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点点头,一手捂着装了奶糖的衣兜,一手拿着纸条,蹦蹦跳跳的就朝贺远志去了。 他蹦跳到贺远志面前,小手往贺远志面前一伸:“哥哥,给你的信。” 贺远志疑惑地将纸条接过去,顺嘴问了一句:“是谁给我的?” 但没人回答他,在他刚接过纸条的时候,小孩就已经跑开了。 贺远志将手里的纸条打开,上面就写了一句话:新河公园西角凉亭,不见不散。 新河公园贺远志知道,那是青年男女们爱去的地方,从这里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他以前无聊的时候,还和朋友一起去吓唬过在那里谈对象的人,要是遇到胆小的,还能拿点儿好处。 可是谁会约他呢? 正当贺远志拿着纸条思索的时候,又有一个小男孩朝他跑过来。 “哥哥你的信。”小男孩将一张纸条塞到贺远志手上,转身就要跑。m.biqubao.com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回贺远志一把将小男孩抓住:“是谁让你给我的?” 小男孩被抓住了也不慌,他向跑来时的方向指了指:“是一个姐姐让我给你的。” 至于那其实是个哥哥的事,小男孩表示看在衣兜里五毛钱的份上,他是坚决不会说的! 说完小男孩看贺远志有点儿呆呆的,就用力挣开贺远志抓着他的手,然后一溜烟的就跑远了。 贺远志已经知道了答案,也就不在意小男孩跑不跑的事。 他将第二张纸条打开,发现上面写的话,除了笔迹不一样,内容居然和前面的纸条上写的一模一样。 哦不对,后面这张纸条上还多了一个“浩”字,显然是在用昵称称呼他的名字。 这不是第一次有女同志向贺远志示好,但同时有两个女同志约自己,贺远志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 因为后面小男孩的话,贺远志自动把写前面那张纸条的人,也划规到了“姐姐”的行列。 可能是得意于自己的魅力,再加上对女同志的好奇,贺远志当即不再犹豫,转过身就朝新河公园的方向走去。 周小果一直躲在花坛后面看贺远志的动静,看到又有小孩给贺远志递纸条,心里顿时就有些担心。 这是又有人约贺远志啊,那他会选择去哪个地方呢? 要是贺远志去其他地方,那她还要不要跟上去? 就在周小果犹豫的时候,贺远志已经转身往公园的方向走,她当即不在犹豫,立马就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通往公园方向的那条街上,贺晨光也在不远处一直盯着贺远志。 他也担心贺远志不会去新河公园,好在看贺远志走的方向是朝他这边来,贺晨光赶紧先一步离开,他要先去把场地清出来。 贺远志不知道前后都有人等着套他的麻袋,在去公园的路上,他的心情都一直非常的愉快。 甚至他还畅想起等他到了后,约他的那两位女同志,会为他争风/吃醋的画面。 有人为他争风/吃醋是从没有过的体验,贺远志越想越期待,不知不觉脚下的步伐都快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5/740300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