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周小果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但她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天,文静就带着东西找到卧铺车厢里来了。 她拿来的东西有约摸两斤的山核桃,一小罐蜂蜜,东西不贵重,难得的是她还有这个心意。 周小果本来不想收,但文静坚持要留下,最后拗不过还是收下了。 文静也没有多呆,看周小果收下东西就离开了。 因为火车马上就要到江城站了,她要回去拿行李准备下车。 等文静离开后,周小果让贺晨光把东西收进行李包里,还感慨了一句这个姑娘是个懂得感恩的。 至于她那个同伴,周小果虽然没有问,但也猜到应该是清醒了的,毕竟最多吃了点迷药,一晚上的时间也足够清醒过来了。 可那人连面都不露一下,不但是个拎不清,而且还是个白眼狼。 周小果倒是希望经过这次的事后,文静能离她那个同伴远一些,背刺什么的,可是白眼狼的专长。 火车继续一路向北,终于在第三天上午抵达了京都。 贺晨光和周小果出了火车站,一眼就看到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等在出口处。 这是贺老爷子安排来接他们的人,贺晨光认识他是贺老爷子的警卫员,赶紧带着周小果上前打招呼。 “江叔叔,您怎么来了?” 江卫东爽朗一笑,拍了拍贺晨光的肩膀:“臭小子,你都几年没回来了,老爷子心急想见你,这不就叫我来了嘛。” 贺晨光懂爷爷的意思,是怕他不愿意见到那些人,不愿意去他那儿住,所以叫人来截住他,免得他有家不回去住招待所。 不过就算猜到了,贺晨光也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给周小果和江卫东简单介绍了一下后,就跟着江卫东上了来接他们的小车。 路上贺晨光和江卫东主要聊贺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周小果不好轻易搭话,就一边听他们说,一边打量着这个年代的京都风光。 说起来她上辈子还没来过京都呢,只在电视或小视频里看过后世京都部分的样貌,但现在看起来,这个年代的京都,也别有它独特的味道。 周小果暗下决定,这次来她要好好玩几天,难得来一次,总要留点儿记忆才是。 这个时期的车子还不多,车子一路畅通地行驶,所以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到达了贺老爷子居住的军区大院。 这种军区大院一般不会轻易放陌生人进去,但他们有江卫东带着,在登记后很快就放行了。 进了大院又开了几分钟,才到贺老爷子住的小红楼。 小红楼是两层楼的建筑,从外面看不出住宅面积有多大,但看它不但独门独栋,大门前还带有小花园,就知道这必须是有一定的级别才会有的住处。m.biqubao.com 难怪有人会想方设法的把贺晨光赶出京都,就凭这住的地方,也容不得贺晨光留下来。 就是不知道贺晨光离开这几年,那些人有没有达成心愿? 要是这里只住了贺老爷子还好说,如果还有别人,周小果决定无论怎么说,她都不会住在这里和人勾心斗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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