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晨光看着公安认真地说道:“同志你好,我们是从林城去京都探亲的知青,和这几位同志没有关系。” “不过在林城火车站的时候,我未婚妻确实看到这几位同志是在候车室才认识的,具体情况我未婚妻可以给你们说一下。” 然而还没等周小果说话,火车上的广播又开始通知火车已经进站,让旅客抓紧时间赶紧下车。 要下车的人们开始走动起来,公安看这个情况,忙叫大家退到座位间的空隙里,好把通道让出来。 当然这节车厢要下车的人们也知道这里有公安在处理事情,都自觉地避开公安往车门处走。 眼看下车的人都走完了,这时突然发生了意外。 他们所站空隙的这排座位上,一个原本坐着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来,猛地将文静往公安那边一推,紧接着拉上中年妇女就往车门那边跑。 等公安反应过来将文静扶起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窜下了火车,正跨着铁路拼命往另一边是山的方向跑。 好在公安的反应也不慢,随后就追了出去。biqubao.com 大家都赶紧透过车窗往外看。 周小果也伸着脖子睁大眼睛看外面,心里暗暗为公安加油打气,希望他们能将那两个人给抓住。 贺晨光则站在周小果身后将她紧紧护在身前,他怕这个车上还有那两个人的同伙,会突然间又冒出来伤害周小果。 其实中年妇女会有同伙,贺晨光和周小果都有预料,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会那么巧,那个同伙竟然就在他们的身边。 好在那个同伙只是想救人逃跑,没有做出伤害人的事。 贺晨光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责怪自己还是大意了,也越发的对周围的动静警惕起来。 很快火车徐徐开动起来,平城不是什么大站,停车的时间也短,只是那两位去抓人贩子的公安就上不了车了。 不过估计就算在车上抓到人也要在这里下车的,周小果看着远处押着人贩子往车站方向走的公安,心里默默给他们敬了一个礼。 回过头她刚想和贺晨光说回卧铺车厢去,就对上文静感激的目光。 “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说不定小红就被那个女的带下车了!” 当然文静更感谢周小果在候车室那时的提醒,如果不是她听了周小果的话,没有吃那个中年妇女给的东西,那她和林红的下场…… 想到这里,文静又是一连声的“谢谢”,只不过语带凝噎,说的话不太连得成句子。 但周小果还是大概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摆了摆手:“虽然我提醒了你,但也是你自己聪明,以后出门在外多加小心,小心总不会有错。” “嗯,我知道了。”文静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副大有还要说几十遍谢谢的样子。 周小果看其他人的目光都往他们这边看,赶紧让文静去看看她的同伴,然后拉着贺晨光赶紧回了卧铺车厢。 虽然收到感谢心情是很好,但那么多八卦的目光也确实让人吃不消,她还是回卧铺车厢悄悄高兴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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