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风流_第522章 大航海前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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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间的疼痛让沈烈嘴角抽搐着,低下头,用袖子遮住了脸,低声道:“贞贞……你做什么呀。”
  白贞贞不理,妒忌心发作。
  上头了。
  又狠狠的来回扭了几圈。
  再怎么这也是一位卫指挥使家的大小姐呀。
  沈烈便只好忍着疼,向着那几个东瀛佳人故作镇定道:“本公子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三个东瀛女子微微错愕,却仍旧乖顺无比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
  便那样踩着木屐,颠儿颠儿的踩着小碎步退了下去,那丰盈白嫩处颤呀颤呀,颤的人心中酥麻。
  门开了,又关上了。
  四下无人处。
  沈烈赶忙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然后才回过头,低声道:“行了……别掐了……肿了。”
  我冤呐!
  天地良心。
  来之前。
  我也不知道会又这么一出呀,再说了,这里可是海盗窝,这地方能有什么好人呐?
  那自然是吃喝嫖赌泛滥的销金窟。
  “怪我么?”
  见爱郎一个劲的摊手喊冤,白贞贞这才悻悻作罢,便撅着小嘴儿,扭动着婀娜的腰肢向着房中走去。
  沈烈只好揉了揉疼痛的老腰走进了房中,向着她解释了一番:“都是些可怜人呐……”
  正经人家的女子会跑来这种地方伺候人么。
  不过。
  东瀛女子的事也真说不好。
  闻言。
  白贞贞便撇了撇小嘴儿,发出了一声冷哼。
  沈烈便只好又道:“你不懂这里的规矩,倘若……你将她们几人赶走,只怕是,她们的日子便难过了,或许会流落街头,或许……沦为娼妓。”
  “再说了!”
  沈烈凑了过去,一本正经道:“倘若演砸了,穿帮了……那就糟了!”
  我一个辽东世家的公子,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
  不近女色这合理么?
  说着说着。
  果然。
  白小娘子的态度有些松动了,看起来有些心软的迹象。
  而沈烈则偷偷擦了把汗。
  难。
  太难了。
  絮絮叨叨中,简单的梳洗过后。
  很快。
  那几个绝色东瀛女子便又送来了膳食,瓜果,美酒,然后便在白小娘子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在一旁柔顺的跪着,伺候着主人用膳。
  兴许是被说服了。
  这一次。
  白贞贞没有将她们赶走,只是撅着小嘴儿走到里屋去了。
  而沈烈则享受着帝王一般的服侍,一边美滋滋的吃着鲜嫩的鱼生,磕着肥美的梭子蟹,一边眯起眼睛瞄向了异国佳人丰盈白嫩处。
  “咳。”
  一个不小心。
  呛到了。
  便立刻有一位东瀛美姬凑了过来,替主人轻轻拍打着后背,幽香扑鼻,白生生的一大片。
  让沈烈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
  吃饱了,喝足了。
  天黑了。
  换上了一身宽松衣物,沈烈便徐徐走到了院中,建在假山上的凉亭里,一边乘凉,一边用沉凝的目光欣赏了起来。
  这院中的布局与江南一般无二。
  极尽奢华。
  又宽敞。
  视野又好。
  从这凉亭中看出去,远处的港湾,商船,战舰便映入了眼帘,最终沈烈的视线落在了远处的天守阁上。
  这整个平户都快被大明海商被占领了,便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天守阁,勉强宣誓着岌岌可危的主权。
  黑夜中。
  那灯火通明的阁楼上,隐约可见背着火枪的东瀛守军。
  心中一动。
  沈烈眼睛眯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啐了口唾沫,然后便将视线收回,看着那雾气朦胧的温泉。
  看着那正在清扫落叶,清洗池子的东瀛美姬,沈烈不由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口中喃喃自语着。
  “真他娘的腐败!”
  这万恶的海盗窝呀!
  不像话。
  此时。
  沈烈可算明白了大航海时代的动力来自于何处,甚至于,还体会到了这个年月大明海盗的乐趣。
  这里是亡命徒的天堂,实行的是丛林法则,胆子小的还是不要来这里混迹,只怕是死都找不到坟头。
  心中又是一动。
  沈烈便朗声道:“贞贞……你来。”
  一声呼唤过后,千娇百媚的白小娘子,便从房中扭着细腰走出来,撇嘴道:“做什么呀。”
  心中带着被异国美姬点燃的火焰,沈烈从假山,凉亭上走了下来,先拿起一件单薄的烟笼沙衣裳,然后向着她眨了眨眼睛。
  白贞贞立刻俏脸飞红,清脆道:“休想!”
  “起开。”
  本姑娘才不穿!
  正经人家的姑娘谁穿这个呀!
  看着她瓜子俏脸上惊心动魄的嫣红,扭捏中略带慌张,沈烈心情便惬意了起来,作怪的走了过去。
  将大手搁在她香软的肩膀上,轻轻捏着,一边揽着她,向那人间仙境一般的温泉走去。
  沈烈连哄带骗,轻声道:“既来之,则安之。”
  入乡随俗嘛。
  你这个样子是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羞赧中。
  白贞贞忸怩的假意挣脱了几下,便只好迈动着长腿,将雪白的脖颈低垂着,任由心上人的怪手从香肩滑落到柔软的纤腰上,又解开了鲜红的裙钗。
  随着爱郎步入了那热气腾腾的温泉,几个东瀛美姬便立刻乖顺的走了过来,开始了细心周到的服侍。
  而白小娘子早已羞的抬不起头。
  一声娇吟。
  不胜娇羞。
  如梦似幻中,温泉水一浪又一浪的拍打着白玉池壁,又溢了出来,而朦胧中白嫩嫩一片。
  一夜过后。
  日上三竿之时。
  汪顺便笑容满面的敲开了院门,换了一身奢华的织锦衣物,此刻的大窝主看上去与江南豪绅也没什么区别。
  赔着笑脸。
  汪顺干笑道:“昨晚,李公子歇息的还满意么?”
  沈烈点点头,应了一声。
  “嗯。”
  余韵回味无穷。
  二人便相视大笑起来,开始商量置办军需的正事儿。
  说起来。
  这个汪顺办事还真是得力,只用了一晚上便安排好了采办军火的事,没过多久便有几个海盗头目,领着几个荷兰人前来拜访。
  这几个荷兰人却并非军人。
  而是商贾。
  虽然是正牌子荷兰商人,可几个人却没有穿燕尾服,而是穿着传统的大明服饰,看上去,便像是一个个沐猴而冠的滑稽戏演员。
  沈烈知道这是碰上专业的欧洲军火贩子了,绝不是奥斯曼人那种半吊子货色。
  细琢磨。
  这个年月,但凡是有当年往返于大明与印度次大陆,南部非洲,与欧洲之间的生意可都是妥妥的暴利。
  大明的奢侈品,印度次大陆和南洋的香料。
  非洲的象牙,钻石,后来的黑奴……
  在奥斯曼帝国和欧洲地区都是抢手货,可做生意嘛,总得有买有卖,那么欧洲有什么呐?
  只有军火。
  所以西洋火器在平户,琉球一带是泛滥成灾了,价格比西域走私来的火器便宜了大概一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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