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内心纠结,一方面希望秦凡有治疗办法,那她就可以免受腹痛之苦。 另一方面,是仿徨。 刚见面时,她恨不得将秦凡千刀万剐。 都是因为他,害自己失去了追求幸福的权利。 然而,他救了爷爷一命,又在自己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毅然挺身而出。 那道身影,仿佛一只温暖的大手,抚化了坚如玄冰的心。 柳云舒对他有了新认识,这是个不坏的坏人… “你能治?” “除了我,谁都治不好!” 秦凡自信满满的说道。 纯阳和玄阴相生相克,只要把阳气灌入柳云舒体内,就能缓解她的病状。 “那要怎么做?”柳云舒问道。 “虚寒怕冷,阴阳失调,属于任脉不通,所以我要先用针灸帮你疏通任脉。” “可以!” 柳云舒见识过秦凡的针法,连何东初都甘拜下风,这没什么好质疑的。 “对了,给你提个醒,任脉位置很刁钻,你要有心理准备。”秦凡说道。 柳云舒有种不好的预感,“任脉在哪?” “你手机借我。” 秦凡接过手机,在网上搜了张图片,“喏,这就是任脉穴位图。” 柳云舒仅看一眼,俏脸便红得能滴出血。 图片上是个裸体女人,上面标注了从腿间会阴穴,一直到下巴承浆穴的二十四个穴位。 这几乎囊括了人体最隐私的部位。 “我不治了!” 柳云舒毫不犹豫地拒绝。 话音刚落,她突然面白如雪。 秦凡目光一凛,这是寒气爆发的征兆! “快躺下,我给你祛寒。” 柳云舒躺在沙发上,嘴唇发紫,全身颤抖。 丝丝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附近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秦凡撩开她的睡衣,露出平坦软嫩的小腹。 女人饱受折磨,他顾不得美景当前,连忙将掌心放在小腹上,轻轻揉搓起来。 柳云舒感觉一股炽热的气息流入体内,像春风吹暖了寒冬。 特别是某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冰融化了。 她避免自己难堪,干脆闭上眼睛,放松地靠在枕头上面。 可苦了秦凡,本来满怀慈悲地治病救人。 谁知她一放松,宽松的冰丝睡衣耷拉开来,能清楚看到两座山峰直插云霄。 我是医生,不能吃病人豆腐! 秦凡一边忏悔,一边犯罪。 唉,定力还是不够! 以后要多看美女,多积累经验,争取早日到达波澜不惊的境界。 又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棒! “好了。” 秦凡舒了口气,意犹未尽抽回手。 柳云舒把睡衣拉下去,强装镇定,心却小鹿乱撞:“谢谢。” 她虽然二十多岁,可还没让男人碰过,今天算是头一遭。 “不客气。”秦凡说道:“这只是缓解了这次的爆发,想彻底根治,只能针灸。” “可…” 柳云舒刚消退的红云,又一次爬满了脸颊。 被男人碰下小腹就受不了,要是碰全身,那不得羞死? “想不再受寒气折磨,这是唯一的办法。” 秦凡发现,仅仅是接近柳云舒,就让躁动的阳毒平复不少。 看来大师父说的没错,玄阴之体能解他的阳毒! “唉,我考虑考虑。” 柳云舒头疼了,这个选择题比高考还难。 与此同时,在郊区龙山路,停着三辆警车。 宋菲穿着警服,站在四具尸体前,表情十分凝重。 “头儿,这四个人死法非常奇怪。” 旁边小警察开口道:“有个腹部被踹了一脚,肋骨、脊椎全部断裂。” “但是另外三个,身上无明显伤痕,就莫名死亡,具体情况,还得等法医鉴定。” 宋菲秀眉紧蹙,“还有其他线索吗?” “头儿,有新发现!” 又一个警察把物证袋交给她,“这是从死者后颈取出的东西。” 宋菲瞳孔一缩,“银针?” 其他警察凑过来,顿时炸开了锅。biqubao.com “不会吧,银针杀人,难不成是李莫愁在世?” “比鹏城大学碎尸案还离谱。” “哪个武林高手出山了?” “别瞎说!”宋菲喝停他们,“认真找找,看能不能采集到指纹。” 一群人纷纷作鸟兽散。 宋菲打着手电筒,独自在路边搜寻。 突然间,她瞄到公路上有条长长的刹车印。 这不禁让她回想起白天的情形。 她跟柳云舒两人,莫名晕了过去。 而且昏过去之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时间,地点,都能对上。” 宋菲美目闪烁不定,“难道是你?” … “你那个闺蜜是警察?” 秦凡随口问道。 柳云舒警告道:“混蛋,你敢打她主意,我就剁了你!” “别激动嘛,我就问问。” “她是市刑警队长,你惹到了她,可得注意点。” 秦凡若有所思,“这个职业挺得罪人啊。” “问那么多做做什么?” 柳云舒冷哼,“我睡觉去了。” 说完就扭臀上楼。 秦凡立刻来了精神,屁颠屁颠跟上去。 还没踏上楼梯呢,柳云舒转过身,呵斥道:“忘了吗,你不能上楼!” “舒舒,柳老可是说过,先上车后补票,良宵苦短,咱们赶紧上车。” 秦凡脱下衣服,光着膀子。 “你敢上楼,我就把你赶出去!” 柳云舒银牙紧咬,偷瞄了眼他古铜色的肌肤,落荒而逃。 “唉,任务艰巨啊!” 秦凡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愧是大别墅,房间有五六十平,水晶吊灯,雕花天花板,每一处都透着有钱任性。 秦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给闻人明打电话过去。 “哪位?” 闻人明威严的问道。 “我,秦凡。” “是秦少啊,请问你有什么事吩咐?” 闻人明一下子恭敬起来。 “你知道金三爷吗?”秦凡问道。 能请动隐世门派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他倒不是担心宋菲,可这小妞儿经常跟柳云舒待一起,要是误伤到自己老婆咋办? “知道,他是青狼帮帮主,但处于半隐退状态,见过的人少之又少,哪怕是我,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闻人明说着,诧异问道:“秦少,莫非你得罪他了?” “还没有,不过我想快了。” “青狼帮是鹏城第一帮派,得罪他有点麻烦,秦少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作为鹏城首富,闻人明也不是善茬。 “先这样吧,有事我再找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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