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衣人的话,秦凡挑了挑眉头。 感情他们是冲着宋菲来的,这大胸妹什么身份,居然能引来隐世门派的人? “小子,算你倒霉!” 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伙大喝一声,带着残影冲向秦凡。 那凌厉强大的气势,仿佛能摧毁一切! “哦?黄境初阶么?” 秦凡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原来是个黄境巅峰,还以为多厉害。 武者分暗劲,明劲,黄境,再之后是玄、地、天。 除了暗劲和明劲,天地玄黄又分初阶和巅峰。 而他十三岁那年,就突破黄境初阶了! 那人朝秦凡飞扑过来,双手握拳,表面隐隐有紫光闪过。 面对攻势,秦凡一动不动。 其他三个人冷笑起来,到底是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会儿就被吓傻了。 他们似乎已经预料到血肉飞溅的场面!m.biqubao.com 直到那人到了身前,秦凡终于动了。 轻描淡写地抬脚,直接踹到他的丹田处! 噗! 那人吐了口血,惨叫着倒飞出去,落地之后还滚了七八米远。 他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眼里充满了绝望。 因为秦凡这一脚,硬生生踹爆了他的丹田,毕生修为毁于一旦! 以后别说动武了,恐怕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倒下那人实力跟他们差不多,却对方被一脚踢废。 他们心知碰到高手了,就算三人联手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小子,我们认栽了,告辞!” 三人萌生了退意。 秦凡冷笑,“认栽就想走,未免太天真了吧。” 二师父说过,一旦有实力的人动了杀心,就坚决不能留。 为首之人怒道:“小子,你别太嚣张,我们乃是神拳门弟子,你敢动我们,神拳门不会放过你的!” “神拳门?” 秦凡脸上荡起和煦的笑容,“那你们听过天心岛?” “天心岛?” 那人如遭雷击,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传说。 他猛地抬起头,指着秦凡,全身都在发抖,“你…你是天心岛的人?” “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天心岛,秦凡!” “秦前辈饶命啊,求求您放过我们!” 三个人吓破了胆,再顾不上什么傲气,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天心岛在隐世中地位超然,传闻岛上之人个个举世无双。 哪怕是那些超级大派,也不敢挑衅天心岛的威严! 神拳门就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如何惹得起这样的庞然大物? 秦凡淡然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是金三爷!” 三人异口同声。 “他是谁?” “他是鹏城地下世界的王者,具体是谁,我们也没见过。” 秦凡点点头,“哦,我知道了。” 三人恐惧的望着他,胆战心惊开口:“秦前辈,我们…能走了吗?” 秦凡邪魅一笑,“可以。” “谢谢前辈!” 三人大喜过望,连忙抬起重伤的兄弟,飞奔着逃命。 可这时,几道寒芒掠过。 一瞬间,地上就多了四具尸体。 秦凡面无表情,将尸体扔到路边,这才回到车里,将两女头顶的银针取出。 宋菲率先醒来,揉了揉眉间,奇怪道:“怎么回事?” 接着柳云舒也醒过来,摸着额头,“好痛啊。” 秦凡正色道:“你疲劳驾驶,刚才差点撞车了。” “啊?” 柳云舒半信半疑,“可是没撞啊。” “还好我及时踩住了刹车,不过菲菲被撞晕了。” “我是撞晕的?” 宋菲嘀咕道:“头也不痛,倒是兔兔火辣辣的。” “咳咳。” 秦凡心虚地望向窗外。 咋说都救了她一命,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两女满肚子疑惑,又找不到答案,只得重新开车,到了郊区一栋私人别墅。 “哇,这环境好,当婚房再适合不过了!” 秦凡看着三层高的别墅,心里打起了如意算盘。 等有钱了,一定要买栋别墅,把美女们聚在一起,然后每天嘿嘿嘿… “你想得美,舒舒是我的,才不可能嫁给你!” 宋菲骂骂咧咧抱住柳云舒胳膊。 “那就把你也收了,凭我的相貌,娶多少个老婆都行。” “猥琐男,姑奶奶迟早切了你!” “呦,那你就得守活寡了。” “啊啊啊!” 宋菲气地直跺脚。 柳云舒夹在中间哭笑不得,多大的人了,咋跟小学生吵架似的。 进了别墅,她带秦凡到一楼的一个房间外,说道:“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上二楼,否则立刻把你赶出去!” “为啥不能上二楼?” 秦凡疑惑问道。 “因为二楼是我跟菲菲的住处,女孩子隐私懂不懂?” 柳云舒傲娇地转身上楼。 秦凡万般无奈,回到了客厅。 宋菲正在打电话,“什么?龙山路发生了四起命案?好,我马上过来!” 打完电话,她朝楼上喊道:“舒舒,警局有点事,今晚我不回来了!” 又瞪了眼秦凡,威胁道:“要是敢欺负舒舒,你就死定了!” 不等人回答,就急匆匆跑出去。 秦凡捏着下巴,笑容逐渐变得放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得发生点什么?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柳云舒回家后,第一时间就是泡个澡,放松下心情。 半小时后,她穿着一身冰丝睡衣下楼。 “哇,舒舒,你身材真好,要是不穿的话,肯定就更好了!” “流氓!” 柳云舒细润如脂的俏脸布满红霞,美眸盛满了怒意。 秦凡抬头打量了一会儿,不由皱眉道:“你有病。” “???” 柳云舒瞪大眼,怒火爆发,“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耍流氓还骂人,梁女神给你的勇气吗? “你每次来大姨妈,都会腹痛难忍。” “而且体温会降低,浑身冰凉彻骨,但是去医院又查不出病因?” 秦凡耐着性子解释。 “胡说八道!” 柳云舒矢口否认,可眼底却有一丝惊讶。 秦凡说的其实很对,可是谁愿意跟一个认识半天的陌生人谈论这么私密的问题? “你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会死人,但会持续恶化,所以我建议,还是想办法治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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