话音刚落,虎子就皱着眉,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黑着脸,把刀贴着胖子的脖子。 刀锋很是锋利,轻轻一碰,胖子的皮肤就见血了。 胖子吓得要死,嘴唇都抖了起来:“好,好汉,大哥,有话好好说,别...” “说不说?”虎子的刀死死抵着胖子的脖子,狠狠地道。 胖子欲哭无泪。 瘦子见状,也差点吓得屁股尿流。 “呜呜,胖哥,你说了吧,否则我们命都没了。” 胖子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瘦子,一副要割了他的舌头的样子。 顾云喜皱着眉,虎子见了,明白她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冲着胖子跟瘦子吼道:“赶紧的,老子没有那么多耐心。” 说完,又把刀往胖子的脖子上压了压,血,流了出来。 胖子这下再也站不住了,吓得瘫坐在地上,嘴里哭着喊着:“不要杀我,我说,我说。” 虎子闻言,这才收回几分力气,不过,刀依旧架在胖子的脖子上。 “好汉,我们不是故意要绑了那个女人的,是有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把人迷晕了弄回来,再那个...” 胖子的话戛然而止,顾云喜眼神冷了几分,那个,可不就是要夺了她的清白吗? “继续说啊!是谁指使你们的?”虎子不耐烦地催促。 胖子瑟缩了几下,又接着说:“一个小娘子,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 虎子闻言,轻笑了几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你在逗我?” 胖子猛地摇头,不停求饶:“好汉,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小娘子,嘴角还有个大大的黑痣呢。” 嘴角有颗大大的黑痣? 顾云喜猛地想起,徐婷的嘴角,可不就是有颗大大的黑痣? 是她? 竟然是她? 她怎么敢!找人迷晕了自己,还想让人夺了她的清白? 顾云喜想到这些,心里燃起一团火,对徐婷充满了恨意。 她原本只是以为,徐婷喜欢陆建川,脸皮厚一点,不要脸而已。 实在是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这个时代,女子的清白多么重要!她是想要毁了自己,好让自己被陆建川嫌弃,休了自己! 也就是自己运气好,刚好在胖子跟瘦子进来之前醒了,又有空间傍身,这才躲过一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顾云喜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胖子跟瘦子,开口说道:“除了这些,她还说了什么?” 胖子眼珠子转了转,又道:“没有了,她只说,只要不把人玩死就行。” 顾云喜冷笑:“我给你个将功抵过的机会,怎么样?” 胖子茫然地看着她,就见顾云喜往他嘴里塞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胖子想要吐出来,却被虎子捏着脸,强行喂了下去。 胖子咳了很久,一张脸都咳得通红:“你,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好汉,我都交代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顾云喜得意地看着胖子,说道:“给你吃的,是我祖传的毒药,解药需在一天内服用,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就是神医再世都救不回来。” “你现在感受一下,是不是觉得小腹凉凉的?药丸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 胖子听到七窍流血而亡的时候,很明显地瑟缩了,又确实感受到小腹有一股凉意产生,瞬间吓尿了。 “好汉,姑奶奶,饶命啊!” “你们说,什么将功补过的机会,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们说!我做!” “只要你们给我解药,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做什么都行,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胖子的反应,让顾云喜非常满意。 “也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就是让你做个事。” “只需要你把那个指使你的女子找来,用同样的办法,迷晕她,带回这里,我就给你解药。 胖子猛地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确定:“那女子,我并不知道她住哪?” 顾云喜摆了摆手,说道:“她在哪里找到你们的?你就去那里等着便是,她会出来的。” 就徐婷那样的性子,要是真的给自己下套了,她怎么可能不出来看热闹?她甚至巴不得,嚷嚷出来让全部人都知道,自己被人夺了清白呢。 胖子有些意外:“就,就这样?” 顾云喜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小腹又开始热起来?” 胖子:“对,对,姑奶奶,我不想死,我真的还不想死啊,求求你,给我解药吧。” 胖子惶恐不已,确定顾云喜给自己喂的药丸就是毒药,深信不疑。 顾云喜摆摆手,说道:“我说到做到,只要你去把指使你的女人迷晕了弄过来,我就给你解药。” 胖子使劲点着头:“姑奶奶,我做!” 接着,虎子就给他松绑,只留下瘦子一个人,虎子用刀架着。 顾云喜警告胖子:“你给我老实点,要是超过了一天你不回来,七窍流血而亡,可就不要怪我了,我会把你的好兄弟一起送去跟你团聚。” 胖子听到这话,吓得肥胖的身躯抖了几下。 瘦子也吓哭了,大声嚎着:“胖哥,你可要回来啊,我的小命可全靠你了啊呜呜呜。” 胖子颤颤巍巍小跑着,出了院子。 顾云喜吩咐虎子,唤了几个小乞儿去跟着胖子,暗中盯着他,以为他不老实。 接着,又跟虎子一起,把瘦子打晕,挪到了隔壁的屋子里。 做好这些,顾云喜跟虎子便静静坐着,等胖子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22/740364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