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宗局之所以待遇高,是因为他们有这个实力。 这些成员最低也有黄境巅峰,大部分是玄境初阶,甚至还有几个人在玄境巅峰。 比如站出来质疑的大汉,他就是玄境巅峰,看年纪才三十岁出头,能在这个年纪突破玄境巅峰,那以后最低也是地境高手。 强大的实力会带来自信,甚至敢于挑战权威。 孙德文从普通成员干到副局长,用了几十年时间。 如果是他当局长,众人也不会反对,因为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可秦凡凭什么? 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没有任何名望,就空降成为局长,说不是靠家世,谁会信? 站在秦凡旁边的孙德文吓了一跳,赶忙走到两人中间,面向那大汉严肃道:“让秦局任局长,是上面的决定,你没权利反驳!” 大汉冷哼一声,“我没反驳,我是不服!” “赶紧退回去听秦局训话,我可以当什么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德文使劲儿给他使眼色,尼玛别看人年轻,本事和来头大着呢,把他惹急了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大汉脑袋一根筋,完全没注意他的眼神,凛然道:“他不能让我信服的话,就乖乖让位滚蛋,否则我退出神宗局!” 说话时,那双牛眼睛恶狠狠剐向秦凡,带着浓浓的威胁之色。 孙德文还要说话,秦凡在后头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直视着大汉,“你不服?” “不服!” 大汉脖子一梗。 “好!” 秦凡笑道:“你不服,我就让你服,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biqubao.com 大汉冷笑道:“有本事跟我单挑,赢了我这条命归你,输了你就滚出神宗局!” 秦凡点头,“同意了,你叫什么名字?” “听清楚了,我叫熊正虎,这个名字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噩梦!” 大汉傲然道。 秦凡淡然一笑,问道:“哪里有切磋的地方?” 孙德文指了指前方,“那里就是。” 众人去到训练场,在中心位置有个占地一百平的比武台,四周用钢化玻璃围住,外面是楼梯座椅,可以看清比武台里的情况。 秦凡大步流星地走上比武台,双臂抱胸,松垮垮的站着,右脚尖轻轻点地,似乎根本没将熊正虎放在眼里。 熊正虎上前两步,冷声道:“你还有反悔的机会,不然拳脚无眼,打残你可不要怪我!” 秦凡眯眼笑道:“没事,我皮糙肉厚,耐造,开始吧!” 熊正虎咬咬牙,右脚猛地跺地,就如炮弹般蹿出,拳头轰向秦凡的肩膀。 这一拳刚猛至极,但熊正虎也有分寸,没有瞄准要害部位,毕竟对方能空降当局长,应该大有来头,他不想惹上麻烦。 谁说块头大不长脑子,这就叫大块头有大智慧! “呦,六合拳,有点东西。” 秦凡一眼就认出了熊正虎的拳法,六合拳的套路要求猛和连,即出招猛和速度连,让敌人没有招架之力。 不过面对这种刚猛的拳法,秦凡丝毫不慌,双拳舞动,选择跟他硬碰硬。 周围看戏的成员都开始幸灾乐祸,这小子是不是傻子,小胳膊小腿的居然敢跟熊正虎对拳? 只有孙德文面色沉凝,直勾勾盯着秦凡,唯恐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然而,秦凡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双拳就那么平淡的挥出去,就像小孩间的玩耍打闹。 拳头对撞,熊正虎狞笑的表情凝固,只感觉双拳有股无法承受的劲道,瞬间涌向全身。 轰! 空气中震荡出几圈波纹。 熊正虎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静!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张大嘴巴,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秦凡没有用技巧,就靠单纯的肉身力气,打败了以力量著称的熊正虎? “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归我了!” 秦凡身子一抖,下一刻便出现在熊正虎跟前,居高临下睥睨着他,淡淡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归我了!” 说着就蹲下来,手抓抓熊正虎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 熊正虎目光惊恐,他全身都被震散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你胳膊骨折了,不及时复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秦凡把他的手扭复位,才站起身来。 熊正虎起身活动两下手臂,真的好了,他还会医术? 他羞愧地低下头,“秦局,我狗眼看人低,你惩罚我吧。” “出去再说。” 秦凡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比武台。 孙德文连忙大声道:“集合,继续听秦局训话!” 众人又回到先前的位置,这下没人不服了,一个个都用尊敬畏惧的目光看着秦凡。 秦凡将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轻笑道:“再重申一遍,有谁不服可以提出来,我这人向来以德服人,你们说,我道德如何?” “非常崇高!” 一群人声嘶力竭的喊道,武德也是德,这不算昧着良心。 “嗯,我喜欢你们的坦率!” 秦凡咂摸着嘴,“总之跟着我混,不会亏待了你们,在武学上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本局长外号叫武学百事通!” “报告!” 有人举手大叫。 “讲。” 那人走出来,搓着手掌嘿嘿笑道:“秦局,能说下你是什么境界吗?” 秦局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曲着手指,随意朝旁边一弹。 咻! 无形的气劲从指尖射出,将精铁铸成的墙壁射出一个小洞。 露这一手,大家几乎都猜出他的境界了。 一个两个顿时倒吸凉气,今天受到的震惊,比他们以往的一年还要多。 秦凡仿佛就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又看向熊正虎,“你的六合拳,是谁教你的?” 熊正虎怔怔道:“是六合门的冉修远。” “怪不得这么熟悉,我就说嘛。” 秦凡追忆道:“我跟冉修远切磋过,他的六合拳大张大合,刚猛无比,你的差远了,还需要练。” 熊正虎震惊道:“秦局认识我师父?” 秦凡嘻笑道:“何止认识,有一年他脑袋上不是顶着个大包嘛,就是我打的。” 熊正虎懵了,“可师父说是跟一个武林前辈切磋时不小心伤到的。” “怎么?我不像武林前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6/74030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